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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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太乱了,确实没在意,今日场上那事也绝对与岱钦无关。”温青屿又回到岱钦,这场赛事是岱钦主办,出了事找他们打听能得到最新的消息,他便寻到主事的烟兰来询问。
“那王天德死了?”
烟兰说:“死了。”
“官府派人来查了吗?验尸结果出了没有?”
“听说是他肚子里吃了火药。”
“火药?”
“对,但绝不是在岱钦吃的。”
烟兰见温青屿面色难看,愁眉紧锁:“公子莫急,这边岱钦奴都会盯着,若有苏姑娘的消息,我再差人给您送过去。”
温青屿空手而归回到比武场外坐着,此时已是傍晚,他这一日滴水未进,只早晨吃了一口苏砚白投喂给他的蜜饼。
早上场内发生了那样的事,中午官府就忙不迭来封禁,此刻周遭也无人敢靠近,生怕沾染了巫蛊晦气。
人就这么眼睁睁从他身边被抓走,他却无能为力,连一点头绪都没有,温青屿自责得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
距离她失踪已经五个时辰,除去路途中的时间,她至少已经被折磨四个时辰。
温青屿满头汗珠,他逼迫自己冷静,紧紧捏住她的琉璃剑,咬得牙都快碎了。
他双眼阖起,心想,她那么聪明,一定会想办法保全自己,也许在路上就想办法脱身了。
可她当时被绑走一点声音都没有,一定是被迷晕了才毫无挣扎的迹象。
思绪反复无常,温青屿心乱如麻,他双手开始止不住颤抖,不能再等了,就算把整个京城都翻个底朝天,他也一定要找到苏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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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白清醒时坐在一间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
她在比武场被人用迷药捂住口鼻迷晕,再之后的事一件也记不清了。
迷药下得太猛,她仍觉得头晕目眩四肢乏力,她强打起精神活动四肢,却发现自己被结结实实绑在一张椅子上。
她两只手被绑在身后,上一次被成公子绑去柴房后,她便将羽刃换至腰后,也不知是搜查的人没看到她身上带着匕首,还是没来得及搜身,苏砚白往腰间一够,匕首还在。
但粗麻绳在她手腕上绕了七八圈,将她手掌根至手腕都捆得笔直,她只能够到匕首柄,却无法拔出来。
苏砚白尝试着两只手腕往相反方向用力,看能否将绳子挣断,她默念完心法口诀,浑身仍使不上力气。
“大当家,何巫。”门外守卫忽然开口,随即有两人靠近的脚步声。
听到门锁哗哗响动,苏砚白立刻放弃挣脱绳索。
何立先一步走进来,何修跟在他身后,此时还正值炎夏,何修却披了一件大氅,看起来虚弱极了。
何立伸手捏住苏砚白的下巴,令她抬起头来,指头随手掌左右摇晃,以便能更将她的脸看仔细:“生得这么貌美的一张脸,却心如蛇蝎,杀人不眨眼,我与你过过招,雄弟确实不是你的对手。”
苏砚白闻到他身上隐约散发出的异味,连他伸过来的指尖上都有不知什么恶臭,像是刚拿过腐烂的死物,昂起下巴奋力甩开他的手:“何雄不是我杀的,信不信由你,要杀就杀,给个痛快。”
何立嗤笑道:“哪能让你死得那么容易?为了抓你和你的好哥哥,折了我多少兄弟?我得留着你这条命,将你阿兄也引来,送你们一起上黄泉路,去见我死去的阿弟。”
苏砚白狠狠瞪了他一眼:“我阿兄就是个大夫,他连刀都提不起来,此事与他无关!要杀要剐冲我来!”
何立仰头大笑,拍了拍掌:“真是兄妹情深,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阿兄痛不欲生?”
何立回身问何修:“是做成人皮蛊?还是把她送给弟兄们开开荤,再扒光了衣服吊在城门上?”
何修露出阴恻恻的笑容看着苏砚白逐渐慌张的脸:“都挺不错的,她怕了。”
何立循声朝她脸上看去,果真瞧见她嘴唇微抖,额头冒汗:“这就怕了?我告诉你,这还远远不够,既然你落到了我手里,我有的是折磨你的手段!”
苏砚白如何见过这种场面,她光是想象何立说的那些画面,都吓得背冒冷汗,与其受尽折磨再被羞辱,不如一死了之:“你这獐头鼠目的蠢人!三脚猫的功夫就能靠你何家那点腌臜事在怒州称霸,实则夜郎自大的阴沟蛆虫……唔……”
何立一掌扇到苏砚白脸上,指着她怒道:“你以为你骂我就会给你个痛快?你骂吧,你骂的越多越狠,我就会用更多手段折磨你,全部十倍百倍地还到你身上!”
苏砚白咬着下唇,不准自己掉眼泪,她心一横,紧闭双目狠咬一口舌头,登时血腥味充斥口鼻,疼得叫她眼泪和血都汩汩流出来。
何立一把扼住她的脸,往她口中塞了一块粗布:“你还想咬舌自尽?哼!”
何立对何修说:“修弟,你说,怎么招呼她?”
何修往苏砚白身前走了两步:“这小妮子细皮嫩肉应是被家里娇养长大的,不如送她去喂我的药吧?”
苏砚白不知何修说的“药”是何物,但看到何立露出笑容,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立拍手称赞:“好主意,可那些药岂不是一个不小心就能弄死她?”
何修从袖中取出一枚药丸:“有这个就不怕了。”
何立粗鲁地抽走苏砚白口中粗布,直接用指头将药抵入她喉咙,粗暴地逼她咽下:“来人。”
待门外走进来两名何家帮人,何立命令他们:“送她去养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