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今天的连堂也不练别的了,就写作文吧,你们上回月考的作文我都看过了,得分基本都不太理想。
想要得高分没有好办法,就得多练,试卷我现在就发下去,立马就写。
中间不下课,想去厕所的自己去厕所,六十分钟后我准时收,不要给我说没写完,自己注意时间。”
老梁平时很少会对大家这么严格,所以偶尔严厉一次,众人也都没有太大异议,只是静下来开始写作文。
好不容易下了课,吃饭的时间又到了,吃完饭,回到教室,一群人才有时间计划去医院看望两个可怜又让人嫉妒的生病仔。
韩斯卿:“我们这周末就去吧,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大病能一个月不来上学。”
高博迪:“对对对,这周末就去,人是铁,学是钢,一天不学烦的慌,怎么能请假这么长时间呢?”
姜业:“这周末?行,我在班群里发个消息,就不要太多人了,太多人跑去医院也不太好。”
孙传林:“OK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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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
俞知早早就醒了,躺在病床上看周五的课。
裴越和俞知在一个病房,为了掩人耳目,也应俞知的强烈要求,裴越才放弃了和俞知同床共枕的想法。
所以等到三班众人突袭似的来到病房门外时,裴越正腻腻歪歪地挨着俞知,右手鬼鬼祟祟地探进被子里环住俞知的腰。
“举起手来!都不许动!扫黄打非!”
高博迪正义感十足的一声嚎叫把裴越和俞知都吓得不轻。
裴越右手下意识就抱紧了俞知,整个人都是贴着俞知的,俞知一个没坐稳,滑着躺了下去,好巧不巧,正正好好就在裴越怀里。
高博迪悍匪扮相推开病房的门,看见的就是这伤风败俗的一面。
紧跟在他身后的孙传林和韩斯卿也看见了这劲爆的一幕。
“我靠!!!”
“我靠!!!”
“我靠!!!”
三声整齐响亮地“我靠”背后是三个人惊诧的灵魂。
随后,轰的一声,病房门被暴力地关上了。
裴越:“……”
俞知:“……”
俞知实在不想知道这群人脑子里会想到什么少儿不宜的场面。
房门再次打开的时候,裴越吊着左臂,面带微笑地招呼众人进来。
高博迪咽了口口水,推搡着孙传林先进去。
孙传林自然不肯就范,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惨案,随便推了就近的人出去顶罪。
杜曦被一股不可逆转的外力顶出来的时候还很懵逼,在裴越死亡微笑的面貌下战战兢兢地进了房门。
“你们怎么来了?”
俞知面上刚才被逼出来的红色还未完全褪去,笑着挑起一个全新的话题。
“啊,老师们不是在给你们录课吗?再加上你俩也挺久没来了,我们就问了一嘴,然后老梁让我们自己来找你们问清楚。”
杜曦甩锅给老梁,面上神情轻松淡然,全然没有出卖班主任的惭愧。
“哦,你们都快进来吧,别在外面站着了。”
十几个人哗啦啦地进来了,缩在VIP病房的一个角落。
杜曦看着这盛大的场面,嘴角抽了抽,问道:
“你怎么了?怎么还带上帽子了?”
俞知眨眨眼睛,把帽子摘了下来,一颗饱满的头颅展现在众人眼前。
病房一时间寂静无声,这比裴越吊着的左臂还令人震惊。
“……我靠……你俩这是咋了?背着我们参演抗战片然后真被地雷炸了?”
高博迪最终还是没憋住,狂野的嗓音在病房里格外突出。
俞知眨眨眼睛,低下头,掩饰嘴角难藏的笑意。
“不是,我们出了个车祸,我胳膊骨折了 ,他做检查的时候查出来脑子里有颗肿瘤,顺便就切了。”
裴越这番话的攻击力显然更大。
又是一阵死了人般的寂静。
“哦,这样……手术做了吗?”
韩斯卿飘着声音问道。
“已经做完了,效果还挺好,把伤养好就能回学校上课去了。”
俞知抬起头,指了指自己头上缠的几道纱布。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来也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们俩,老梁又不给我们说出了什么事,给你们俩发消息你俩又不回,我们就只好来看你们了。”
姜业:“话说你们为什么不回我们的消息?”
俞知抿了抿唇,目光转向裴越,朝他使了几个眼色,示意他来回答。
裴越接受到俞知的目光,坐到床边就开始胡扯瞎扯:“没什么,就是俞知的手术才做完没多久,车祸什么的也没收拾完,一时间没注意还有你们的消息,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就是问问,不用放在心上,你们的作业我们这回也都带来了,可不少,孙传林,上作业,这些卷子等你们回来上学的时候都要上交的,老梁亲自放的话,别想逃作业!”
孙传林听见自己的名字,立马就把手里的纸袋提起来放在了床头柜上,威慑力十足。
裴越失笑:“我只见过探病送花的,没见过送作业的,真是麻烦你们了。”
这时,一直隐在人群里的一道女声响起:“怎么没有话?程赫,上花,给两位病号弄开心了。”
俞知睁大了眼睛,才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清悦?你回国了?什么时候的事?”
“嗯,前两天回来的,这次回来是有事,正好听说你俩身负重伤,就来看个热闹。”
苏清悦笑盈盈地说。
这时,裴越想到了一个不太对劲的地方:“没人给你们说我和俞知怎么了?”
李通:“没有啊,还是我自己去老梁办公室冒死偷听的。”
“那就不对了,宋齐铭知道我们的事,他没给你们说?”
众人虎躯一震:对了,都忘了还有这么个“探子”呢!
“宋齐铭,你怎么回事?不给别人说也就算了,怎么连我也不说?还是不是兄弟了?”
高博迪感到格外的心寒和伤悲,果然,见色忘义,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
“不是,你们也没问我啊!我当时没听见你们在说什么,学习太用功了,耳朵时常失灵,孟书然知道的!”
宋齐铭还在为自己的看热闹之心狡辩。
孟书然果断撇清关系:“没有,我不知道。”
宋齐铭:“……”
果然就不能相信表面谦谦君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