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含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翟佳一抓着她的下巴,把她抵到墙上。
许含笑的脸瞬间变得绯红,支支吾吾地说着:“知.....道啊。”
翟佳一又凑近了一步,用鼻尖剐蹭着她的鼻尖,“那咱俩理解的‘睡’是一个意思吗?”
许含笑只感觉温热的气息在她鼻尖蔓延,脑子像不听使唤般说不出一个字,空荡的屋子里她好像只听得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翟佳一勾着嘴角,脸上一抹坏笑,退后了几步,搭上许含笑的肩膀,推着她往主卧走。
“就这么定了,我睡这间,你去睡主卧那间。主卧带独卫,时间不早了,洗个澡早点睡。”
走到靠近房门的位置,翟佳一拉起她的行李箱一并送到主卧。
他关上房门前,指了指衣柜左侧,“换洗的床单在里面,刚刚想了想还是你自己换比较合适,要洗的床单给我送出来就行。”
许含笑打开衣柜,衣柜里的衣服摆放得干净整齐,颜色很平均,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她看着左侧中间的格子里放着几套床单,里面有套淡粉色床单,混在其他黑白灰色的床单里格外显眼。
她从里面抽出来翻看,上面印着粉色小兔的图案,有些想不通。
翟佳一会喜欢这种类型的床单?
想是想不出来了,索性直接换上,抱着换下来的床单走出卧室。
发现翟佳一已经在洗澡,在客厅走廊放着一个脏衣篓。
她随手掏出手机,发现翟佳一给她留言了,只是刚刚在换床单没有听见消息提醒。
【换完的床单放脏衣篓就行,明天我再洗。】
【衣柜的左侧下面有没有用过的干毛巾,如果没带毛巾可以用】
许含笑将床单随手一扔,回到卧室打开衣柜,依旧是清一色的黑白灰三色毛巾。同样的,在那些毛巾的上面也放着一个粉色的毛巾,看起来像和床单是同一系列的。
她打开行李箱翻找了下换洗衣物,然后就去浴室洗澡。
翟佳一洗完澡后,站在走廊的镜子前,拿着风筒吹头,风筒的轰鸣声很大,以至于他完全没听见主卧开门的声音。
正吹着,他突然从镜子里看见一个小脑瓜探了出来,东瞧西瞧的。
“干嘛呢你。”翟佳一拖着长尾音问,风筒还在吹着,他转身回头看身后鬼鬼祟祟的小东西。
刚转过半张脸,脖子像不听使唤般僵硬住,眼神止不住地朝许含笑看,愣在原地。
许含笑穿着件淡粉色的吊带睡裙,裙身紧贴在身,突显着她凹凸有致的线条。裙摆很短,紧贴臀线,大腿旁边有个蝴蝶形状的开叉,本就白皙如玉的腿更显纤细修长。
吊带是那种不足手指粗细的单绳,像蝴蝶结一般系在胸前。胸前三排的扣子,许含笑只随手扣了两颗,除了那两根细长的锁骨,其他位置更显突出。
翟佳一拧着眉,滚动了两下喉结,压低了声音,“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随手指了指许含笑的胸前,“扣子。”
许含笑连忙低头,赶忙把胸前的扣子扣好,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你好意思说我,你看看自己。”
翟佳一低头,随即才反应过来,刚洗完澡,他围个浴巾就出来了。
平时自己一个人养成的习惯,再加上没想到许含笑会出来,他放下风筒回到房间,“抱歉,回去穿个衣服。”
其实许含笑刚刚没想偷看的,她只是洗完澡后,找了半天没找到风筒,才跑到客厅翻找。
没想到一抬头正看见吹头发的翟佳一。他腰间围了条深灰色浴巾,宽肩窄腰,线条流畅,水珠顺着发丝流到脊背,慢慢渗入浴巾。单单看到一个背影,许含笑就心跳不止。
她晃着脑袋还想再看看,结果被翟佳一逮住了。
翟佳一回房间换了件黑色背心和运动短裤,干净利落。头发已经长长很多,湿润的刘海儿盖住眉毛,水滴顺着发髻流淌,他随手拿了条灰色毛巾擦了擦,看起来十分慵懒,但漆黑的眸子里又透着股坚毅劲儿。
他打量着许含笑一圈,“怎么没去换衣服?”
“为什么要换?”许含笑理直气壮,“我这可是正经睡衣。翟班长又想什么?”
翟佳一说不过她,单手插进裤兜,忍着下腹的燥热,“出来干嘛?”
“吹头发啊。”许含笑拿起一旁的风筒,“你主卧连个风筒都没有。”
他确实忘了这茬,毕竟他一个人住没必要准备两个风筒。
翟佳一从许含笑手里接过风筒,“我来吧。”
随后风筒的风声呼呼响起。
翟佳一站在许含笑身后,轻柔地抓着她的头发。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她能偶尔感受到翟佳一的胸膛擦过她背部的炙热,还有那种独属于他的味道。
许含笑的头发随着热风在翟佳一手里飘荡,乌黑绵密,发丝下的白皙脖颈晃得翟佳一移不开眼,他强忍着滚了滚喉结,下腹的燥热再一次翻涌起来,他向后挪了半步,保持和许含笑的距离。
翟佳一偶尔会不小心波弄到许含笑的耳垂,许含笑只感觉耳朵像是被烧得火热,紧张得不敢乱动,一直胡乱地把玩手里的头绳。
头绳的在弹力的作用下,一不小心蹦到了地上,许含笑向后退了一步。
正要弯腰去捡时,无意间碰到了翟佳一的某个部位,瞬时一股电流划过周身,她僵在原地保持着弯腰的姿势。
翟佳一退后两步,瞬间同她拉开了段距离,尴尬地咳了一声,“吹得差不多了。那你先睡觉,我再去洗个凉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