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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沈玺年这条线没有断,他对沈玺年总有些愧疚,所以沈玺年工作之后,有几次出差到他那里,他都盛情款待,喊上许翰飞和袁昭野。
这俩氛围组也特别给力。
更让沈玺年觉得,如此好的哥哥们,真是三生有幸。
他们之间的交集,就那么沉寂着,好像从来没有过。
沈玺年也避而不提。
不知道是不是少年第一次的爱情滑铁卢。
商尧觉得是沈玺年还小呢,面儿薄,可是面儿薄的人,会有当初的盛大表白吗?不会的。
经过这事儿,许翰飞说商尧死要面子活受罪,可那天,面子没要了,随心所欲了?或者说,好不容易不再逆来顺受了,发了一次神经!时至今日,也还是受罪啊。
挥之不去的遗憾!
特别遗憾!
好像自己也是个笑话。
心里这个人。
好像在朋友里本应该存在却又像从来没存在过。
商尧不会主动提起她,可他无比盼望有人能提起来她,证明她不是镜中花水中月脑海里的海市蜃楼。
日子就那么慢慢过,果然回来后跟温宁工作有很多交集,两人可以谈笑风生,心无嫌隙,坦诚相待,互相开彼此小时候的玩笑,家里觉得很遗憾,但是亲爸亲妈都不在,都没发表意见,自然其他人也不会嚼舌根。
所有人都知道他俩没戏了,商尧反而轻松了很多。
许翰飞联系过夏尔西,是个小叹号,后来有意无意地说过,无论如何,不要找太复杂的女生,飘忽不定挺可怕的,没牵挂的人,一般责任心也没那么强。
商尧不以为意,不管他含沙射影地那个人是不是夏尔西,夏尔西的责任心他们几个都比不了,不管是雨天拖车还是救他高反,或者去冰川找他。这些事放在许翰飞和袁昭野身上正常,但是夏尔西没义务,她不辞而别,一定是有原因。
温宁后来组了个局。
拉萨组团来学习,当初在的企业都一起过来见见,席间见了张北标,他们几个一起跟张北标打招呼,张北标提了一句:你说的那个早就走了哇,不要管她了,以后都不要管。
这话别人听了莫名其妙。
商尧,许翰飞,袁昭野彼此看了一眼,温宁见他们三个表情一致,结束后特意喊住三个人,“他们说的那个人,是夏尔西,但是商尧也知道,她去了大理,她很好,她从拉萨走,跟我没关系。”
“宁宁,你说什么呢?”袁昭野笑嘻嘻的,“谁啊,不知道。”
“你们不用装,这话要说明白,她在拉萨的时候我是拜托我爸打听过她,我发誓,我跟我爸也没有说什么,更不会威胁她或者逼迫她离开。”
“我相信你。”商尧回过头,淡淡的。
谁都知道,商尧还单着,温宁也单着。温宁是缓冲期,商尧是破碎期。
温宁脸面涨得通红,好像是受到莫大的侮辱,“不行,你们必须留下来,我请你们吃饭,去罗瓦地中海扒房,我们也好久没聚了,聊聊。”
“哎呀,那让领导破费了。”许翰飞赶紧拉着商尧跟过去。
到底是发小,没什么说不开的。
温宁很坦诚。
既然跟商尧没关系了,那也没必要横亘在他的感情里,“我以为我退出你能好事近呢?”
“宁宁,尧哥已经很惨了,就别落井下石了,说白了,有你没你,他都是单身狗,之前是你遛狗,现在他是野狗。”袁昭野给温宁找补面子,毕竟夏尔西人都消失了,商尧还是不回头。
“我爸的确找同学问过,他也是心疼我,但是我只说了有这么个女生在,不知道是不是商尧的女朋友,他可能就想验证一下,不过他的位置在那里摆着,人家接电话听到他问,理解错了,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不知情,我也是去了大理才知道的。”
许翰飞能理解这个事情的过程,突然接到八竿子打不着的大领导一个电话,寒暄客套之后,肯定要问问,什么情况,领导也温和客气,说打听一个人呀,名字是夏尔西,对方肯定想知道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啊,结果领导肯定有些隐晦,支支吾吾,估计问了问个人情况,但是绝对不会说,日常关照关照,提携提携,那么就嘀咕了,这是什么意思呢?有些人聪明,肯定跟夏尔西过话了,最好还是走吧,肯定有什么事儿。
“宁宁,真没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在大理发朋友圈那天,不光是你离开野狗了,还有个姑娘也走了……”袁昭野吃着战斧牛排都堵不住嘴,“真跟你没关系,人家想走就走,你想多了,你想请我吃饭就直说,不用找这么复杂的理由……”
“走了?去哪里?”
“就是谁都不知道,你说厉害不?”
许翰飞没说话,正常情况下,事儿肯定要打探清楚,才会让人走。
这么不明不白让夏尔西离开,其实不太正常,不管是好是坏,肯定都要有个定性,跟仕途一样,是提拔还是贬迁,还是能看出来的。
但是夏尔西走的这一步,没人看得出来。
尤其,她消失不是一次。
许翰飞看了看商尧,他面色如水,他了解他,此刻他说话反而没事,不说话,那事儿就大了,他有他的想法。
是真的还有他们不知道的大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