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我教你吗?过来。”
关于“谁更会”这个问题的讨论,她当时说要他教,所以就在这辆车上。
没有推拒的正当理由,先于她,挡板已经做了准备,开始往上升,严丝合缝隔出空间,挡板合到最上面,击退最后一道有关羞耻的心理防线。
她反骨作祟,想要证明自己是不怕的,靳时显就看着她双腿跨开,一鼓作气坐他身上。
再宽敞的车也有限制,稍微向上顶一下就会碰到她的头,因着那股未知感,程辞握住靳时显手臂,大半个身子压在他那儿,耳尖红透了也坚持和他对视。
“我会问你,但不是什么都能和我说。”他从她耳朵移开视线,企图晓之以理来开头。
“可是你让我说的。”
“我让你说什么了?”
“就……喜欢什么。”
她不是傻子,吞掉了那个“他”字,此时不同前刻,有些人绝对不适合再提及。
靳时显伸手,没摘掉的羊皮手套触到她耳廓,凉气使得程辞一抖,他顺着走向摸,温声道:“你觉得我真想听?”
“……那你还问。”
程辞软声道,她不看他了,因为知道自己在不管不顾地顶嘴,但其实她顶嘴也没脾气的,折颈垂眸,软绵绵的,像是他欺负她。
指腹是温热而微妙的触感,她耳朵也长得不同常人,走势好,不大不小,蛮可爱。
靳时显勾了下唇,眼皮上撩看程辞,他讲道理好像失败了。
即使她已经保证:“我下次不说就是了。”
不再扶她腰,轻掀裙面,他低眼,握住她大腿两侧,手套下的修长指节看不到,覆上去就把程辞刺激到,双重的,温度和力度,有点凉,力不重,但传进她身体里的感觉却那样热。
“你这样,倒显得是我在无理取闹。”
她可怜无辜,他是恶人,不仅无理取闹,现在还即将为非作歹,要占她便宜。
色彩对比强烈,他穿温润白衣,是真君子,黑色羊皮手套藏着他不为人知的坏心思,让人禁不住去想指骨屈起的画面,不为人知,却在又细又白的两条腿上暴露得彻底。
已经打算不讲道理了,她环他脖子,靳时显不用抬身就能吻到她,很长的亲吻,他掌心向里滑,到了程辞大腿根,她明显不自在,喘喘气,咬唇不语,只看他。
那是靳时显此生见过的,最会说话的一双眼睛。
“不在这儿,你会不舒服。”他把她的咖色伞裙拉下来,拍一拍她。
程辞躲进他怀里平复呼吸,亦正亦邪,他不动声色就反转得丝滑,留她收拾慌乱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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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时显绝大多时候在两个地方办公,一个是专门的书房,另一个在他房间里面,前后楼层不同,他领程辞去的是后者。
程辞的手机在车上就震了,一打开,禾冬的消息跳进来,一条接一条,不用看就知道是因为高禛。任谁来,背地说别人坏话被抓包的感觉都不好受。
只能安慰,虽然没用,程辞例行公事一般给了几句,往下翻,略过简航,打开和老师的聊天框放在一旁。
很久没用台式,程辞摸不到开机键,只好起身求助,在他房间里找了一圈,看到正在换衣服的靳时显。
衬衣下摆从西装裤里扯出来,松松散散,扣子解了一半,男人侧过身,腹部线条明晰,腰身有一望而知的锻炼痕迹。
屋内只一盏暗黄壁灯,欲念丛生的一道风景,偏他眸底不含情欲,两方映衬,觉不出有多正经。
不足以尖叫着跑出去,当作无事发生同样奇怪,程辞中折了下,探出半个身子,明知故问:“你在换衣服吗?”
靳时显转身迈步,似是要让她好好看清楚,程辞这下装不了,她凭空噎住,伸出两只手臂隔空将他推回去,“你换吧你快换,等你好了帮我开一下电脑。”
她步伐踩得坚实,尽力不让自己看起来像是落荒而逃。
“小辞。”
靳时显很快出来,衬衣仍穿在身上,只有最上面的两粒没扣。
程辞在椅子上换了好几个姿势,见他出来,想要起身给他让位置。
瞧不出太多异常,唯独视线回避,靳时显想起她刚刚的样子,人被逗笑,按她坐下,“一分钟都不用,站着干什么?”
他站她身后,弯下腰,手臂环过她的身子,近乎圈住她,输入启动的六位数密码,鼠标一路操作到只需要她扫码登录。
就六位数,她都没记住。
“还要我做点别的吗?”
头顶靳时显的气息只余咫尺,冷光打在她脸上,程辞说不要了,靳时显揉揉她的脑袋,喊她乖。
称呼还是要求?程辞不清楚,只知道他走了一会儿她依然被搅得心神不宁。
脑袋埋进臂弯,趴在桌子上缓了两分钟,她深吸一口气,直起身,键盘终于开始响。
可能因为是靳时显工作的地方所以连带着她办公效率也奇高,程辞聚精会神修改了半个小时。
她不完全依赖电脑,有时候也会把想法写下来,看了看,没在桌面上找到笔。
不想再麻烦他,座椅滑动,她顺手拉开底下的抽屉,一层又一层,仍然没能找到。
但有别的让她移不开眼。
一张旧到泛黄的照片,照片里面的小女孩梳着双马尾,那两簇辫子乖顺地贴在肩膀上,她笑得眼睛眯起来,乌黑瞳仁发亮。
她在南市给他的,她六岁时的杀青照。
程辞目光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