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兄最是不喜这些故弄玄虚的道人,你去管家那里支点银子,把他打发走吧。”许良听了小厮的汇报后说道。
“但万一他要是真的有办法救夫人呢?请二公子再考虑考虑。”
若是寻常,这小厮定然是不敢反驳主人的话。但是如今夫人的情况很是危急,小厮见那道长的确是长得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说得又煞有其事。不由地已是十分相信了。
许良想到病床上阿娘虚弱的样子,沉思了片刻,开口说道:“你先把他悄悄带来我的院子。至于你怀疑的青芜姑娘,她是无辜的。因为阿娘早就在她来之前便病了。莫要叫小弟知道你这样猜疑他带来的客人。不然他有的是各种法子闹得你不得安宁。”
小厮想了想之前得罪过三公子被恶整一番的那些人,不由地庆幸自己先来找二公子禀报,而不是直接去三公子面前告发。
许良跟父兄一样,对当今流行的各类道家法术都嗤之以鼻,认为那是故弄玄虚。但是上次阿娘病情好转又的确是因为小弟听了那守心道长的话,去寻得了什么灵谷里的灵草。
至于说青芜姑娘有可能是妖邪,许良是不太信的。虽说他没有怎么跟这青芜姑娘打过交道,但是他相信自家小弟识人的眼光。
如果说这青芜姑娘来府上的这些日子都是在伪装,许良也是不相信的。因为这些天以来他们几个都轮流陪伴着阿娘。这青芜姑娘除了来的当天去过阿娘房中,其余日子大都在自己住的院子里,十分安分守己。
就在许良思考着这些的时候,小厮已经把人带到了他跟前。
“贫道见过许二公子。”
林泽经由小厮引荐,来到了许良院子里,见椅子上端坐之人周身环绕着一股和合中正之气,便也猜到了这就是刚刚小厮说过的他家府上的二公子。
“听闻你在我家看到了邪气。敢问道长邪气现在何方?”许良语气严肃地问道。
只见那道长不慌不忙地拿出了一张符箓,口中念念有词。他右手双指夹着那张用朱砂写满了道家符纹的符箓,说了声“去”,那张符箓便势如破竹地飞出了院子。那张符箓在了许家后院上方盘旋了几圈后,直直地飞过去了许夫人现居住的院落,然后在空中变成灰烬,随风散落在了许夫人所在的院中。
“就在那处了。”林泽指着刚刚符箓化灰的地方说道。
那小厮已是看呆,看着林泽的这番操作,这下他更信许夫人有救了。
林泽刚刚的这番法术并不会让许良感到震惊。毕竟当今圣上痴迷法术,常常会设法坛,他在宫中也曾见过那些道人施展法术。虽然他们的法术看起来有很多有悖常理之处,常让人觉得出自超自然的鬼神之手。但许良认为世间所有的法术都有其理,都是道人的故弄玄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