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温斟墨的视线越发坦荡,最终目光落在她脖子上。意识到这是他那天制造的痕迹,富棠棠立刻遮了遮脖子上暗红的瘀痕,如坐针毡。
她着实扛不住这般压力。随便找了个“和师姐们有女儿家的话想说,不方便和师兄讲”的由头,在他灼灼的视线下麻溜跑开。
大概是和刚刚和温斟墨两人相顾无言的场景过分尴尬,回到楚颜和游琳琅身边时,她只觉心里轻松不少。
不知道薛鸣草兄弟俩刚刚说了什么,两位师姐似乎都挺开心。
见她回来,游琳琅握着她的手,依旧是温柔的语气,“棠棠,这次父王唤我回去一趟。颜颜也要回家,我们不在你身边,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游琳琅不放心地摸了摸师妹的脑袋,叮嘱道,“你在外游历的经验少,没见过的事多了。虽然修为尚可,可是出门在外是要多留个心眼,不要被人诓骗了。”
“谁会骗小师妹?说起这个,我看最危险的人不是大师兄吗?”楚颜捏了捏她的脸,恨铁不成钢一般。
“棠棠你还是太贪图美色了。我承认大师兄的确有几分姿色,但棠棠你还是太单纯……睡睡他尝尝滋味罢了。”
话说到一半,楚颜的嘴巴被捂上。
“颜颜就别拿你一套教坏小孩子了,少在小师妹跟前讲这些。”
“……吾姜的都是四发!”她即便被捂着嘴,也要挣扎着表态。
“两位师姐放心,出门在外,我会小心的。师兄,对我也很好的。”富棠棠强颜欢笑。
虽然不知道二师姐为何如此坚定认为温斟墨可怕不能接近,她曾经问过,楚颜回答说这是她的直觉。
只能说,她的直觉准的可怕。
靠在四师姐的肩头,富棠棠依赖地蹭了蹭她的头发。游琳琅性格温和温柔,待她同亲姐姐一样关怀备至。
上辈子,她只记得琳琅师姐这番回家并不顺利。她从家里回到玄天门后,情绪很是低沉了一段时间,再后来便是水母族将她逐出族群的消息传来。
富棠棠不了解游琳琅的事。她总是把事情都闷在心里,不像是楚颜师姐那样外向。想到这里,她有些懊悔自己没看出来游琳琅的不对劲。她该早些发现师姐的心事的。
“师姐,这回喊你回去是什么事情?”富棠棠枕着她的肩膀,忍不住担心道,“你家人可有透露一点消息?”
“我会处理好的,棠棠还小呢,这种事就不要操心了。”游琳琅摸摸她的脑袋,笑着道。
“师姐,我担心你。”富棠棠抱紧她的手臂,“你要不别回去了,师姐跟着我,我以后也会变得很厉害,可以保护你保护水母族。”
“你这孩子。”游琳琅捂嘴笑出了声,“还和以前没成婚时一样和我同吃同住?如果我跟着你,日日和你同塌而眠,那大师兄岂不是要吃味了?”
似乎想到什么,游琳琅的声音突然降低,轻声问道,“之前我给你的两瓶愈肌丸用完了没有?你正新婚燕尔,虽然我知道你爱慕师兄多年。但……这双修之事不宜过于孟浪,伤到自己就不好了。”
“师姐,我、我,这——”富棠棠阿巴阿巴半天,突然尬住,脑海里莫名其妙出现温斟墨与她亲密时的种种画面……
她控制不住这该死的画面感,有些绷不住,“我在和师姐说正事,师姐怎么突然提到这个?”
“这也是正事。”
“棠棠,我们同是医修,应该比寻常人更加了解自己的身体,保护自己。”
她附耳贴近,笑眯眯道,“我又给你带了几瓶,看来是解了你燃眉之急。我方才看你的神情,之前的大概是用完了哦。”
富棠棠脸越来越红。
她本想解释事情并不是师姐想这样,但根本说不出口。
重生后她恪守本分,不再觊觎温斟墨的灵力。可哪天晚上她心府内的同心丸破碎,分明是温斟墨趁她不备……自己非要送上门来。
回忆断断续续,她根本不敢去细想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醒来后灵力被迫又涨了两重境界。
愈肌丸也的确是在那晚用完了……分明都是他不知节制!
富棠棠捂住脸颊懊恼地想,难道以后每个月她的蛊虫发作都要这样吗。
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迹,又想了想温斟墨俊朗的脸颊,富棠棠痛苦闭眼,她真怕自己色令智昏哪天忍不住了。
这糟糕的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