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宗之后,时间过得飞快,这日云扶光正和云璧月从峰外回来,就被侯在入口的常青迎面劫住。
“师尊,百演会将近。我粗拟了一份参会名单,请您过目。”
常青俯首递过一份名册。
云扶光只是随意一扫,便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百演会,已经到了这个时候...
正九宗高层协商在人界举办百演会,展示修士风貌,旨在吸引更多有天赋的凡人踏入仙途,为日后抵御魔道做准备。
前世的百演会,各宗修士大展身手,引得无数散修豪杰投身九宗。
而其中,最为瞩目的还要属云扶光。
......
“再来!”云扶光一剑落下,眼前挑战的修士摔落在地,举手投降。
云扶光扫视一圈,以剑指天,眼中满是少年的傲气与自负。
“还有谁来?”
即便众修士看不惯如此嚣张的语气,却并没有人敢在此时上前。
看着接连败下阵的几个金丹后期的修士,谁还想自讨苦吃?
“你别太狂!让小爷来教训教训你!”
一道更狂的声音从人群中冒出。
只是众人循声望去,却没看见声音的主人身在何处。
“噌”的一剑飞出,纪若水踏于剑上,这才使得他被众人发现。
“来。”云扶光挑起嘴角。
纪若水立刻提剑而上。
剑光交锋,快如闪电。
众修士看得眼花缭乱,只能瞅见弧光乱窜。
只是一眨眼,剑风就已袭到脸上,差点牵连到围观的众人。
“小矮子,功夫不到家啊。怎么你的剑打不着我,反倒冲着路人去?”
云扶光的身影连续闪动,不急不徐躲过纪若水的剑,还有闲心说些垃圾话。
纪若水的脸瞬间红了,催动灵力就要出手,却正叫云扶光抓到破绽,一剑过去便叫其从飞剑上摔落。
纪若水还欲稳住身形再战,云扶光的剑已经到眉心了。
一个脑瓜崩弹在额头,纪若水即将脱口而出的怒骂也被弹了回去。
“你!”纪若水气鼓鼓地站起身,肩上搭上了一只宽厚地的手。
沉稳的声音传来,叫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震。
“不如我来陪你试试?”
云扶光负剑而立,抬眸望去,看向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子————紫阳真人。
围观者的窃窃私语传入耳中:
“紫阳可是元婴期,他一巴掌下去,云扶光都得去半条命吧。”
“云扶光也就敢在金丹期狂一下,不可能跟紫阳打的。”
“就算打了,紫阳不得留留手?不然把人打残了怎么办。”
“这可说不好,云扶光修为涨得这么快,谁知道他背后使了什么手段...”
云扶光轻笑一声。
先前他修为跌落,众人齐齐嘲讽。
现在他恢复了修为,实力比过往更甚,众人又齐齐转了风向。
可暗地里,那些修士还是看不起他,总是各种议论、讽刺他。
可他就是要证明,他云扶光行得正,他会用自己的剑证明一切。
云扶光转头,在人群中寻找心心念念的那道身影。
别人的非议他不在意,他在意的唯有一人。
可当他的视线锁定那人时,却愣住了。
云璧月的眼神淡淡,还藏着一份疏离。
似乎他的师尊也跟别人一样,不相信云扶光。
云扶光强打精神,又看向紫阳真人:“那便来!”
众人大惊,云璧月的眉头愈发紧促。
可云扶光只想证明。
他的剑越急,越快,错漏就越多。
紫阳一招一式沉稳有力,云扶光根本难以抵抗。
可他不肯认输,便是硬扛着犹如天堑般的灵力威压,他也要再度上前。
剑影皆碎,唯余主剑。
主剑若失,还剩一具躯体。
云扶光不计代价的进攻让紫阳也提起兴致。
令这位元婴大能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到谨小慎微。
云扶光的剑擦过紫阳的灵气。
众修士皆道云扶光疯了。
若是剑对上了灵气,最多只是坏一柄剑罢了。
但剑错过了灵气,那云扶光就只能用身体挨了。
紫阳瞳孔皱缩,下意识收了力道。
灵力在云扶光身上炸开,惊天巨响让所有人吓了一跳。
但烟雾过后,云扶光从尘埃中走出。
步履蹒跚,看起来却并无大恙。
一柄缩小的灵剑绕体护住要害。
他又藏了一手。
紫阳眯起眼睛,却听身旁的纪若水惊呼:“师尊,你受伤了!”
纪若水的帕子递到跟前,紫阳才察觉到脸颊上的疼痛。他抬手摸去,只看到一抹淡的不能再淡的血痕。
这点伤比起云扶光受的伤简直微不足道。
但他,一个元婴期修士,居然被金丹修士伤到了。
“好好好!”紫阳真人抚掌大笑,“我落川宗出了你云扶光是我们宗门之幸!”
围观修士一片寂静。
紫阳真人又道:“我们正道有你和云璧月,当真是天意。”
“好啊,实在是好!”
紫阳的一番话,让那些出言不逊者噤了声。
正九宗第一大能都替云扶光说话,谁敢再说云扶光一句不是?
落川宗的修士欢呼起来,围观的凡人散修也闹做一团。
纪若水蹭到云扶光身侧,一拍肩道:“你还真行,能让老头吃亏。”
纪若水一向如此,前一秒能和你互骂,下一秒又和你称兄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