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救。”
局长发话,其他人当然没有异议,至于要怎么救,还是要开研讨会。
印阳找了他退休的老师求教,老师又找了其他学生,师徒几个一天到晚开着视频,拿着合窳的脑CT做方案。
他们这类人是特事局特殊培养的,一般具有修行天赋,常年在妖怪学领域探索学习,专治疑难杂症。遗憾的是,修行这件事古往今来都极为不易,大多数修行人都是钻进黑山老林待一辈子,华夏方想了许多办法,招募或培养或吸纳有志之士,在编的修行人和妖怪不少,但是专注医疗领域仍然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得少。
官方目前称呼这样的医生为——灵医。
印阳的老师是华夏第一批系统性规范化的灵医,教出了一大批学生,目前绝大部分都派驻在各地分局。
按理来说特事局总局应该是分布最多的地方,但这几年诸如伏山华山岳阳等地方的异常,总局一直在不停地把灵医往外分,到今年九月,总局目前一个灵医都不剩,很是捉襟见肘,要不然也不用从燕京借(骗)人过来。
反正人来了他们总局,想走就难了。
分局发来的“催命”电话和致函?不知道啊,还有这回事?他们忙着调查山海街道瘟疫爆发的事呢,实在是脚不沾地啊。
话是这么说,总局确实也没闲着。要派人稳住群众的情绪,进行疫情防治,四处抽调物资,还要四处在找那个女人留下的蛛丝马迹。
于是小姜带着助手来到无忧动物诊所,找许销夏和杨知遥了解情况。
“有居民举报,说前天有犯罪嫌疑人在山海街道出没,”小姜给他们展示监控拍下的白发女人的照片,“就是她,你们有印象吗?”
“她呀。我记得,她那个样貌,没印象都说不过去。”杨知遥好奇,“她看上去挺年轻的,犯什么罪了?”
“抱歉,具体不能说。但是她在外流窜多年,手上沾着好几条命,罪大恶极。”小姜说,“加上最近查得严嘛,宽进严出,外来人口我们都要溯源的。”
杨知遥倒吸一口凉气:“人命啊。幸好我看她眼生,没说几句话......那个,小姜,我不住山海街道,是不是也要接受调查啊,会不让回家吗?”
小姜:“哪儿能啊,杨医生昨天不是也回去了吗?昨天多亏了你帮忙,放心,等会会有人来给你办进出入许可证。”
她接着问杨知遥,“你是第一个跟那个女人说话的人,能详细说说吗?”
杨知遥回忆:“我早上来得早,看她站门口发呆,就问问她需要什么帮助,她就笑着说等人。那个时间点也没什么客人,我就没管她,忙自己的事去了。”
“就这些?”
杨知遥:“就这些。”
小姜:“我问完了。杨医生先忙,我接下来问许医生。”
她转而对许销夏说,“许医生,麻烦你说一下那天的情况。我们就是例行询问。”
许销夏想到早上楚九跟他说的话,小姜过来找他,应该就是来调查的。
山海街道的常住人口不多,外来人口更少,大多都是外卖员一类不怎么在此停留的人。
许销夏在山海小区住了一个月,对这附近忽然出现的陌生人,尤其还是那么明显又奇怪的陌生人,可谓是印象深刻。
“那天应该是七点半。我上班看到站在门口,跟杨医生一样,问她有什么事,结果她叫出了我的名字,但是我并不认识她。后来我回家仔细回忆,确定没见过她。我刚搬来一个月,认识的人有限,都是住一个小区的邻居,再就是街道办的你们。”
小姜身后的助理笔尖飞快。
小姜问:“她认识你?”
许销夏:“不知道。反正我跟她说完话,她立刻走了,还说下次见。”
“她不会是来踩点作案的吧?”
许销夏这句话半是玩笑,小姜却挺认真:“不排除这种可能,许医生请小心,如果再遇到他,请及时联系我。”
小姜:“暂时就这些。打扰你们了。许医生放心,这件事我们街道办会查清楚的。”
许销夏:“好。”
助理收起笔,小姜上前两步靠近,跟许销夏小声说,“这两天辛苦你和杨医生。最近用得所有药品,包括饲养区那边,街道办都会统一报销,记得做好记录。”
许销夏也小声回答:“我知道了。”
小姜和助理告辞。
许销夏回到前台跟杨知遥说话,“知遥姐,你说她会不会是我爸妈他们认识的人?他们的学生、朋友、同学?要不然她怎么会认识我?”
杨知遥给客人结账,“你没听小姜说吗,那是犯罪嫌疑人,少跟这种人扯上关系,你也别管她是怎么认识你的。与其想着想那,不如想想今晚吃什么。”
许销夏:“是啊,今晚吃什么......”
殷时青踩着许销夏的尾音进门,跟结账离开的客人擦肩而过。
他随口顺着许销夏的话问,“晚上吃什么?”
杨知遥:“得,不用纠结了,你的饭搭子来了。小殷,下班这么早啊。”
殷时青:“杨医生。”
许销夏:“时青,怎么下班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