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的信息素……”楚意转过身,面对着她。
“站稳些。”南絮没有接她的话,手还揽在她腰上,力道紧了紧,那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楚意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痛楚,有倔强,还有一层薄薄的水汽,不知是寒气激的,还是信息素紊乱的缘故,眼尾泛着嫣红,像雪地里落了片梅花瓣。
楚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陛下是担心雪橇试验出意外,才赶来的?”楚意的声音很轻。
南絮的手从楚意腰上松开,想往后退一步,但身体晃了晃,冷梅香又翻涌了一阵。
“朕只是想了解雪橇研制的进展。”南絮别过脸,声音生硬。
堂堂帝王,想知道雪橇研制进展在御书房等着属下汇报就好,何必来这地方受冷。
楚意明白,但现在还有更关键的事。
“陛下,”楚意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南絮耳边道:“您的信息素不稳,臣女帮您。”
南絮的睫毛颤了颤。
“不用。”她说,但身体没有动。
楚意看着她这副倔强的模样,也没有再问,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南絮的手。
南絮的手很凉,楚意将她的手握在掌心,用自己的体温暖着,松木香从指尖渗出来,一丝一丝地缠绕上南絮的冷梅香。
“去那边。”楚意拉着她,往岸边的帐篷走去。
帐篷是工部工匠们临时搭的,用来休息和存放工具,里面有一只炭盆,火烧得正旺。
楚意掀开帐帘,将南絮带进去,然后放下了帐幔。
帐篷不大,只够两个人转身,炭盆里的火烘得帐内暖意融融,冷梅香和松木香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交融,浓得化不开。
楚意松开南絮的手,转过身面对着她。
南絮靠在帐篷的柱子上,脸色苍白,眼尾泛红,呼吸急促而滚烫,她的信息素在剧烈地翻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脆弱。
“楚意。”南絮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楚意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抹倔强和不甘,看着她攥着衣角用力到泛白的指尖。
她上前一步,伸手解开了南絮狐裘的系带。
狐裘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常服,常服的领口系得很紧,遮住了后颈的腺体,但遮不住那股翻涌的冷梅香。
楚意的手指移到领口的边缘,勾住,往外拉了一寸,然后松开,布料弹回去,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而后将领口的盘扣,一颗一颗地解开。
南絮的呼吸在她指尖下越来越急促。
“转过去。”楚意的声音压得很低。
南絮犹豫了一瞬,然后慢慢转过身,背对着楚意。
后颈的腺体完全暴露出来,那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肿胀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了。
楚意走到她身后,伸手撑在她扶撑的柱子上,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一拳,膝盖抵进南絮双腿之间。松木香从她领口涌出来,将南絮整个人笼罩其中,冷梅香被压得微微一滞,然后更剧烈地翻涌起来,像是在回应。
“你……”南絮扭转过头,她声音发紧,想说什么,却被楚意的目光堵了回去。
楚意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像是深冬湖面上的薄雾,底下是看不见底的暗涌。
楚意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唇色因为信息素的灼烧而泛着不正常的红,下唇有一道浅浅的齿痕,是她自己咬的。
楚意的拇指轻轻按上那道齿痕。
南絮的呼吸骤然一窒。
“别咬自己。”楚意的声音压得很低,拇指在她下唇上缓缓划过,而后停留,“咬臣女。”
南絮的瞳孔微微震动,她盯着楚意看了两秒,然后偏过头,一口咬住了楚意的拇指。
不是轻轻的,是带着力的,牙齿陷进指腹的皮肉,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楚意闷哼了一声,却没有缩回手,反而将拇指往里送了送,触到了南絮的舌尖。
南絮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松开口,耳尖红得能滴血。
“你怎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意,但尾音发颤,怎么都凶不起来。
楚意收回手,拇指上还残留着湿意和冷梅香,她将拇指贴在自己唇边,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
南絮看见了这个动作,整个人僵住了。
“楚意!”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警告,又像是嗔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