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女士这个创始人的头衔听起来叱咤风云,但毕竟和秦漾没半毛钱关系。秦漾问林琳乔木最近还有没有岗位在招人,林琳说有的,但不是郑延梦寐以求的技术岗,是后勤部门空了个行政助理的位置,林琳亲自负责面试,如果郑延合她心意,她可以顺手还秦漾一个人情。
之前在工地上,施工方的项目负责人看林琳年纪不大,还是个女人,屡次对林琳的决策鸡蛋里挑骨头。秦漾为此在会上指桑骂槐过几次,有人来找他汇报进度,他也都会当着那些人的面转头把进度报告给林琳,无条件服从林琳的安排。
施工方的人看董事长的儿子都对着这个助理俯首听命,慢慢地也就转变了对待林琳的态度。
秦漾没觉得这是一个人情,他只是单纯看不惯按性别年龄来界定能力高下的人。但他的干涉实实在在地解决了林琳的麻烦,而林琳也凭借自己的本事征服了那群居高自傲的臭男人,夺回了本该有的尊重。对林琳来说这就是一笔要还的人情债。
秦漾把这个面试的细节告诉了郑延,也跟郑延说了乔木的转岗制度很完善,建议他先进乔木再说。郑延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决定下周一再去面试一次。
知道林助理是何许人后,祝宵在心里把踢翻的醋坛子扶正,不闹不问,也不阴阳怪气了。
郑延帮着洗了碗打扫了厨房,店里改装还没结束,郑延看两位老板好像都挺困,就主动提出去店里帮忙盯着。
祝宵感激不尽,在手机上叫了辆豪华专车送走了郑延。
秦漾晒完衣服回到卧室,祝宵正趴在床上刷宠物美容相关的视频。秦漾把门关上,拿来药,单腿跪到床上,扯了扯祝宵的裤腿:“宝,把衣服裤子脱了擦药。”
“……哦。”祝宵听话地脱了个精光,秦漾拍了拍他满是吻痕的屁股,祝宵看懂他的意思,把腿分开了些。
秦漾戴上一次性指套,抹了点药,力道适中地放进去:“你跟郑延谈了什么事?”
冰凉的膏体缓缓渗入,祝宵没忍住哼了几声,哼完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他哥昨晚说过他很会叫,叫得很好听,很容易让人兴奋。他马上止住声音,清了清嗓,尽量一本正经地说:“小延以前运营过学校的社团账号,我看了他剪的视频,节奏文案都配得很好,最近他不是缺钱么,我就让他帮我们店剪视频,一条给他二十块,火了的话再另外给他提成。”
“嗯。”秦漾细致地转了十来圈才抽出。他捞来裤子给祝宵穿上,穿好后他让祝宵翻身,正面朝他。他的手往上移,食指微弯,用骨节处轻点了下贴着邦迪的位置。
祝宵这两处本来就敏感,被吸肿后更是碰一下都能刺激得他倒抽冷气。他像个应激的动物,猛起上半身,将秦漾不安分的手一把拽住:“别碰那儿,疼。”
“擦点药就好了。”秦漾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一边跟他聊天转移他的注意力,一边戴新的指套,“那你后面还找孟照上课么?”
祝宵思考了两秒,警惕心渐渐松懈:“要的,小延只是暂时做一下这个,以后还是得我们自己拍视频自己剪。哦,我还没给你看小年轻洗澡的视频呢,一会儿你啊——”
祝宵话说到一半,秦漾动作利落地撕掉了左边的邦迪。祝宵疼得心都不跳了,泪花瞬间漫出眼角:“啊啊啊痛痛痛痛好痛!”
“抱歉宝宝。”秦漾俯身亲了亲他的嘴,柔声哄道,“肿得太厉害,擦点药比较好。忍一下,嗯?”
“忍不了,太痛了,这都谁害的,凭什么要我忍!我不要!你别弄了!”祝宵抬起手臂想要推开秦漾,秦漾捉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摁在枕头上,另只沾有药膏的食指在他左边轻柔地按着。
祝宵痛得想破口大骂,可惜口还没破,他就拜倒在了他哥绝妙的手法之下。秦漾的动作非常温柔,加上药自带的凉性起到了几分镇痛的作用,慢慢的痛感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不该在这种时候产生的快感。祝宵差点又要发出一些令他哥兴奋的声音,好在屁屁里的薄荷清爽让他保留了一丝理智。他用咽口水的方式竭力抑制着本能。
他吞咽的频率太快,秦漾看他脸都憋红了,怕他吞岔气呛着自己,伸出拇指轻轻往上顺了下他的喉结:“想叫就叫出来,消肿之前顶多用用你的大腿,不会跟你做。”
说话间,秦漾再次干脆地撕掉了右边的邦迪,祝宵这下想忍都忍不了,屋内顿时响起又一声惨烈的:“啊——!”
小年轻听到爸爸的惨叫,在外面急得吠了好几嗓,四只爪子并驾齐驱地刨着门,企图刨个狗洞冲进屋内救它爸于水深火热之中。
宝贝儿子的关心让老父亲眼角的泪花终究还是化作了两行滚滚的热泪。
祝宵抹了把眼,哽咽道:“……把我儿子放进来。”
秦漾亲了亲他脸上的湿润,收好药,洗了个手,把小年轻放进来让父子团聚。
下午两人一狗抱在床上睡了一觉。
这边房子没有祝宵的换洗衣服,睡醒后秦漾开车带着父子俩回了银杏院。
此时天色已黑,院子里亮着一盏光,祝宵盯着那光的方向愣了愣:“那不是我家的灯吗,我妈回来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了,是甄雪打来的电话。他没接,直接快步进了院子,甄雪听到脚步声,匆忙开了门:“宝,你回来了,那个什么,你外婆快不行了,医生说撑不了几天了,你收拾两件衣服,跟我下乡见见她最后一面。”
甄雪语气有些着急,她跟父母不亲近,但她父母也拉扯过她十多年,他们之间没有大仇大怨,只是极性相斥,互不理解,无法靠近。人临死了,再不亲近也没了埋怨的心力。
祝宵回头看了眼秦漾,甄雪这才注意到秦漾也在,她推了推祝宵的背让祝宵进屋收拾,祝宵收回目光进了屋。甄雪还是有点怕小年轻,没敢往前,就远远地对着秦漾扯了个笑容:“我带宝回乡下一趟,这几天店里啊家里啊还有他的小狗,都麻烦你照看了。”
“啊,对了,你妈今天联系我了,说周末想跟我见一面,我是答应了她的。宝外婆这身体恶化得太突然,我跟他小姨都没做好心理准备,这趟回去也不知道要待几天,要是周末之前我们还没回来,你就帮忙跟你妈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