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陈平之正在自己房中练功,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声,隐约中夹杂着“孟若芙回来了”的话。他心中一惊,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连忙停下了练功,一个箭步冲出了房间。刚迈出房门,就与迎面而来的蓉娘撞了个满怀。
“蓉姑姑?”陈平之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蓉娘见到陈平之也是心中一暖,稍微松了口气,连忙问道:“平之,你师父呢?我有急事找他。”
陈平之的眼神紧紧盯着蓉娘,有些发呆地回答道:“师父他闭关还没出来呢,蓉姑姑是专门来找师父的吗?这么多年没见,师父也经常提起你,说他很思念你。”
蓉娘被他的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但此刻她心中挂念着孟若芙的安危,没时间过多寒暄,于是急切地说道:“先别管这些了,快去把你师父叫出来,阿芙出事了!”
“什么?!”陈平之闻言,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担忧,“阿芙怎么了?她出什么事了?”
这时,慕容戈已经掀开了马车的车帘,露出了里面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孟若芙。陈平之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写满了慌乱,他颤抖着手想要去为孟若芙把脉,却怎么也稳不住自己的手。
蓉娘见状,连忙解释道:“她的余毒复发了,情况十分危急,你赶紧让孟掌门出来。”
听到蓉娘的话,陈平之更是惊得差点瘫倒在地,脸色惨白,看起来比孟若芙还要虚弱几分。他声音低沉地说道:“可是、、、、、、可是师父闭关的地方外人是进不去的,哪怕是我也没办法叫他出来啊、、、、、、”
蓉娘闻言,说道:“不可能,一定有办法的。孟黎闭关的地方在哪里?带我去找他。”
看到蓉娘如此坚决,陈平之想到了两人曾经的关系,心中涌起了希望。也许蓉娘真的有什么办法能够见到师父。于是他强打起精神,带着蓉娘来到了师父闭关的山洞前。
蓉娘站在门口仔细地观察着石门周围的情况。陈平之紧张地看着她,只见蓉娘抬手在石门上的一个隐蔽处轻轻敲了一下。紧接着,奇迹发生了,那扇厚重的石门竟然缓缓地抬了起来,露出了通往山洞内部的通道。
“快走!”蓉娘急切地催促。
蓉娘和陈平之迅速走进了山洞,一眼便看到了躺在石床上的孟掌门,他面容平静,呼吸均匀,陈平之本想上前叫醒师父,但看到蓉娘站在一旁,他便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把位置留给了蓉娘。
这一路上,蓉娘为了尽快将孟若芙带回救治,连片刻的休息都未曾有过。此刻当她看到孟黎竟然在这里如此安逸地沉睡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再也顾不得许多,用力地扯着孟黎的耳朵,大声地在他耳边喊道:“孟黎——再睡下去你就没有徒弟了!”
孟黎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和熟悉的声音惊醒,猛地睁开了眼睛。当他看清眼前的人是蓉娘时,一时间有些恍惚,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蓉娘?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我走火入魔,产生幻觉了吗?”孟黎满脸疑惑地问道。
蓉娘见他醒来,虽然心中有些尴尬,但想到孟若芙还在外面等着他们,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急切地说道:“是我,你没有走火入魔,快起来跟我走,阿芙出事了!”
孟黎一听孟若芙出事了,瞬间清醒了过来。他顾不上询问蓉娘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直接问道:“阿芙怎么了?她出什么事了?”
“她毒发了,情况非常危急,你快去看看!”蓉娘焦急地回答道。
蓉娘、慕容戈和陈平之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孟黎进去已经有一柱香的时间,但却一直没有动静。
在这段时间里,蓉娘把孟若芙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陈平之。陈平之听完后,心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他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坚持陪孟若芙一起去,否则她也不会变成这样。然而,后悔并不能改变什么,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师父能够找到救治阿芙的方法。
终于,在众人焦虑不安的等待中,孟黎缓缓从房间内走出。蓉娘、慕容戈和陈平之见状,立刻迎了上去,脸上满是急切。“师父,阿芙的情况如何?您有没有办法救她?”
孟黎那凝重的表情让蓉娘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你倒是快说啊,急死我了。”蓉娘催促道。
孟黎叹了口气,缓缓说道:“阿芙体内的余毒积存已久,这次毒发意味着她的身体已无法再抑制毒素的蔓延。我虽然能暂时压制毒性,但恐怕无法持久、、、、、、”
慕容戈急切地问:“是不是只有找到九阴雪莲才能彻底救她?”
孟黎沉重地点了点头。
蓉娘连忙说道:“我已经派人去寻找九阴雪莲了,他们一定会尽快找到的,你再坚持几天。”
孟黎却摇了摇头,目光沉沉地看着蓉娘:“蓉娘,这不是我能坚持多久的问题,而是阿芙的身体已经逼近极限了。”
蓉娘一听,眼泪夺眶而出,她哽咽着说:“阿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我哥交代、、、、、、不行,无论如何你都要撑到他们找到九阴雪莲。”
慕容戈被蓉娘的话吓了一跳,但此时他也无暇顾及。
就在这时,孟黎突然说道:“其实,除了九阴雪莲,还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一试。”
“什么办法?!”蓉娘、慕容戈和陈平之几乎同时喊道。
孟黎解释道:“我刚才给阿芙把脉时,发现她体内有一股不属于她的灵气,这股灵气护住了她的心脉,且属性寒凉,正好能抵抗毒性,所以她才能撑到现在。如果能让这股灵气继续为她疏通灵脉,再加上极寒之地生长的灵草,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寒凉的灵气?”慕容戈心中一动,猛地想到了一个人,“难道是纪鹤安的灵气?他曾经帮阿芙调理过身体。他现在回了然派了,我马上去找他!”
陈平之也连忙说道:“对,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刚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孟黎叫住了:“等等,就算你们把纪鹤安带回来,没有极寒之地生长的灵草也是徒劳。”
“极寒之地生长的灵草?”蓉娘喃喃自语,突然,她眼睛一亮,看向慕容戈,“你们从璇玑图里是不是带回了一株深潭雪莲?这个可以吗?”
孟黎闻言,眼睛猛地一亮,惊喜地说:“深潭雪莲?!这个可以!真是天不绝人,阿芙有救了。你们立刻去找纪鹤安把他带回来,时间紧迫,一刻也不能耽误!”
慕容戈和陈平之闻言,立刻转身,匆匆向门外奔去。
门外只剩蓉娘和孟黎,这时他们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些许不自在,蓉娘不想让两人继续尴尬下去,便想先离开,这时,孟黎叫住了她:“蓉娘——”
蓉娘回身看他,孟黎接着说道:“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蓉娘笑了出来,“我很好,只是你怎么老了这么多?”
孟黎看着自己邋遢的装束,再看看蓉娘一如往昔的容貌,竟然罕见地有了几分不好意思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