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真环顾了一下整间房,脏乱差,一眼过去也没有重要证物。
“先封了吧,别让别人进来。”
“好。”
回警车路上,附近居民看见陈立被警察带走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哎,你看那个是不是陈立?”
“别看了,就是他,我就知道他迟早要出事。”
顾念真听闻,皱了皱眉,走上前。
“大姨,我想问一下,你们为什么说他迟早要出事啊?”
三两成群的大姨们开始滔滔不绝。
“他呀,就是个浪荡子,我听说他在他老家犯了事呢!”
“对对对,他不时就要和邻里吵架,还喝酒,耍酒疯啊,没人拿他有办法。”
“尤其是前段时间他好像抱上大腿了,咦哟,更加无法无天胡作非为了!”
“听说他现在的工作还是好心人帮忙找的,真是对不起他哟。”
……
大姨们你一句我一句。
“好的,谢谢你们了。”
“不客气不客气,是你们带走了这个毒瘤!”
“顾队,怎么说?”
顾念真正看着窗外沉思。
“和他估计脱不了干系,回去先提一下他的指纹。”
“好。”
顾念真看着窗外,心思却又飘到了看守所。
不知道许安然怎么样了?
她还好吗?
我会早点带你出来的。
******
许安然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沈灵。
她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桃儿。”
这是许安然在上高中的时候沈灵给她起的外号,许安然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听到过了。
眼泪控制不住地在眼眶打转。
“火儿。”
许安然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抽泣着。
沈灵像哄小孩一样拍着她的背。
许安然突然想到她高考的第一天,那天中午她出了车祸,断了一根肋骨,她硬是强撑着考完了两天的考试。
第一天晚上,沈灵就是这样在医院抱着她,安慰她。
“你怎么在这?”
沈灵之前并没有告诉过许安然她和警局有合作的事。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怎么在这?孩子还等着她干妈十天后去她的百日宴呢。”
“我……我被陷害了。”
“陷害?”
“嗯。”
沈灵思索了一下。
“那这我也没有办法,只能等警察查明真相了。”
“我知道。”
“在这之前,你估计也只能在看守所呆了,一会我给你个东西,我已经问过所长了,可以带进来。”
“什么东西?”
沈灵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头。
“secret。”
许安然不满地瞪了她一眼,鼻头、脸颊还红扑扑的。
“你还和高中一样,一激动就满脸通红。”
“沈灵别闹。”
“好,我不闹。”
“你家初一一个人在家吧?这几天我把它接到家照顾照顾,你就安心。”
“这不好吧,你家还有小孩呢。”
“她又不过敏,再说了,你家初一被你照顾的比人还干净,到我家还是脏了你别怪我啊。”
“不怪不怪。”
“话说,你对我这么好你家苏苏不吃醋啊?”
沈灵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
“你……我真服了!”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俩刚在一起的时候她还吃过你的醋。”
“你说了好多遍了。那段时间你还说要和我保持距离。”
“我感觉她现在喜欢你比喜欢我还多,还有妈妈,她们每天都问我你怎么不来我们家玩,气死我了。”
“哈哈哈哈。”
“你还笑,还有许安然我警告你,苏苏这个名字只有我能叫。”
“得了吧你。”
俩个人有说有笑聊了很久,许安然的害怕和紧张缓解了很多。
“你保持大脑放空,不要去联想。”
“如果再次发作,深呼吸,站起来,动一动。”
“要记得叫狱警和狱医。”
“不要想太多,一切都会好的。”
“你要记住,这里是中国,是祖国,没有人能伤害你。”
沈灵再一次重复。
“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个东西。”
许安然翘首以盼,看着沈灵手里似乎是拿了一个相册。
“这个相册所长他们都一页一页,一张一张检查过了,是我们高中和大学时候的合照,反正你这里也24小时不熄灯,你可以看一看,想一些愉快的回忆。”
许安然抱着相册,很是感动。
“谢谢你,火儿。”
“你怎么还煽情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