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叶紫握了握陶腾的手,“照顾好自己。”
一抹苦笑浮上唇角。
由于简晴尚未苏醒,也就意味着还没有脱离危险,因此,她被送到监护室,各种仪器连接着身体。
陶腾扫了一眼心电仪,俯身查看简晴的伤口。
以他的经验来判断,既然没有内出血,也该醒过来了。
可简晴依旧睡着。
“哎,干嘛这么贪睡?”
他的手从她的耳廓滑过。
“都说好了,今晚搬来和我一起住,以后,我来保护你。可你……你怎么先保护起我来了?”
“陶主任,简晴没事吧?”苏苏连门都顾不上敲,径直闯进来。
“没事,就是还没有醒过来,我估计是麻药的药效还没过。”陶腾这样对苏苏解释,同时也这样自我安慰。
“吓死我了。”苏苏松了口气,擦擦额头上的汗。
陶腾搬来一把椅子,“坐吧。”
苏苏走到简晴的床边,“怎么缠了这么厚的绷带?”
“刚刚缝了针,所以……”
“如果只是皮外伤,也应该醒过来了呀。”苏苏也犯起嘀咕。
陶腾不安地摇摇头。
简晴的病房门敞开着,叶紫站在一侧,敲了敲门,“我能进来吗?”
陶腾循声看去,“进来吧。”
叶紫把手里的保温饭盒放到茶几上,“吃点东西吧。”
“怎么还没回家?”陶腾轻声问。
“今天我值夜班。”叶紫边说,边盛了一碗银耳粥递给陶腾。
“谢谢。”
“如果不是简晴拉开我,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应该就是我。”叶紫回望着依然安睡的简晴。
“别这么说。”陶腾舀起一勺米粥,机械地送入嘴里,却食不知味。
两人静静坐了一会儿,一时找不到话题来缓解尴尬。
“对了,□□怎么样?”陶腾问。
“简晴出事之后,她也害怕了,一直哭,注射了镇定剂,才稳定下来。”叶紫若有所思地说,“其实我能理解她,有哪个女人能平静地接受自己不再完整的事实呢?”
陶腾刚想说些什么,手机铃声就响起来。
他放下勺子,看了看来电显示,对叶紫说,“是欧阳主任。”
叶紫“嗯”了一声。
“喂,欧阳主任。”
“陶主任,简医生最后一项检查结果出来了,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吧。”
“好,我这就去。”一种不详的预感在胸中隐隐作痛。
“怎么了?”叶紫问。
“欧阳主任要我过去一趟。”陶腾收起手机,“叶紫,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简晴,我去去就回。”
“放心吧。”叶紫点头应道。
脑科办公室内,欧阳主任正襟危坐,不苟言笑,面前的桌面上摆着一份检查单。
敲门声传来,他扬声道,“请进。”
陶腾推门而入。
“欧阳主任。”
“先坐。”欧阳主任起身倒了杯白水推到陶腾手边。
“这么急着找我来,是不是简晴的病情有什么变化?”陶腾握着杯壁,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紧张。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按理说,不该是这样的情况。”欧阳主任对照CT片和检查结果。
“欧阳主任,就别跟我打哑谜了,有什么话直说吧。”
“陶主任,简医生之前脑部是不是受过伤?”
“受伤?”陶腾猛然想起简爸爸的话,“我只知道她曾经出过车祸。”
“原来是这样,也许这样就能解释的通了。”欧阳主任似在自言自语。
“所以呢?”陶腾追问。
欧阳主任未出口的话被一阵狂乱的敲门声打断。
“陶腾!”叶紫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
陶腾回身。
“简晴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