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请问是王凯峰先生吗?我们是林淮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想找你询问一些情况。”
来开门的是他是妻子,看到是警察赶忙跑回屋里叫丈夫。
“姓王的!警察找你!你不会喝了酒又在外面给我惹了什么事吧?!”
“老婆大人,真没有!疼疼疼,轻点。”
顾念真他们一进门,就看见他妻子正提着他的耳朵。
“警察还在呢,留点面子。”
王夫人看了一眼,松开了他,随即尴尬地笑笑。
“不好意思啊,请见谅,我丈夫这个人啊,就是爱喝点酒,其它也没什么缺点了,对老婆孩子还有邻居都很好。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误会了。”
韩渊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我们只是来询问一些情况的,问完就走。”
“王先生,您看您现在方便吗?”
王凯峰摸着他那已经被捏红的耳朵。
“好好好,方便的。”
一旁的程成拿出了录像机。
“我们会对全程录音录像,你最好别对我们撒谎。”
“放心放心,我知道的全都如实回答。”
“你是朔景苑小区监控的总负责人是吧?”
“是是是,我已经在那里工作了10来年了,一开始只是一个小打工的。”
“你们的监控室是24小时有人吗?”
“对,我们是24小时一换班,下面总共有4个员工,轮着来。”
“好,2月21号晚,你在哪里?”
王凯峰回忆了一下。
“我……应该在家吧。我的生活都很规律,每天下午6点都会回家,除非……”
王凯峰心虚地往他妻子那边瞄了一眼。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找我喝酒。”
一旁的王夫人暴起。
“你又喝酒,让你少喝!让你不喝!你非不听!”
“老婆,我真的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喝过酒了!真的不骗你!”
“王夫人,请冷静一下。”
王夫人又坐下。
“对不起啊,警察同志。”
“2月21日晚,是谁在值班你还记得吗?”
王凯峰再次回忆了一下。
“你等等啊,我去给你找出来。”
王凯峰回房间拿出了一叠排班表。
“我每次都会提前一个月排好班,然后张贴在监控室门上,这是2月的,这是3月的。”
三个人同时去看两张排班表。
表上,每个人那一天都排的清清楚楚,有时候偶或有换班,也在表上用其它颜色的笔标记上了。
2月21日,值班的叫陈立,2月22日,值班表上原来写的是贺雷达,但被用笔划去,写上了陈立。
“这里是?”
顾念真用手指了指。
“这个我有印象。”
王凯峰显得有些激动。
“我们24小时是从早上9点到次日早上9点,一般来说,想要调班会提前几天,但是他当时是贺雷达来换班的时候才提出来的。”
“我们也觉得奇怪,其实他们经常换班,但是像这样换的不常见,毕竟48小时不睡觉也没多少人能抗住。”
“而且那天,陈立为了能换班还吵起来了,好像是贺雷达不愿意换。”
“那后来怎么处理的?”
“我们的工资是按天来算,在月底结算,说来奇怪,那个陈立那天一定要坚持换班,甚至都说他可以为他上一天班。”
“我早就和你说,那个陈立不是个好东西!”
王夫人在一旁插嘴。
“别打岔。”
“然后我就想着以和为贵嘛,就干脆说换了换了,至于当天的工资,陈立和贺雷达每人都一份他们才同意。”
“刚刚你说,陈立不是个好东西?为什么这么说?”
“警察同志我和你说,我丈夫就是心善,当初看到陈立一个人在大街上没地方住才好心把他收下,后来我去打听啊,他是山城来的,没人要。我说,林淮这个地方,不说混的好,混口饭还是很容易的,像他这样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你别这么编排人家,至少到现在他也没给我们惹出很大的事不是吗?我和你说过了,帮助这些可怜人是攒功德。”
“你帮他是攒什么功德啊?你帮贺雷达那才算攒功德,当初他被黑心房东扫地出门,你把他招进来,他每次有点好处就想着我们,才不像那个陈立,一天天就知道喝酒。 ”
“王先生,请问你知道陈立现在住在哪里吗?”
“他们就住在那一块安置区,很多外地务工的工人什么的都住在那一块,我把他地址写给你。”
“好的,谢谢你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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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队,就是这了,王凯峰说陈立今天休假。”
“敲门吧。”
程成上前,敲了三下,没人开。
这里的房子不大,都是一些没钱的人住在这。斑驳的墙面早已发霉,门也是木头做的,有些摇摇欲坠。顾念真透过一旁的窗户往里面瞧,屋里乱糟糟的,陈立正躺在地板上酩酊大醉,一旁还有着许多空的酒瓶。
“直接破门。”
顾念真一声令下。
“顾队,这……我们没有搜查令,这不符合规矩。”
韩渊看着顾念真。
“出了事我担着。”
韩渊还在犹豫,程成听见顾念真这句话上去就一脚把门踹开了。
“那个龟孙打扰老子睡觉!不知道老子是管监控的吗?!”
陈立还醉着,听到动静,伸出手指着天上,颇有些趾高气昂。
程成上前拉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另一只手拿着警官证。
“喂,是陈立吗?看见没,警察,找你问话。”
程成扯着嗓子喊。
陈立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依然不够清醒。
“警察了不起啊!想当年,老子可以把几个警察打趴下!”
程成回头看了顾念真一眼。顾念真的脸色铁青。
“先把他带回警局,再带上他的电子设备给技术科。”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