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接过后,林泽见她周身本就淡的妖气被完全盖住了,便知道自己这藏息符算是修改成功了。转念一想,自己居然给妖画“护身符”,林泽觉得自己罪孽又深了几分,决定今晚多抄几遍《清净经》、《太上感应篇》。
虽然林泽在思想上谴责自己,但他还是把小草拉过一边,小声叮嘱道:“明天法会要是遇到有道士游行,你还是稍微离远点。免得被发现了或者是跟请来的神冲撞了。”
虽说这林泽是自己的救母恩人。但是许墨对他似乎有种天然的相斥之感。林泽一开口说要往东,他便想往西。要不是念在他是自己救母恩人的份上,早在他手碰上小草袖子的那一刻,他便已经冲上去给他来个过肩摔了。
许墨见林泽把小草拉去一旁小声说了些什么,便语气不善地问道:“有什么是我不方便听的吗?”
经许墨这么一说,两人顿时想起来,许墨也知道她是妖的事实。这番行为,属实是略显多余了。
“小神仙叮嘱我离法会远些,以免被发现或者是冲撞了。”
“这些不需要你提,我自然晓得。”
林泽欲要说些什么,小草见两人那股子针锋相对又要起来了,便赶在林泽开口前说道
:“我们走吧,不要叨扰小神仙了。”说完便赶紧把许墨拉走了。
双诞会这日一早,小草早早地便起床等着许墨了。小杏昨晚给她描述了以往双诞会的盛况,让她有些迫不及待想去见识一下。
听说这双诞会最热闹的便是晚上。届时汴河两岸都会张灯结彩,沿着河岸聚集了各类好吃的、好玩的摊子。听说就算是逛到子时收摊,也难把所有摊子都逛完。小草从没有这样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夜幕降临。
九月初九,是重阳节,也是双诞会。许墨跟学堂里的朋友们聚了一会儿后,便推辞说家中有事,提前离席了。待他回到家中,小草已经在早早地在院子里等他了。
“都收拾妥当了吗?”许墨问。
“嗯嗯。”小草的心早在那汴河两岸了。
晚膳时,许父见席上缺两人,“墨儿跟青芜姑娘怎还没来?”
“他们早早地便上街去看双诞会了。”许纯说罢便凑进许夫人怀里,撒娇地问道:“今天能休息一日,也放我出去逛逛吗?”
“不行。”不等许夫人心软答应,大哥许仁已经一口回绝了。
“当初要是能在学堂乖乖上学,不惹那担子事,今天下学后你不就也能出去了吗?”二哥许良补刀道。
许纯听罢只有气呼呼的份儿。谁叫她被抓了个现行呢?
“青芜姑娘之前没来过京城,墨儿带她去见识一下这双诞会也是无妨。”许父说道。
许墨当初带小草回家,只说她是自己的恩人。自己外出寻灵草的时候,小草多次救他出险境。因为小草家中无父母兄长,在乡间的几亩薄田也已被叔伯侵占。许墨见她无依无靠,便把她带来了京城。
这些日子以来,许家二老见小草纯粹善良,内心早已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女儿一般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