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救你,没有我你也不会被害。”
“啊?”
“下毒的是花房的沉香,已经赐死,还有有参与的几个丫头,太监也按照规矩办了。”
“小团她——”
“没有她的事,是你上次打架的几个。”
虽然以前他们很烦,但是一听到她们的死讯,她也不免有点伤感。第一次见识这个世界的残酷,也是,她们先下手的也不能怪自己吧。
“教长呢?我感觉我好像被她照顾的。”
“本王照顾你一晚上,你就这样惦记来看了你一眼的人?”他样做嫌弃,把头转向一边,继续说道“她走了,你好了她就走了。”
“哦——”云疏逸见他生气,也觉得冤枉了好人,她站起来从后面搂住她脖子,只不过她手臂才挨到他肩膀,他就躲了一下。
“疼。”
“啊?你哪儿疼啊?”
“这儿——”他指了指右肩膀处。“你昨天咬的。”
“啊?我看看。”
云疏逸说着就要扯他衣服,他情急抓住她手腕,她才停手。
“放肆,成何体统。”
他真是惊魂未定,看到她被自己训斥一惊的样子才反应过来,又慢慢把她手腕放下。
“你才好——还是别乱动了,安稳些。”
“是。”
“你既然好了,本王就不上书了,腊月十一你就出发去京城。”
“收到。”
“云疏逸,你——”他欲言又止。“你小心。”
“放心吧,你交给我的任务,我一定会完成的,十一,今天是不是就十号了?”
“对,幸好你醒了,你还有好多事要干,现在才丑时,你睡吧。”
“那你呢?”
“我不困。”
“不要,你陪我睡呗,我守着你,我难受了就告诉你。”
“你床太小了。”
“不小,你外面,我睡里面。”
“不要,跟本王睡一起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哈哈哈,你放心,我们哪里可不像你们这儿。而且你不是穿着衣服的嘛,这就是流言蜚语的起源,只要你我坦坦荡荡,就算衣衫不整躺在一起任凭流言蜚语,你我心知肚明。那些人看我们这样坦荡,才觉得没趣了,就不说了。”
“我去内书房睡。”
“别啊。”云疏逸抓住他袖子,拽他一下。“哎,万一是我们最后一天呢?我说万一啊,陪陪我呗。”
“好吧。”
姬星晟躺在她身边,只是扭过头不看她。
“王爷,你不摘冠啊?不难受啊?”
“衣冠不整,成何体统。”
“就咱们两个人,哎——要是我回家了你会想我吗?”
“不会。”
“好吧,我可是会想你的,嘻嘻,等我回去了我要一定好好学习,再也不懒了。王爷,你学习好吗?”
“一般,没有太傅一半的学识。”
“太傅?你师父吗。”
“嗯,她很厉害,本王很敬仰她。”
“那——你老婆呢?”
“她也比我强点,她是太傅的孙女,比本王小两岁。”
“你们真有文化,不过我们哪里可不兴学这些了,我们学物理,化学,生物,地理。”
“那你们怎么知礼?”
“知礼?知什么礼,我们有核心价值观啊,比你们先进多了,你知不知道你们这叫封建王朝啊?”
“知道这些干嘛。”
“知道这些才知道,什么是自己啊。”
“无聊。”
“你不知道,为了一个人人平等的社会要付出很多努力的,我要是不回去呆在这里都要难受死了。”
云疏逸:“你知道啥是平等吗?我和你说说——”
“烦死了,闭嘴。”
“哦,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