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销夏眼睛被他闪了一下,说,“你看,人还要多笑笑吧。笑一笑十年少,别老板着脸,看起来像30。”
殷时青:......
忘了,面前这人才23,他已经是3的不知道多少倍数。
许销夏的碗又见空,他伸手又给他盛了一碗,“多吃饭。”
少说话。
许销夏本来吃得差不多了,但时青的盛情难却,勉强喝掉半碗,“昨天我都没吃上你带的饭,还要麻烦你带我回来。”
“等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去吃现成的。”
许销夏嘿嘿笑,吃饱了把碗一放,殷时青手里的筷子也一起放下,许销夏起身道,“我来我来,我收拾。”
“不用。”殷时青拦住他的动作,“上去换衣服。”
“时青,真贤惠啊。谁娶了你真是有福了。”许销夏夸了他一句,“那你等等我,我马上下来。”
殷时青低头收拾,“赶紧去。”
许销夏一无所觉,用五分钟一个来回,下楼的时候殷时青才刚从厨房出来,刚才都没注意,现在细看,时青穿这身蓝色睡衣很合适啊,显得皮肤白。
殷时青:“睡衣我洗好换回来。”
许销夏:“不用。你放房间就行,回头我扔洗衣机。”
殷时青问:“洗衣机在哪?”
许销夏:“我记得一楼原来有一个,应该是前任房主留下的,还挺贵,在另一个房间。”他看看表,发现上班时间还早,索性带着殷时青在家里转了一圈。
“你昨晚住二楼的客卧,以后你来住,那个房间都归你,二楼其他房间都没什么......”
“洗衣间在这个房间,这是书房......杂物间......”许销夏对殷时青实在有点过于放心了,就这么大剌剌的把家里的情况介绍个差不多。
殷时青:“介意我等会用吗?”
许销夏一愣,“不介意啊。但是你不上班吗?”
殷时青:“嗯,弹性上班时间,我收拾好再去来得及。”
许销夏:“行啊,随你。帮我锁好门就行。”
殷时青比许销夏高一个头,两人这会站得近,胳膊挨着胳膊,叫人蓦然想起昨天的乌龙,他问,“这么放心我?”
许销夏浑不在意,“放心啊。一来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二来我信得过你。再说,我也不瞎,你可比我有钱,你那辆车都够买我这套房子了。”
这倒是。
殷时青提醒他,“到上班时间了。”
许销夏猛地回头看墙上的钟表,“那你自便,记得我帮锁门就行。我先走一步。”
“嗯。”殷时青抬脚送许销夏出门,“路上慢点。”
这个点,小区上班进出的妖不少,有几个看到殷时青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的样子,眼睛都瞪得溜圆,还有个走路不稳,一头撞倒保安亭外面猛地电动车,稀里哗啦一阵躁动。
李延恰好巡逻回来,撞见这一幕,急得赶紧扶起尊贵的业主,“怎么不小心点。”
“不好意思啊老李,怪我看手机没注意路。”
李延把自己的小电驴扶起来,闻言,“没事。快走吧。”
许销夏小跑着路过,跟李延打了声招呼,“老李,早啊。”
“许医生早。”李延嘴上应着,眼睛注意到不远处穿着睡衣的男人背影消失在门内,心想,这谁啊,还住许医生家。
本想回头问问,结果许销夏早已飘然远去。
半小时后,李延亲眼看见殷时青从许医生家里出来,手里拎着一个纸袋,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殷先生啊,那没事了。
诊所今天人比昨天少了许多,但是朱浑山早早就过来守在门口。
今天的客人人手一个熏草手环,幼崽的脖子上同样套着熏草环,这些是昨天小姜交代要分发的东西,佩戴在身上可以预防瘟疫和传染病,许销夏洗了个手,也和其他人一样,将熏草环套在手腕上。
街道办昨晚挨家挨户上门送熏草环、熏草香和熏草皂,几乎将所有库存消耗殆尽,蓬莱那边正在扩大生产规模,没日没夜的用灵力浇灌促进生长,以供后用。
就结果而言,熏草很有用,当然,许销夏和街道办的及时救治更重要,加上青耕御疫,跂踵降灾。
昨天他们虽然累了个人仰马翻,但是成果显著。
现代社会的瘟疫防治策略已经十分成熟,山海街道的居民们虽然惊慌但也都十分配合,发现早干预早控制早,疫情很好的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朱浑山看着,非常得意,那群土到掉渣连学的没上过的封建余孽(妖),想来是不会懂什么叫科学和灵异相结合,什么叫1+1>2,更不懂什么是团结、人多力量大。
吃了没文化的亏。
现在是新华夏、新时代,土鳖还以为是几百年前呢,搞个什么瘟疫来他们就会趴窝。
许销夏忙了一会,把诊所的事交给杨知遥,自己照例去借李延的电动车,风风火火赶到饲养区。
楚九看到他一愣,“许医生,诊所不忙吗?我刚还说等会过去找你,顺带把药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