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手太久了会累,他的手在抖,我扶了下他的手背,说道:“打你十下手心,必须用正常音量报数,我会很用力,受不了可以哭,但是音量必须正常,若小声了,就重来。知道吗?”
“知道。”他点点头,调整了下动作,将手心朝向我。
我用力打了一下。
他颤了一下,声音清晰:“一。”
我连着打了三下。
“二、三、四。”
他的手心微微发红,声音依然清晰。
我又打了三下,稍微收了点力气。
他的手心有些发抖,但还是报出了数:“五、六、七。”
最后三下,我打得一下比一下重。
“八、九、十。”
他的手心红了一片,我看得心疼,但现在还不是该安慰他的时候。
我问道:“疼?”
“疼。”宋承安点点头,嘴角却微微上扬,“但……很开心。”
“疼就对了。”我走到他的背后,“打你臀部二十下,一样的规则,可以哭,报数要清晰。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他微微颔首,说完,还将身子微微前倾。
我缓慢但有节奏地打了他五下。
他声音平稳地报着数:“一、二、三、四、五。”
我用了些许力气,又打了五下。
他身体晃了晃,报数的声音仍旧清晰。
我又打了五下,力气慢慢加重。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
最后的五下,我没再收着力气。
他落了眼泪:“……十八……十九……二十……”报完最后一个数后,他轻声抽泣着。
我心疼得不行,但并不打算放过他。
这些日子,宋承安太不对劲了,说话时常都是轻轻的,怕惊扰了谁一样,也异常黏人,我就在他身旁,他也要时不时看看我,完全就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他说是要做官了,心里紧张,我却觉得不止是这样。
他更像是心里压抑狠了,不知道要怎么发泄。
或许只有让他崩溃,才会好一些。
“继续。”我故意不说数目,手里的枝条重重地、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他身上。
宋承安被我打得一颤一颤的,终于忍不住低声哭出来:“呜……”
他没有报数,只是跪着哭。
我手上动作不停,由着他哭,在心里默数着数目。
“呜……孟兰……”
在疼痛之下,他终于哭出声来,声音哽咽。
“嗯。”我停了动作,没有立刻去扶他,“痛吗?”
“痛……”他抽泣着,轻声说道,“但……好像……轻松了些。”
见状,我又抽了一下:“我刚刚怎么说的?让你用正常声音说话。”
他颤了下,带着哭腔提高了些声音:“痛……但好像轻松了些。”
“现在我每抽一下,你都要夸夸自己,声音必须清晰,先给你打个样。”说着,我抽了他一下,“‘我十岁时能默完整本《论语》,非常厉害’,就是这样,明不明白?”
“明白。”宋承安抹了把眼泪,深吸一口气,“我……很厉害。”
枝条落下。
他一颤:“我十二岁就能帮父亲整理文书,无一错漏,很厉害。”
又是一下。
“我十七岁中举人,很厉害。”
又是一下。
“我十九岁在赏花宴上帮将军千金解围,很厉害。”
“说点别的。”我用了点力。
他微微发抖:“我……我写的策论被皇上夸了,很厉害。”
“嗯,还有。”我又抽了下。
“我……我很快就要当水部郎中了,很厉害。”
“不错。”我又是一下枝条。
“我……”他低头想了想,“我有孟兰,很厉害。”
没想到他会提到我,我轻笑出声:“继续。”
这一下,我抽的很轻。
他破涕为笑:“我会做……孟兰喜欢的事,很厉害。”
氛围变得轻松了,我放下枝条,问道:“还有没有?”
宋承安微微一怔,想了想,说道:“我……会好好爱孟兰,很厉害。”
“嗯。”
看到他红红的眼眶,我再也没办法掩饰心疼,赶紧将他扶起抱住。
“孟兰……”他声音哽咽着,眼泪又落了下来。
“嗯。”我抱着他,调整了个不伤他痛处的姿势坐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我在。”
他靠着我,眼泪落个不停。
许久,他才渐渐平静,看着我说道:“……谢谢你。”
我给他擦了擦泪痕:“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这样陪我。”说着,他靠在了我的肩上。
“我可没有。”
“嗯?”他抬眼看我。
“我说我可没有。”我看着他,用手指轻轻梳理他的头发,“我早就看安安不顺眼了,所以单纯想抽你。”
“……你呀。”他被逗笑,“就是嘴硬。”
我不置可否,摸了摸他的臀部,发现已经肿了不少,说道:“自己褪了裤子趴在床上,我去给你拿药。”
“……好。”他慢慢起身。
我去书房拿了处理伤药的喷雾回来,宋承安已经脱了裤子趴在床上,我上手揉了揉,感到他在颤抖,问道:“疼吗?”
“疼。”宋承安声音闷闷的,“不过……还好。”
“有硬块,要揉开才好。”我上手揉着,力道没有丝毫放水,“忍一忍。”
他吸了口气:“嗯……”
揉得差不多了,我才细细喷上喷雾:“什么感觉?”
“凉凉的,舒服些了。”
“哦~”我看着他的臀部,既是故意羞他,也是调节气氛,“哇,好漂亮的臀型呀。”
他的耳朵通红:“……孟兰。”
我拍了下,问道:“今天学到了什么?”
他想了想,轻声开口:“我……很厉害,我值得被爱。”
“嗯,还有呢?”我威胁道,“若说不到我满意的,你这漂亮的臀部就等着被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打个遍吧,届时你会连出恭都不敢。”
他的耳朵更红了:“还有……要自信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