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那个门框。想到了被母亲扔掉的旧书。想到了七岁那年锁在衣柜里三天的男孩。想到了"看不见的梁"。
然后她在笔记本上写:
"一个从小不被'看见'的人,长大后选择设计'看得见'的建筑。这是一种补偿。
一个害怕被遗忘的人,选择写作——写作是另一种存在的证明。
他的两种职业都是在说同一句话:'我在。'
但他说给谁听?
我想我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