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藤丸立香无比在意她最后说的那句话。她曾见证达芬奇的死亡——
那是他们即将登上shadow border时的事,旧迦勒底的员工几乎死伤殆尽,最后的十几人登上那个希望的小船流浪在一片白色的大地上。即便小达芬奇出现,陪伴新迦勒底一路走到这第五个异闻带,但藤丸立香不会忘记那一幕。
她怎么敢忘记。
她抬起头,问她:“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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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海-某处空间
“无论在何处、以何种方式、何种身份相遇,最后都会变成这样吗?”卡多克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影,叹了一口气:“我没脾气了。”
“你不觉得这很浪漫吗?无论对方变成什么模样,在目光对上的第一眼就不可救药地坠入爱河。”佩佩隆齐诺捧住脸:“人家真没想到有这样的幸运能见证真爱!还以为这种都是只会存在于文学和影视剧里的情节呢!”
“不,”奥菲莉亚有点迟疑地说:“应该没有这样吧,只是谈话而已,起码现在并不能断定来这位米莉娅小姐对沃戴姆产生了男女之间意义上的情感——”
“你应该是想说,这个年纪谈恋爱会涉及到合法性问题吧。”戴比特点点头:“确实,无论从哪个法系来说都属于强/奸/幼/女,沃戴姆的年纪是她的两倍。”
“喂——”
浑然不觉自己究竟说出了怎样震撼发言的戴比特颇为无辜地看着朝他看来的卡多克,说:“起码我们现在的共识不是这样吗?无论什么情况,就算是要和她打好关系,派沃戴姆去或许是最有效的。”
背后没有长眼睛、也没有设置监听魔术,完全不知被队友编排了一番的主人公此时正兢兢业业地执行着刺探情报的任务。当然,就算不是任务,以他的私心也一样想来。
“唔,你说你找不到出去的路?”少女有些奇怪地看他:“你是怎么来的,自然怎么出去呀?说起来,你说你们是伦敦来的吧,怎么会来奥地利的山村呢?”
“……”这是个很难解释的问题,基尔什塔利亚艰难地用‘天气恶劣’、‘旅游迷路’这些提前准备好的借口搪塞,一边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出乎意料的,少女点点头,似是很顺畅地接受了这个说法:“前几天确实在下暴风雨,你们真不凑巧,或许出村的路也被吹得不成样子了吧。”
说着,她打了个响指召唤出一只小型的飞鸟使魔,说道:“去看一下外面的情况。”
土捏成的飞鸟扑闪着笨重的身体飞走了,基尔什塔利亚惊讶地看她。
“干嘛这样看我?”少女说:“你们不也是魔术师吗?”
这下真是出乎预料了,基尔什塔利亚张了张嘴,试图组织语言:“呃……”
“既然是伦敦来的魔术师,应该就是时钟塔的人吧。”少女没想从他那得到什么解释,转而换了个话题问:“能和我说说时钟塔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吗?”
“……”这到了他熟悉的领域,基尔什塔利亚终于表现得不像之前那样不善言辞了,他先简单介绍了一下时钟塔的地位、概要,又讲到各个学科,末了有些犹豫地问:“你问时钟塔,是有去上学的打算吗?”
“嗯。”少女很干脆地点头:“有封推荐信,我打算去那边学习一阵子,完善作为魔术师的人生吧。”
“刚刚介绍的那些学科,有想去的地方吗?”他问。
“嗯……”少女沉吟了会,问:“你说要先去全体基础科学习两年对吧?在那之后选择自己想去的学科……传承科是否涉及血缘魔术呢,我有点想学这个。”
“不,传承科不是研究人类传承的。”他摇了摇头,望向另一边说:“我们中的那位,戴比特就是传承科出身,如果想简单理解的话,传承科传承的是不属于这颗星球的神秘。”
“啊,外星人啊……”少女像是失去了兴趣,想了想说:“那我选考古科吧。”
“不考虑天体科吗?”他脱口而出,又意识到失言:“呃,我的意思是你没有除考古以外感兴趣的学科吗?”
少女看了他一眼,肯定地说:“你是天体科的吧?”
没等他回答,她似是很理解的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看上去就是那种很喜欢天文的人啊,从第一眼就感觉到了,有种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的感觉。”
从心底涌出的喜悦几乎要淹没了他,又听她说:“你没感觉到吗?即便是在一群人中,你也像被众星捧在中间的月亮一样,你在你的那群朋友中应该是领导者一类的人物吧?就算是拿着的法杖……”
少女看了看法杖中心:“我看不明白只是什么构造,但是在中间转着的水晶球真的很像运行的小小天体哦,你是从外表就能看出来很厉害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