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又感受到了熟悉的同族气息。
“到时候我们就能一鼓作气,摧毁神树,您和夫人孩子也能安全离开。”
……
刘文走后,萧衍进到里间,漫不经心晃着手里的瓶子,暗红粘稠的血在阴雨天的屋子里像在发光。
“他在说谎。”桑润砚蹙眉盯着萧衍,眼巴巴的,语气肯定。
按照之前他们推理,瘟疫发生在几百年前,根本就不是刘文说的几年前。刘文绝对有事瞒着他们,还想忽悠他们去送死。
“嗯。”萧衍轻轻应一声,把瓶子放在桌上,宽大壮硕的身体紧挨着桑润砚床边坐下,他的姿势像把桑润砚上半身完全包裹起来,霸道不容抗拒。
“那你为什么还答应帮他?”桑润砚歪着头,在萧衍眼里就像只为主人认真着想的小狗。
“你心疼我?”萧衍笑着反问,冷冽的气息突然压下,他掀开被子抓住她扭伤的脚。
之前还泛红的踝骨现在肿得像个馒头,在萧衍的注视下,柔软白嫩的脚掌弱弱蜷缩,连足尖都在害羞,萧衍纵着手心与桑润砚嫣红的足底,摩擦,揉捻,融陷。
桑润砚不自觉咬唇,想把脚从他粗糙炽热的手里抽出,被萧衍故意攥紧伤处惩戒。
她一下子卸力,从喉咙里溢出点呜咽,无力后仰栽在被子上,眼尾泛红,眼神无措又勾人。
意想不到的婉转妩媚。
“乱动什么。”萧衍突然变了脸,晦暗低哑的嗓音里隐隐藏着未知的狠意。他低头,使用灵力给她治伤。
他好像生气了,不然变得那么凶。
桑润砚委屈巴巴地想。
萧衍把桑润砚的脚治好,放进被子里,才像是看到桑润砚的表情,他只是意外挑眉。
下一秒,加加破门而入,小脸上全是志得意满。
修炼一天一夜,没想到他居然能解开萧衍在门上下的禁制。
他!就!是!天!才!
加加迈着小步子噔噔噔跑到他们身边,嗖地跳上桑润砚的床,却被萧衍一把揪住,轻飘飘扔下来。
小气。
加加噘着嘴,一下子跳到凳子上,护着桑润砚跟萧衍对峙,“喂,你自己要神树底下的血石,拉上我们本来就不地道。”
他刚才在隔壁就听到那人说话了,萧衍还这么直接答应,凭他蔫儿坏的心思什么做不出来。
“哦,你知道?”萧衍好整以暇看着加加。
桑润砚也好奇,轻柔拍着加加的肩膀安抚,等着加加的话。
加加犹豫说道,“其实我不确定,因为你上次说跟龙族的东西有关,可我想过所有的可能性,唯一能匹配上把人从千里之外传送的就只有血石。”
“但血石虽然可以吞噬力量,收集秽障,但不可以让人长生不老。所以,我也只是猜测。”加加可爱的脸上是一本正经的严肃,小大人的模样看着
萧衍低头听着,食指有一下没一下敲击桌面,“确实不是血石,而是……血镜。”
血镜?
桑润砚和加加都没听过这个词,或许是相处久了的缘故,一大一小同时抬起头看着萧衍,动作出奇一致,逗得萧衍忍俊不禁。
“血镜是由大量血石炼化而成,在血石原本几十倍的能力基础上,又添了阴阳倒序,轮回置换的能力。”
加加面色凝重,一块血石已是难得,什么人能搜罗那么多的血石,还不惜以大量灵气炼化。
他脑袋往身侧一撇,“我才不会跟你去送死,你也不能拉着润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