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眸光微动,手指揉捻咬痕的力道加重,直至又重新出现了暧昧红痕,他才舍得停了手,他欣赏着桑润砚吃痛蹙眉的样子,心满意足的收回手。
看来加加的事倒是真没瞒着自己,不然根本不是这幅还能维持镇定的表情。
至于系统的事,勾引而已……
萧衍唇角微勾,他等着。
见萧衍收回手,桑润砚试探性地往旁边挪了挪步子,萧衍低沉的笑声擦过她的耳边。
滚烫,刺密,像是要把脸颊燎出泡。
萧衍退回到椅子上,恢复到之前的散漫样子,随意撩开自己的手臂,桑润砚知道。他又要自己给他“疗伤”了。
这次萧衍都懒得弄伤口,流畅凌厉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凶悍。气氛变得粘稠,压抑着浓重的欲色。
桑润砚的胸口略微有些堵,把手放在他的胳膊上,温热的触感让她的手猛地一缩,随后稳定心神,开始疗愈。
萧衍眉头舒展,手撑着腮,猫捉老鼠般戏弄的目光落在桑润砚窘迫的神情上,他慵懒地歪了歪脑袋,一缕长发垂在胸口,搭在桑润砚的手背上。
桑润砚的头更低了。
一定是因为自己瞒着他上次系统出现的事,桑润砚总感觉这次的治疗格外的累,像是萧衍的刻意惩罚,快要把她吸干了。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萧衍要用自己微弱的疗愈能力,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她只想赶紧结束,咬牙加快进度,温和柔缓的力量蔓延至萧衍灼热的灵府四处。
临到最后,桑润砚再一次感受到力竭,萧衍却坏心眼儿的抬起她的下巴,凑近,多情的桃花眼微眯,恶劣又魅惑。
桑润砚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她只能听到自己胡言乱语,却什么都做不了。
“老大,你没受伤,唔……”
下巴被用力一掐,她不由自主挺起身子,直直贴近他的胸膛。
感受着怀里的软玉温香,萧衍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你有意见?”
桑润砚反应过来,连忙后退,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萧衍宽大修长的手直接扣在桑润砚的腰上,猛地一扯,往下咬住桑润砚的耳尖,湿热带着刻意的挑逗,他含糊的声音里莫名透着一股凶狠。
“躲?”
还没等桑润砚回答,萧衍又自顾自的说,“想不想修炼?明天开始吧。”
桑润砚还是那副懵懵的样子,转眼间自己被萧衍传到自己房间。
她摸着自己发烫的脸,深吸了一口气。
要不是自己机智镇定,他就知道系统偷偷联系自己还有每月强制勾引他的事了。
她成功的在萧衍的眼皮子底下说了谎,还没有被识破,真厉害!
桑润砚躲在被窝里,好久才缓过来。
加加和源晨此时收拾完厨房,又跑了上来,这时候见桑润砚房间开着门,齐齐跑到门口,加加伸出自己的小爪子敲了敲门。
萧衍那个家伙骗了自己的秘密就跑,现在就桑润砚一个人,他也问不出什么,反正以后还有机会,还是先跟她处好关系吧。
“人,我可以进来吗?”加加探着小脑袋问。
源晨则没有这种顾虑,它亲昵地飞进桑润砚房间,后面加加迈着小短腿过来。
一股浓烈的异香从桑润砚身上散发,直冲加加的天灵盖,霸道又蛮横的充斥着整间屋子。
这一看就是萧衍那个狗东西在她身上做的标记,跟龙族抢夺所有物那般,不过只有萧衍不要命似的撒这么多。
加加皱眉,脸堆在一起成了包子,那个家伙是醋王吧,标记的味道简直熏鼻子。
要不是自己还是幼年体……
他也标记,哼!
加加抱着桑润砚的小腿蹭了蹭,又闻到了好闻的香味,脸上终于浮现起放松的神情,身上的伤好得更快了,“人,我可是刷了碗的哦。”
源晨不满的嗡鸣,加加才小声不情愿的补充,“它刷的没我多。”
源晨上来可不是为了邀功的,它在悄悄戳了戳桑润砚,示意她讲故事。
桑润砚给加加搬来一个小板凳,自己则是窝在椅子上,倒了杯茶润润喉,开始讲述。
“很久很久以前,某个王国的王后生出了一个皮肤雪白的女孩……”
源晨有一搭没一搭闪着光。
讲着讲着,见加加困了,这才收了高傲的范儿,偷偷贴贴桑润砚的手,才不要让那个面团子看到它一柄威风凛凛的剑不为人知的一面。
好巧不巧,加加打了个哈欠,正正好对上横在面前的源晨。
空气莫名凝滞,桑润砚察觉到源晨的动作,声音顿了顿,伸手摸了摸源晨还没来得及撤回的剑柄。
源晨笔直的剑身仿佛变得僵硬,
加加瞪大了眼睛,“你好粘人哦。”
源晨还想装作若无其事糊弄过去,没想到被这么说,窜出去老远。
加加还在输出,也不困了,兴奋地叽叽喳喳:“原来你之前那么高傲都是装的。”
好一会儿后,源晨破罐子破摔,干脆贴着桑润砚的手,对加加的话无动于衷。
桑润砚对着两个小家伙的幼稚行径哭笑不得,直到加加在床上缩成一团,睡了过去,源晨才恋恋不舍的回到萧衍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