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恩情沿着许多甜的身体躺下,挨着她问道:“再做一次,怎么样?”
“看你咯,你还…… 可以吗?”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可不可以。”
薛恩情拉过被子,一把罩住他和许多甜,两人发出嘻嘻哈哈的大笑声。
他们第一次就是在被子里,像两条在热水里的鱼儿拼命游,以为游得再快一些,就能摆脱那些热,可随着潮热汗水落下,两人在闷热中,只会感到更窒息了。
垒起的被子里,传出两人嗡嗡的说话声。
“又不戴套?”
“不戴,你还没习惯?”
许多甜还没有习惯,但她很喜欢。
她觉得和爱的人没有了阻碍和隔阂,他们成为了真正一体,从此,他们就像童话故事书里写的那样,有情人终成眷属。
晚八点,夜的一幕展开,忧郁蓝空下,路灯依次亮起,从天亮到天黑就没下过床的薛恩情、许多甜决定出门逛一逛。
人在床上躺久了,形象难免邋遢了些,只有出门才有把自己打扮好看的参与感。
收拾的不算精致 ,不过还算利落干净,许多甜把脸遮得严实,薛恩情也是同样,帽子、墨镜、口罩一样都不少。
这样遮遮掩掩的装扮,反而在这异国他乡引人注目。
天变得更黑一些时,在路人们看稀奇的目光里,薛恩情牵着许多甜的手,进入了那家独栋三层楼的婚纱店。
店长见了他们的长相,给他们配了店内唯一一名来此留学做兼职的国人大学生店员,但被薛恩情拒绝了,他点名就要国外的店员。
一对俊男美女来逛婚纱店,那便意味好事将近了,这其中的美女若被认出是娱乐圈女明星,那后续的麻烦事就多了。
薛恩情不想事情没有定下来前,节外生枝,传出对许多甜不利的绯闻,国外的店员为他们服务相对安全。
来婚纱店是薛恩情临时起意,许多甜不知情,她都是被薛恩情牵手带进了这家婚纱店,才知道要试纱。
即使要结婚,许多甜都不会举行婚礼,连私下的小型婚礼都不会有,但薛恩情觉得既然结婚,那就要穿婚纱,他找到了这里品质最高的婚纱店,带许多甜来试婚纱,感受一下当新娘子的快乐。
穿什么婚纱由许多甜挑选,她没挑店里最贵的婚纱,也没选橱窗中陈列的大热款式婚纱,她只是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从一排排挂着的婚纱里,选了一条洁白的长裙,羽毛材质,掐腰的长袖样式,没有华丽裙摆,没有蓬起来的裙撑。
那件婚纱礼服简单到不像是婚纱,素净到日常穿出门也不觉得突兀。
许多甜穿上那件婚纱礼服从试衣间走出来,薛恩情眼里登时就亮了,像划燃的火柴。
她那张脸和身材,就是披件麻袋都好看,最素净的婚纱穿在她身上,都像是穿了一件满是钻石的婚纱,全身闪着光。
她选婚纱的品味和薛恩情的喜好高度一致,薛恩情就喜欢这种简单的婚纱礼服,冷门小众彰显其独特性。
“好看吗?”许多甜身穿婚纱,在薛恩情面前自转了一圈。
薛恩情上前牵住了她的手,说道:“好看,你是我见过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
她牵着薛恩情的手,又自转了一圈,停下。
薛恩情搂过她的细腰,弯下身,下巴枕在她的肩上,抱着她面向巨大的落地镜一起看去。
看着镜子里般配的两人,薛恩情说道:“ 宝宝,说好了嫁给我,那就不能反悔,我已经给你戴了戒指,实体对戒我也预定下了,在加班加点赶工了。”
“看你这么有诚意,我答应了。 ”为纪念这个时刻,许多甜拿着手机,对镜自拍了两人前后交叠抱在一起以及接吻的照片。
自拍了十来张照片,许多甜一边低头查看照片,一边说道:“薛恩义,你要是前几年这么有诚意,那时我就嫁给你了,不用迟到好几年,我们才领证结婚。”
薛恩情一愣,忽然想起来,自己的身份现在是薛恩义。
在许多甜的眼里,自己是薛恩义。
和她结婚的人是薛恩义,至于薛恩情,她估计连这个名字都没听过。
薛恩情正在愣神之时,许多甜放下手机问道:“薛恩义,你会给我买这件婚纱吗?我觉得很有意义,我想穿着它,改天找摄像师拍一组正式的婚纱照。”
“买,要买。 ”
那一瞬之后的愣神,薛恩情重现笑脸。
这时候,薛恩情包里的手机振动,他看见来电显示是杨环凤,对许多甜借口他先去结账买单,走出去隔远了距离,他吸了一口气,接下了杨环凤的电话。
他还没喊妈,杨环凤不安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来,“阿情,不好了,蔓蔓出事了…… ”
薛恩情身处在婚纱店里,周围全是一件件竖立挂起的各式白色婚纱,他被淹没在白色的世界里,猜测道,石灯蔓这一次又得了什么严重疾病?再往严重的方向猜想,石灯蔓难道知道彰荣、彰茂的亲生母亲是谁,得知被欺骗,开始大闹薛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