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过了许久，柯锦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愣愣地坐在软椅上，方才在画面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沈屿怎么这么会亲？他是不是学过？

沈屿问：“缓过来了么？”

他一只手摩挲着柯锦的后脖子，跟哄小孩似的。

“刚刚......”柯锦哑声开口，却有些羞于启齿。

沈屿贴心地接话：“刚刚你亲了我一下，我也亲了你一下，扯平了。”

“扯平？”柯锦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时间不超过五秒，但沈屿可是实打实把他按在椅子上亲了五分钟，这能扯平吗？

“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沈屿顿了顿，“还是就为了...来亲我一下？”

被这一打岔，那份需要签字的文件被落在桌上，不知被忽视了多久。

“我来...”柯锦的脑子还是晕乎乎的，想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是过来干嘛的，“我特么来找你签字的。”

“嗯，来找我签字的。”沈屿毫不墨迹地在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大名，“顺便来亲我一下。”

柯锦：“......”

签完字，柯锦过来的目的便达成了，他迅速把文件夹在腋下，三步并两步地走出办公室，背影颇有些逃跑的意味。

沈屿看着柯锦略显慌乱地背影，低头轻笑一声。

“亲完就跑，小没良心的。”

柯锦走后没多久，李助理敲门进来，“沈总，我的任务算完成了吗？”

沈屿现在心情颇好，他点了点头，说：“嗯，去找财务领一个季度奖金。”

李助理喜笑颜开：“好嘞，祝您和柯总恩恩爱爱长长久久。”

—

柯山青帮柯锦顶了快一个月的班就想着要卸任，原因是和江榆的甜蜜旅行还没结束。现在算来，他也复工快一个月了。

他今天特意加了会班，直到晚上八点才开车回家。

路上他忽然反应过来，沈屿都没别扭，他别扭个什么劲啊，而且他还没解释那个李助理是怎么一回事呢。

柯锦推开门走进玄关，沈屿已经在家，看到他还打了个招呼。

“饿不饿？”

“不饿。”柯锦没多说便冲上楼。

沈屿坐在沙发上无奈地笑了一下，才亲一下就这么躲着了，以后可怎么办？

柯锦冲上楼火速洗了个战斗澡，连头发都没吹干就走到对面房门前。

沈屿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便看见柯锦倚在门框上，昏黄的灯光下，这人定定地看着他。

“沈屿，我觉得没扯平。”柯锦刚洗过澡，随意地套了件白T，锁骨露了一半在外面，上面还挂着水珠。

“什么没扯平？”

柯锦没解释，直截了当地凑上前，柠檬味的沐浴露香气瞬间糊了沈屿满脸。紧接着是比下午湿润了几分的唇贴了上来，横冲直撞，不管不顾。

沈屿先是愣了半秒，随即手掌扣上柯锦的腰际，把人轻轻地往怀里带了带。

吻到最后，柯锦只觉自己好像站在棉花上，晕晕乎乎地踩不到实地，但他觉得现在认怂会被人看扁，硬生生扛着吻回去。

他试探性地伸出一点舌尖，轻舔了一下才松开手。

“这样才算扯平。”

走廊没装顶灯，只装了一排的踢脚线灯排，暖黄色的灯光下，柯锦微喘着气，但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不怂，像是非要找回一点场子。

沈屿对于柯锦这种找场子的行为表示理解，他没戳穿他有些迷离的眼神，顺着道：“嗯，那要不要再来一下？”

柯锦觉得沈屿这人怎么这么贪心，“不要，下次吧。”

沈屿问：“下次大概是什么时候？”

柯锦思考了一下，“看我心情。”

柯锦说完转身就要走，似乎真的只是要来扯平一下。

“那个，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沈屿说。

柯锦：“什么？”

“你亲了我两下，不给个解释么？”沈屿垂下眼，“如果你不想给的话也没事的。”

柯锦还什么话都没说，沈屿就像个被玷污的黄花大闺女，可怜巴巴地站在阴影里，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我说不给了么？”他说，“沈屿，你要不要跟我谈恋爱？”

柯锦说完就觉得这话有点别扭，谁家好人结婚六年了才谈恋爱？先婚后爱啊？

果不其然沈屿下一句就是：“那我们这算不算是先婚后爱？”

柯锦耐心告罄：“不知道。你要谈不谈？”

“谈谈谈。”沈屿赶忙把要炸毛的某人哄了个顺毛。

柯锦红着耳尖，语气却平静如水，“那我先回去了。”

沈屿见好就收，把人放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