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逗笑:“那……是你害的。”
“我害的?”我挑起他的下巴,直直看着他,“那以后我就专在寅时二刻拉你行房事……”
“……孟兰。”
看他无奈的样子,我坏笑道:“到时候你就一定快些,否则误了时辰……哼哼哼……”
“你呀。”说完,他将我搂紧了。
我挺来劲,继续道:“今晚……还想不想跟我亲密?”
“想。”他低头看我,“但明日要搬家。”
“那等我的衣服到了,你想不想看我穿给你看?”我故意露出那种暧昧的笑容,凑近他轻声说,“到时候穿着跟你亲密?”
他的呼吸乱了些:“……想,但……”
“但什么?”
宋承安吻了下来,在亲吻间隙开口:“但今日……先好好睡。”
我回吻他,分开时正好看到一抹水丝,我笑着羞他道:“明明某人就很想……某人的口水都对我依依不舍呢……”
他的耳尖一下子红了,轻轻环住我:“……别说了。”
“好好好。”我笑了笑,拉起他的手,“走,睡觉觉?”
“嗯,睡。”
吹熄了蜡烛,我们一起躺在床上,我还觉得不够尽兴,继续逗他:“安安,你说……你下次跟我如何亲密?”
他翻了个身背对我,声音很轻:“……再说便不睡了。”
“说说又无妨。”我笑得开心,开始了一顿虎狼发言。
在我越说越起劲的时候,他转了过来,捂住我的嘴,无奈道:“……孟兰,睡罢。”
“哈哈哈哈!”我拉开了他的手,笑声一下子在屋里变得大声,见他实在不禁撩,于是说道,“好吧,睡吧睡吧。”
第二天一早,我跟安安一起去向秦凌薇辞行。
说来实在惭愧,来相府这么久了,我连人家嫡母的院子都找不到,七拐八绕的都走懵了,这个妾室做得实在有点“不称职”。
我穿上了那套为江南行而做的衣裙,上蓝下粉,好看的很。虽然江南去不了了,但搬新家也是一个新的开始。
心中有江南,处处是江南。
到了前院,我终于见到了秦凌薇,她穿着一身泛着光泽的碧色衣裙,乌发里点缀着珍珠发钗和几支金簪步摇。
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我想象中的刻薄面相,但她身上的气质却还是让我觉得有些不好相处。
宋承安轻轻握紧我的手,示意我安心,随即上前行礼:“母亲,儿子今日便要搬离了。”
我没说话,装作低眉顺眼的。
秦凌薇的目光似乎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接着听她嗯了一声,说道:“去了外头,好自为之。”
我突然很想笑。
“是。”宋承安恭敬行完礼,牵起了我的手,“儿子告退。”
我也不标准地行了个礼,跟着安安出门后实在憋不住笑了。
他拉着我走远些才停下,无奈道:“笑什么?”
我哈哈大笑:“她说让你‘耗子尾汁’。”
“什么汁?”他微微一怔,“又胡扯。”
“没有啊,她的意思不就是说,”我开始装怪,恶狠狠的,“‘宋承安,你耗子尾汁!’”
他被逗笑:“你呀,人家说的是好自为之。”
“就是呀,好自为之,耗子尾汁。”
“就你会歪解。”
我还是笑得不行:“为什么你们现在连客套都不客套了?她直接让你‘耗子尾汁’了。”
“她……一直如此。”宋承安顿了顿,牵紧我的手,“走吧。”
“嗯,走吧。”
他跟我并肩而行,轻声道:“以后……不会再见了。”
我看了安安一眼,点点头:“东西多吗?”
“不多,一早就搬过去了,估摸着现在该到了。”
“东西都搬过去了?”我挑挑眉,又了然了,“哦……就差我们人过去了,是吧?”
宋承安点头:“嗯,带你回家。”
“好。”我松开他的手,改为挽上他的手臂,开着玩笑,“我们是坐马还是坐车?还是坐船,或者走路啊?”
他被逗笑:“自然是车。马车备好了,就在角门外。”
“好。”
说说笑笑间,我们一路到了角门。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些感慨,回头看了一眼丞相府,接着跟安安一起上了马车。
他坐在我的身旁,轻轻握住我的手:“舍不得?”
我摇了摇头:“没有呢,主要还是有些感慨。可能是在一个地方待久了,有点感情了吧。”
他低下头,轻声道:“嗯,我也是。”
我靠在了他的肩上,兴致勃勃地说起:“新宅子大不大?现在是不是轮到我们住前院了?”
“嗯。”他被逗笑,“你想住哪院都行。”
“什么叫我想住哪院都行?哼,难道不是我们一起住?”
“一起住。”他点点头,“不过……有正院,有侧院,看你想住哪。”
“那肯定是住正院啦!正院采光也好些,对吧?”
“嗯,那便住正院。”
微风吹动车帘,外头的太阳透过车窗照在了我的裙子上,亮晶晶的。
我安静了片刻,又在他耳边道:“今晚要不要……”
“要。”他耳尖微红,低头看我,“不过……先看看新家。”
我立刻坏笑:“我还没说要不要什么呢,你就说要?”
“……你。”他被我问住,无奈道,“又耍我。”
我继续坏笑:“你说,你想要什么?”
他偏过脸:“……不说。”
“嗯?”我伸手扳过他的头,看着他笑,“我想听你说。”
宋承安眼神飘忽,轻声道:“想……欺负你,像上次那样。”说完,他别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