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田宇澜被三只行尸缠住,她虽然也能感觉到,但根本过不去。
行气·跃步,李牧州朝夏青槿的方向冲过去。
铁剑从侧面砍进行尸的腹部,横着一拉。黑血喷出来,行尸倒下。
但第二只已经扑上来了。
由于刚才跃步,短时间消耗她极多的气量,她的动作变得慢了下来。
李牧州来不及运气调转剑锋将其斩杀。那只行尸从她背后扑上来,一口咬在她的小臂上。
疼。
她没停。她右手被咬着,丢剑至左手,反手一剑——铁剑刺进行尸的丹田,她踢了一脚,行尸松口,李牧州左手顺势拔出铁剑。
还有一只在左面,李牧州把气全都灌注在这把剑上,用力一扔,将“行尸”钉在地上。
李牧州的小臂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黑血从伤口里渗出来。
院子里安静了。
田宇澜砍翻了最后一只缠着她的行尸,喘着粗气看过来。夏青槿跪在地上,抬头看见李牧州手臂上的伤口,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你……你被咬了……”
李牧州侧头看了一眼伤口。
黑血。是尸毒。
李牧州即刻散掉了所有的气,她眼中的吗紫色的瞳光散了,她身体开始反噬着刚才透支的体力。
行气从她身上倾泻而出,像决堤的水。空气里荡开一圈无形的涟漪,田宇澜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气浪从李牧州身上散开。
李牧州:“如果我变成行尸,马上杀了我!”
“李牧州大人——”
夜安静的可怕,田宇澜和夏青槿拉开与李牧州的距离,紧紧盯着李牧州的一举一动。
很久以后,李牧州依然毫无改变。
“太好了!李牧州大人,你没事,啊——李牧州大人——”
夏青槿抱着李牧州,激动的要跳起来。
李牧州:“疼。”
夏青槿赶紧松手,给李牧州递过来丹药,李牧州吃了身体才逐渐恢复力气。
田宇澜:“吓死我了,你要是变成行尸我可打不过你。”
李牧州知道田宇澜的意思,她清醒的呼吸着世间浑浊的空气,也因此险象环生而心惊肉跳,她收回两把剑,重新装好后又整理了衣服,拍拍灰尘。
李牧州:“咱们快回去吧,墨沉自己一个人守着院子,挺危险的。”
三人上马,不过田宇澜在队伍最后保护二人。
到了周大户家里,进了院子果然躺着四五具行尸的尸体。
墨沉:“你们来晚了。”
田宇澜把这边的情况跟她说明。
墨沉:“剩下的行尸应该都是普通人变得了,我跟田宇澜可以应对。不过你们怎么把王志带来?”
李牧州:“他已经觉得我是有意跟他拉近关系,我会告诉他行尸已除,他作为教主现在出面安抚众人对他的威望有莫大的好处,他一定会来的。”
王志:“我不去。”
李牧州:“为什么?”
王志:“太危险了,你让我去送死啊?”
李牧州:“已经没有行尸了,不然我怎么回来的。如果一点风险也没有,你怎么能收服人心呢?”
王志:“不要,绝对不行。”
李牧州遂返回村子里,墨沉她们留下来帮着清理村子,李牧州跟她们说明情况。
墨沉:“这个懦夫。”
田宇澜:“他不出来,我们留的那只活的不白费力气了?”
夏青槿:“要不把他绑来得了。”
李牧州:“可以,这倒是可行。”
田宇澜:“这样破绽就太大了,总不能大家连教主的面都没见,他就变成行尸了。以他那个样子,突然勇敢起来,深入危险还死了,跟他熟悉的人一定存疑。”
李牧州:“把行尸的唾沫弄他杯子里,行尸既然咬人就能传播,很有可能给一种病毒。也有可能是他的牙,血,一个一个试吧。”
众人皆???
病毒是什么?
但是见没人问起,也许是只有自己不知道吧,毕竟李牧州是以很平常的语气说出来的。
她真有文化。众人一至认同此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