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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网 > 穿成炮灰后女帝她追悔莫及 > 第2章 军粮策

第2章 军粮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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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会用人。”她把方案放在桌案上,拿起朱笔。

楚意以为她要在上面批注什么,却见南絮朱笔一挥,直接在方案末尾写了一个字——

“准。”

楚意微微一怔。

“此事交给你办,”南絮放下朱笔,抬眼看她,“朕会让兵部配合,户部拨银,三个月内,朕要看到成效。”

这是实权,真正的实权。书中原身空有皇后之名,从未触及过任何朝政,而南絮此刻,竟将漕运改良这般关乎国本的大事,交给了她。

楚意的心跳快了几拍,面上却不动声色,躬身行礼:“臣女领旨。”

她转身要走,脚步却在殿门口顿了顿。

回头,南絮已经低下头继续批奏折了,她的左手拇指按着后颈,动作有些急促。

冷梅香在空气里躁动。

楚意犹豫了一瞬,还是从袖中取出了那绣工拙劣的安神香包,里面装着薄荷、白芷和柏子仁,是她昨晚连夜做的。原身的女红实在拿不出手,针脚歪歪扭扭,但香气调得不错,松木香被她亲手浸入布料,清冽而绵长。

她走回去,将荷包轻轻放在桌案边缘。

“陛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是臣女调制的安神香包,里面有一些安神的草药,陛下若觉得不适,可以放在身边。”

南絮的手从后颈上放下来,目光落在那只歪歪扭扭的荷包上。

她的表情很复杂。

那荷包实在太丑了,丑得不像一国皇后应该拿出手的东西,但那股松木香透过布料渗出来,清冽的气息拂过她的腺体,感到一阵舒适。

"朕没有不适。"南絮声音冷淡,手指却将香包攥得很紧。

楚意垂眸:"臣女告退。"

楚意行了礼,退出御书房。

走出殿门时,她听见身后传来南絮极轻的一句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那个荷包说:

“……倒是比太医院的香包管用。”

楚意的嘴角微微翘了翘,又迅速压下。

她加快脚步,沿着宫道往回走。

晨风从宫墙上方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军粮运输是第一步,也是她在朝堂上站稳脚跟的关键,这件事办成了,她就不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皇后,而是对社稷有用的人,有用的人,才有议价的能力,等到两年后和离的时机成熟,她才有底气和南絮谈判。

她回到凤仪宫,命人备了笔墨,开始细化军粮运输的实施细则。

而御书房里,南絮批完最后一本奏折,靠进椅背里,闭上了眼睛。

她的左手无意识地把玩着那只丑得不堪入目的荷包,指尖摩挲着歪歪扭扭的针脚,感受着松木香一丝一丝地渗入掌心。

腺体微微发烫,那个齿痕还在,楚意的信息素还留在她身体里,和她的冷梅交织在一起。

这种感觉太过亲密,亲密得让南絮不安。

她睁开眼,低头看着手里的荷包。

荷包上绣着一株歪歪扭扭的梅花,如果那真的是梅花的话。

南絮忽然轻轻笑了一下,极轻极短,像是风吹过湖面漾开的一丝涟漪,转瞬即逝。如果此时有人在场,一定会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极少展露笑颜的女帝,居然对着一只丑荷包笑了。

她将荷包放进桌案下的暗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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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下午,楚意正在凤仪宫的书房里画运输路线的详细地图,画完已经是黄昏时分,晚霞将宫墙染成一片金红。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正准备用晚膳,互感一阵信息素波动,是标记双方特有的信息素感知。

南絮的信息素又不稳了?不对,这不像是不稳,更像是剧烈的情绪波动。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手中的筷子,往御书房走去。

走到半路,她看见了南絮。

女帝站在御书房外的廊下,手里拿着一本奏折,脸色铁青,她的身后跪着一地的大臣,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信息素从她身上翻涌出来,冷冽而暴烈,几个离得近的大臣脸色发白,有一个甚至身子晃了晃,险些晕过去。坤泽的威压对乾元同样有效,尤其是南絮这种顶级坤泽。

楚意的松木香被激得涌了出来。

四目相对,楚意看见南絮眼底的怒意褪去了一些。

“皇后来了。”

楚意走过去,在她身侧站定,微微垂首:“臣女听闻陛下在议事,不敢打扰,只是来送一盏安神茶。”

她说的是假话,她根本没有带安神茶,但她从袖中取出了一个茶包,那是她备在身上的,本打算晚上让人煎了送过来。

宫女很有眼色地接过茶包,下去煎茶了。

南絮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只是冷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御书房。

楚意跟了进去。

御书房里只剩她们两人,南絮坐在龙椅上,揉着太阳穴,眉头紧皱。

楚意站在一旁,安静地释放着松木香,不浓不淡,刚好够安抚南絮躁动的冷梅。

“那些大臣,”南絮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疲惫,“弹劾楚家军军饷作假。”

楚意心里一动。

原书里确实有这段剧情,有人弹劾楚家军军饷造假,南絮派人彻查,最后发现是陆鑫尧的党羽在背后操纵,目的是削弱楚家军的势力,但那是中期的事,怎么提前了?

“陛下可查出了什么?”她问。

南絮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另一本奏折递给她。

楚意接过来,翻开。

里面密密麻麻地列着楚家军近三年的军饷账目,每一笔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楚意虽然没学过财务,但原身的记忆里父亲教过,她看得懂。

账目有问题,但不是楚家军的问题,而是有人刻意做了假账,把军饷的差额算到了楚家军头上。

“这批人,”南絮的手指在奏折上点了点,“朕会处理。但楚家军这边,你让你父亲把近三年的账目重新整理一份,递上来。”

楚意抬头看她。

南絮的目光很平静,没有试探,也没有猜忌。

楚意提起的心有些放下,点头道:“臣女这就写信给父亲。”

南絮“嗯”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批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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