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恩情穿好裤子衣服下了床,他来到门后,没有直接打开门,而是用英文询问对方是谁。
对方的声音听上去是一个中年男性,似喝醉酒了,用英文大喊打开门,他要进来。
薛恩情当然没有听话乖乖开门,对方是一个酒鬼,这样的酒精中毒患者在酒后很危险,即使告诉对方走错了房间,对方也会坚持认为这就是他的房间,如果对方醉酒倒在了门外挡道,那也是一个不小麻烦。
薛恩情就拨打了酒店的前台电话,告知了这一情况。
酒店方很快派出工作人员,把那位误以为许多甜住的酒店房间当成他酒店房间醉酒中年男人扶走了,为表歉意,酒店送了许多甜一盘果盘,一瓶香槟。
这让薛恩情担心起许多甜的安危,他不是时时都在许多甜身边,他在国内还要处理工作,他一周飞一次国外,一次停留两到三天在许多甜身边,如有特殊情况,他会在国内外之间往返频繁,但也做不到每一天都在许多甜的身边。
“宝宝。”薛恩情回到床上,倚靠在床头坐下。
从那酒鬼砸门,再到酒店送来了果盘和香槟致歉,许多甜就没下过床,有一种窗外发生大爆炸都与她无关的淡定。
薛恩情来的前一天,许多甜熬夜拍了杀青戏,她出了剧组回到酒店就一直没休息,洗头敷面膜泡澡,做着见薛恩情的准备工作,穿什么内衣,喷什么香水,那都要经过一番搭配选择。
现在薛恩情来了,该做的,也都做了,许多甜就想睡个深度好觉。
薛恩情叫宝宝,许多甜听得模模糊糊,已困到连回应都感到疲倦吃力。
“宝宝。”一条手臂捞上许多甜的细腰,手指绕着她的肚脐眼无聊玩耍, “别住酒店了,酒店人多,今天碰见酒鬼,说不定明天就碰见色鬼,我不放心。”
薛恩情垂下身,去吻许多甜裸露在外的肩。
许多甜没动。
他搂着许多甜的腰摇了摇,示意许多甜回答自己。
许多甜闭着眼,含糊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在这里买套房定居,我俩把结婚证一领,你以后就在国外发展,到时候我把彰荣、彰茂也接来在这里上学。 ”
从安城到冰城,再从冰城到国外。
许多甜离安城是越来越远了。
她其实很喜欢安城,不然也不会与薛恩义分手后,还会与薛恩义住在同一个城市,这个城市承载了她太多记忆和情感。
她已妥协从安城搬去冰城,现在要她永久定居在国外,这不是一口就能答应下来的事。
“再说吧,让我想想。”许多甜没有拒绝。
但她想着,自己不会很容易就答应下来。
她还是喜欢自己的国家。
她从小就生长在国内,那些国外的语言、风土人情、饮食等,作为旅行 、工作出差尝尝鲜还行,可要她长居国外,她觉得太难了。
薛恩情:“你短期住在酒店还行,可从长远打算,住在酒店会有很多未知的事情发生,我会担心的,今天如果不是我在这里…… ”
“不是还有大红吗?”许多甜打断薛恩情的絮叨,把脖子往被子里缩了缩,说道,“如果你今天不在,出现了这种情况,我会打电话给大红,大红他是我的保镖,他能处理好这件事。”
姜红柏和许多甜住在同一个酒店,只是两人隔了好几个楼层,许多甜一个电话打去,姜红柏几分钟就会出现了。
薛恩情无话可说,换了话题问道:“关于结婚,你考虑得怎么样?我们就在国外注册登记结婚。”
有结婚证没结婚证,许多甜认为区别不大,但想着他这么想要那张结婚证,许多甜可以答应他领结婚证。
许多甜注定是睡不着了,睁开眼问道:“领证前,你要做婚前财产公证吗?”
薛恩情:“不做,你的钱是你的,我的钱也是你的。”
实际上,薛恩情名下的不动产为零,账户里的钱不多,当初与杨明初离婚时,两人婚内的财产,以及回了薛家得到的一切财物,那都在杨明初手里,薛恩情愿意把那些钱和房子给杨明初作为补偿。
薛恩情从小在不缺钱的家庭里长大,虽然二十来岁带上杨明初私奔,因为没钱吃了苦,但他还是信奉‘钱是身外之物’这个理。
爱这样珍稀的物质,才是大于钱。
恰好,许多甜也是相信真爱,不贪图钱财。
薛恩情听薛恩义说,两人分手时,许多甜一分钱没要,月子中心几十万的账单,许多甜全部出钱缴纳。
当时薛恩情听说后,责怪薛恩义不仗义,人家女方刚出月子,即便分手老死不往来了,薛恩义也该主动把事情安排妥当,让一个伤口都没好全的的产妇去做这些事,太残忍了。
而薛恩义说,那是许多甜愿意做的。
许多甜:“你家里人万一对我催生,或是又提出要我退出娱乐圈呢?”
“你都给我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不生了。 ”薛恩情挑上许多甜的下巴,要她整张脸看向自己,“我已经为你结扎了,生不出来了,他们要怪的话,只会怪我,至于他们要你退圈,这也是我想让你来国外发展的原因之一,国内难免不会被他们指手画脚,可到了国外就不一样了,他们管不着你。”
十成的满意度,这个答案让许多甜有了八成满意,许多甜想道,看来薛恩义确实是变了很多,他不再懦弱,不再一味听从长辈们的话,他有了自己的主见,学会了保护爱的人。
许多甜的脸顺着薛恩情挑上自己下巴的手,将整张脸放在了薛恩情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