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销夏停车，搬药箱，“不忙。街道办做事真快，我听他们说你们熬通宵啊。”

楚九过去帮把手：“职责所在。我们累一点没事，总比扩散不受控来的好。”

许销夏：“我昨天忙没空过来，它们的情况怎么样？”

楚九：“好多了。能吃能喝。我们干预得很及时。”

他小声跟许销夏说，“上面在查二者的感染是否有同因。”

许销夏：“你是说......病毒人畜不分？”

妖畜不分才对。

楚九觉得许销夏的形容不太贴切，但也没纠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不排除有人投毒。”

许销夏唏嘘：“谁啊这么坏。”

楚九：“等调查结果吧......我早上买了虾仁小笼包，许医生你尝尝不？

“不了，早上吃得很多。”

......

特事局楼顶的停机坪，直升机呼啸着落地，局长和其他人被风刮得睁不开眼。

飞机门打开，里面走出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看不清脸，身后跟着一个便装女生，双方见面，互相握手。

局长：“印阳医生和张助理远道而来，辛苦辛苦。下去喝杯茶吧。”

印阳没摘口罩，“喝茶就不必了，我直接过去瘟疫爆发点，顺便把相关案宗给我，我路上看。”

众人：......

局长笑呵呵：“不用那么着急，山海街道那边的人手足够，疫情已经控制住。印医生不妨先接手另一件事。”

印阳闻言愣了下，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清秀的脸，“那，那行吧。”

他回头看见了眼张助理，女生面无表情，没理他。

印阳被局长他们簇拥着离开，路上其他人七嘴八舌的向他介绍和恭维。

“哎呀，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印医生盼来了。”

“印医生年轻有为，要不是情况紧急，也不至于把你借过来。”

“合窳的事牵扯重大，我们一直都期待着你的到来啊，只有你能发挥高超的医术，让合窳恢复正常，这就将是十年来的重大突破，印医生也算是身处前线了呵呵。”

“走走，来都来了。我们带你去看看合窳。”

印阳一头雾水，啊？不是？不是说山海街道爆发瘟疫，唯恐牵连总局，急需医生吗？怎么又要救一头猪啊。

张助理跟在人群最后面，拿出手机噼里啪啦打出一大串字，然后慢慢跟上。

远在燕京的特事局局长正在开会，会议名称为：燕京分局关于医务人员借调期间医疗保障及应急就医工作空窗期应对方案的专题会议

副局长正在上面安抚急眼的下属，坐在上首的局长忽然拍桌而起，怒喝一声“混蛋！”，吓得所有人住嘴看他。

局长气得胸脯起伏，“好啊！总局了不起！说什么山海街道罹患传染瘟疫，危及总部，千钧一发，我这才同意把唯一剩下的小印给他们送过去！结果是骗我的？！”

“给他们发函！打电话催！一天打二十个电话！”

副局长也傻眼，半天骂了一句：“总局无耻！”

其他人见状纷纷怒斥，声讨声不绝于耳。

“总局不是有新医生了吗？怎么还要从我们这抢？也太不要脸了吧。”

“龙神归他们，白泽归他们，医生也要归他们，谁来心疼分局，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实在不行让实习生顶上？”

说话的这人被同事怒瞪，“现在不就是实习生在顶吗？！”

“哦哦......”

分局的悲伤总局感受不到，他们忙着让借来的印阳给合窳体检。

两个脑袋的黑猪被注射麻醉，躺在仪器里面，印阳拿着打印出来的脑部CT细细观察，局长含笑看他，弄得他压力极大。

“额，这个禁制，藏在它左边脑袋的脑干上，这个角度也不好，成功率很低啊......”

局长边听边点头，“印医生说得对，白泽也是这么说的。只是你看，手术成功的概率大吗？”

印阳：“不高，60%左右。如果我老师在，说不定可以更高。”

其他人互相对视。

这么低？

那......还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