这最后一句话,顿时直直戳中了笨蛋的心脏,阿久津金这才懊恼不已,
“可恶啊啊啊!为什么我当时没想到……”
他低头蹭了蹭我的侧颈,真心实意的悔过,
“我真的知道错了,春亚,我明天一早就去附近那个诊所上药,绝对绝对不会带着丑脸进行结婚仪式的,
我只想做你最帅气的新郎啊……”
被他蹭得我的几缕发丝都贴在脸颊边,痒痒的,我随手拨到耳后,刚想说话,外放的精神力突然有所触动,
我眼神一动,朝落地窗外看了一眼,只看到一片沉沉夜幕,别墅里的小花园里此刻大概虫鸣声声,
而不开窗户的话,那些声音便进不来,全都被双层玻璃所阻挡。
看着看着,我突然轻轻一笑。
今天晚上稍显苍白的脸色尚未褪尽,但洗了个热水澡后,便从皮肉底下透出一层浅浅胭脂来,白里透红,红里透白,海棠沐雨般,惹人垂怜。
这个笑容虽短暂,却磁铁般吸住了男人的视线,
阿久津金看得都愣住了,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又饱又胀,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所爱的人,容貌出色到无可指摘,却仍然会一次次,为他疯狂心动。
那张脸仿佛变得比初见时更诱人了,尤其是那双眼,虽然冷淡,却像溪水中浸润的黑玉,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一眼便能撞破人心,无法可解。
他整个人像是一幅无比生动的画,又像是一场无比瑰丽的美梦。
触-手-可-及……
阿久津金这样想着,便忍不住真的伸出手,将那张楚楚动人的脸捧住,一口吻了上去。
我刚刚收回自己若有所思的目光,就猝不及防的被男人吻住,随后便闭上眼,任由他吻。
阿久津金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呼吸越来越重,像是要把之前在俱乐部里匆匆收场的野性躁动,统统发泄出来。
他的舌头粗暴的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娇,嫩口腔里横冲直撞,
不消两下,我的嘴唇就被吻得发红,水光潋滟,唇上被相泽圭一郎磕破的地方再次隐隐作痛,让我有些恼怒的瞪了这头乱嚼牡丹的野牛一眼。
我被吻得喘不上气,只能用手推拒着他的胸膛。
我的手掌按在阿久津金结实的胸肌上,掌心下的肌肉比石头还硬,心跳有力的震动着,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一时间竟然完全推不动他,只能无助的被他抓住,吻了个手脚发软。
等到男人松开我的嘴,我才大口大口的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感觉自己从深海里被救了上来。
阿久津金的手臂铁箍一样横在我的腰间,下巴搁在我的肩窝里,他的薄唇贴着我的耳朵,呼吸又湿又热,
“老婆~你好甜~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我的耳廓都被他喷洒出的热气,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低哑磁性嗓音里的强烈欲,望,简直不加掩饰。
我挣了几下挣不动,反而被他抱得更紧,最后妥协般的侧头睨了他一眼,声音同样低哑的发号施令,
“那就快去洗澡啊……笨蛋……”
阿久津金接收到我意味深长的眼神,乐得都快找不着北,总算是松开了我的腰,丢下一句“等我五分钟!!”就冲进浴室里。
还不到五分钟,他整个人又带着沐浴后的蓬勃湿气迫不及待的走了出来。乱翘的头发还只是用浴巾随意擦拭一下,仍然挂着一些水珠往下滑落,流过那挺直的鼻梁骨,和赤,裸,裸的胸肌。
迈出来的一双腿修长有力,腰腹处紧绷绷的,看得人面红耳热。
看到我倚在长沙发上,姿态慵懒的交叠双腿,男人一双碧绿眼眸顿时亮得像野狼。
他连忙凑过来蹲在我的小腿边,抓起我的手指黏糊糊的吻了吻,
“老婆,我突然觉得,这沙发好像也不错哎……”
闻言,我似笑非笑的抬眼看了他一眼,看得他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才慢条斯理的弯唇,
“好呀~”
阿久津金顿时大喜过望,刚想顺势压过来,就被我的脚轻轻一踢,抵住了他下压的厚实胸膛,
我白了他一眼,
“那么急干什么?屋子里太闷了,我要先去开窗透透气。让开一点。”
阿久津金就算热得快要爆炸,也只好老老实实的让开一点,
我施施然的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打开一侧的通风小窗口,
清新的夜风便吹了进来,顺带而来的还有窗外的虫鸣唧唧,喧闹中更显夜的静谧。
我眼底划过一丝愉悦笑意,转瞬即逝。才若无其事的转身,走到我的书房里拿出一些东西,摆到沙发上。
原本正跃跃欲试的阿久津金看到我拿出的东西,顿时僵在了那里,
“老……老婆……你这是想要做什么?”
我眼神温柔的看着他,说出口的话却让他的心凉了半截,
“做什么?当然是惩罚不听话的笨蛋了。
怎么?你不愿意?算了……”
我拢了拢白色衬衫大敞着的衣襟,把自己的锁骨遮住,懒洋洋的丢下一句,
“那你就睡次卧去吧,在你脸上的淤青完全消失之前,不准再碰我一根手指头。”
说完这一句,我抬腿欲走,却被一堵高大的墙立刻拦了下来。
阿久津金看着我看不出喜怒的眉眼,心里打鼓,
他垂着头,立刻把我放在沙发上的银质手,铐拿起来,咔嚓一声拷住自己的左手腕,才小心翼翼的瞄着我,
“我当然愿意啊!老婆你消消气,想怎么罚我就怎么罚我好不好?我保证不动一下!!”
我唇角微弯,在他的右脸颊上亲了一下,才拉长了声调,
“这可是你说的呢,金。
接下来可要乖乖的,不可以乱动哦~”
我先把阿久津金自己拷住的左手腕拉到背后,和他的右手腕反拷在一起,形成一个反绑姿势。才意味深长的看着面前身材高大,肌肉紧绷的男人,示意他低下头,给他的脖颈,戴上一个皮质项圈加锁链,
纯黑皮质的项圈紧紧扣住阿久津金的脖子,衬得他的蜜色肌肤更有光泽,油光水滑。
另一头银亮亮的银链子,却被我特意绕到他的身后,扣在了那副银质手铐的中间。
男人的手臂比我粗了不止一圈,小臂上的血管鼓起,就像钢筋一样盘虬交杂。
他不适应的动了动自己被反拷住的双手,立刻就被脖子上的皮质项圈勒得呃了一声。
阿久津金这才发现,被这样的巧妙方式锁住之后,不管他力气多大,都会沦为名副其实的“俘虏”。
他作用于银质手铐上的力气越大,他的脖子就被勒得越紧。
这种借力打力,无疑能将最凶猛的野兽,都死死束缚住。
阿久津金这才后知后觉的有点慌,老婆究竟要干什么?难道是想要反,攻他?
毕竟老婆再甜再美,也同样是个男人啊!
啊这!他应该乖乖就范吗?
阿久津金想到这里,不受控制的眼睛死盯着自家老婆男士衬衫下,那片空荡荡的神秘之地,仿佛看到了一个娇小可爱,精致如白玉的白塔正在巍然耸立,想要成为通天塔。
我看着他一幅强撑着的慌张样子,随意的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