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棠棠一行人离开后。
在仙都的姻缘堂外,一青衣女子正探头探脑往里偷看。她半遮面纱,偷偷打量着里面的弟子。
“门外是何人!来姻缘堂鬼鬼祟祟做什么?”正在扫洒的弟子指着她道。
姜宿晚顿时有些慌乱,她稳了稳心神,皱起柳眉反击道,“我只是想来参加姻缘试炼。我只是个弱女子,何故对我这般!”
闻言,那弟子的眉头皱的更深,摆摆手催她离开,“姻缘试炼开启的时间早就过了。”
姜宿晚心道不妙。她不情不愿塞给那人一包灵石,“您通融通融,我是因为治病救人去了才耽误些许时日。”
可这弟子不接她的灵石,她立刻换了一副语气,“再说我曾听闻这里的顶级法器测心仪极为准确,可测出缘分深厚天生一对的璧人,达到这个条件便可破例。”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可是——”那弟子嗤笑一声。他最看不上这种走后门要通融的人,“你来晚一步,这些就是测心仪的碎片。”
“什么?”
姜宿晚的柳眉都要皱到一起了,她着急追问,“为何测心仪会损毁?你们就这么办事的?”
那扫洒弟子白了她一眼。
“前段时日,有一对的道侣来参加试炼,在验证真心的环节,因他们两人情谊特别浓烈,超出了法器所能测验的范畴。”
那弟子收起地上散落的零星碎片,自言自语道,“不过这仪器用了多年,本来也到了修补的时候。如今的年轻修士气血方刚,相爱的程度更深了。超出仪器的阈值也很正常。”
姜宿晚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了也无用。
她拿不到定魂丹,对妖族少主许下的东西便无法实现。岂不是她飞升大计的第一步就做不到?
“你知不知道那对道侣叫什么名字,是哪个门派的弟子?”她还想打探。
“说是玄天门的温道友和棠棠道友。”
姜宿晚僵硬片刻,心里突然凉了半截。这个尘封心底的名字她早已忘记,没想到今日竟然在这里再次听到。她还要追问,可那弟子不再和姜宿晚多说。
那弟子生出几分警惕,低头速速将地面扫洒干净,任由姜宿晚在旁如何追问,都不再透露信息了。
—
云轿内。
她在温斟墨的旁边,他心间杂乱的思绪消散。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是两人成婚之前的事。
冬日大雪纷纷,玄天门所有的任务都告一段落。其他师弟师妹都在在玩雪,只有富棠棠哪里都不去了,执意要跟在他身侧。向来清冷的洞府因为她,热闹许多。
“师兄怎么手上又受伤了?我来给你涂点药。”
她摸摸他的手。
“霜痕剑也要养护一下,我可以摸摸它吗。”又摸摸他的剑。
知道他每逢年节能休息久一些,她不知打起了什么鬼主意。拿出亲手制作的甜酒,说要与他共饮。
温斟墨神思一顿,倒是很快明白她的意图。
他鬼使神差应允了这个建议,或许是很想知道这胆大包天的小师妹敢做到哪一步?
但他着实没想到,富棠棠只是看上去咋咋呼呼的,实则酒量一杯就倒。为了便于她顺利实施计划,他只能将计就计。
“师兄?师兄……”
他醉酒后,她果然不安分。
看他已经没有反应,她便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似乎很想做些什么。可接下来她眩晕感冲上天灵盖,她直接醉酒倒在他旁边,计划里的这这那那什么都没有做。两人在洞府里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睡了两天。
早知她这般不中用……
回过神来,温斟墨的视线凉凉地落在她身上,富棠棠头皮发麻,虽然他并未说话,但总感觉他的目光扫过了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身体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