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骤然砸破清晨的静谧,力道急重,带着不容分说的紧迫。孟若芙昨夜与众人嬉闹至深夜,刚入睡不久,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硬生生惊醒。
“谁啊、、、、、、大清早的、、、、、、”她含糊嘟囔,费力揉着发沉的眼皮,睡意未消,却还是强撑着从床上坐起身。
“阿芙,快起来!出大事了,立刻到大堂来!”
门外蓉娘的声音紧绷,满是焦灼。孟若芙心头一紧,睡意瞬间消散大半,不敢耽搁,匆匆披衣下床。
等她赶到大厅,纪鹤安、慕容戈、陈平之早已端坐在此,人人面色凝重,空气压抑得近乎凝滞。孟若芙寻位坐下,目光在孟黎与蓉娘之间来回打转——两人皆是一脸肃色,眉宇间裹着浓重的不安。
“到底出什么事了,这么急着叫我们过来?”她按捺不住,率先开口问道。
蓉娘和孟黎对视了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今早芙蓉楼收到消息,金门派的掌门金瀚被人杀死了,而且金旭也不知所踪。”
“什么?!”孟若芙忍不住惊呼出声,纪鹤安和慕容戈也是一脸凝重,纷纷皱起了眉头,“怎么会这样?找到凶手了吗?”
蓉娘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没,但是、、、、、、”她顿了一下,一脸复杂地看着他们,“有消息称,在金瀚被杀的前一天,有人看见明安派的掌门从他的房里出来,没多久金瀚就被人发现死在房里了、、、、、、”
“明安派?”孟若芙皱了皱眉,这个名字听起来总觉得有些耳熟。
纪鹤安在一旁提醒她:“陈响就是明安派的人?”
慕容戈也皱起了眉头,“虽说明安派和金门派多年来一直有些摩擦,但要说是明安派的掌门杀了金门派掌门,我倒是不太相信。”
蓉娘点了点头,“确实,这些年来两派的争端也不过是些弟子间的争斗,还没到非要杀人性命的地步,这件事肯定没那么简单。岌岌谷离西北太远了,而且阿芙的身体也在渐渐恢复,所以我打算明日就直接回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姑姑,我和你一起去!”孟若芙一听,立刻表态。
“阿芙,你的身体没问题吗?”蓉娘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我没事,休息了这段时间已经完全好了。而且金旭是我的朋友,他现在行踪不明,我一定要去找他。”
蓉娘转头看向孟黎,孟黎也点了点头,看向孟若芙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既然要去,就把事情调查清楚。”
“师父,我也想去。”陈平之也赶紧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孟黎略一思索,也同意了。
孟若芙转头看向纪鹤安,“鹤安你呢?是回了然派还是和我一起去襄城?”
“我和你一起去。”纪鹤安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这时,慕容戈开口说道:“我就不去了,刚才教里传来急信,我要赶紧回去一趟。”
孟若芙点了点头,“好,那我们随时保持联系。明天我、师兄、鹤安随姑姑一起出发。”
第二天,几人在岌岌谷门前分别。
孟黎嘱咐陈平之照顾好孟若芙,之后又把孟若芙悄悄拉到一旁小声说道:“你也要替我仔细看顾你姑姑,她一个女子支撑着这么大的芙蓉楼必定不易,你和她关系好,要是有时间的话经常去襄城看看她。”
“我知道的师父,你也太小看姑姑了吧,她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这不正好说明了她很厉害吗?我看还是你照顾好自己吧、、、、、、”
孟黎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假装生气地说:“你这丫头,才刚好几天就开始不听话了。”
孟若芙捂着额头,嘻嘻笑着说:“好啦好啦,时间不等人,我们要出发了,师父再见啦——”说完她便小跑着追上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