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立德听了一笑，“照你说就是脑子不合适。”说：“早先，我们的大掌柜出了门，女人掺和上，郑三怎么怎么。哎，再不动脑子，这个郑三就是罪人。知道了没有？所以说现在听上女人的话，说啥就是啥。”魏立德笑着试探，“你们两家子，总就有个啥原因，肯定有些矛盾。”说：“哎呀，就那年，那打工去了。我养的个骡子，那的是驴，说是两家子搭上个对，叫我把地给种一下。我说行。头两天，正好我又买了个三轮车，结果不挣气又坏了。我的大嫂子进来，问我的时候，我正在修车，我说：先不急，明个把三轮车修好，后个把骡子套上，东西拉上，下去种走，就你的那点点地，半日儿就种上了。当时也同意了，说：也对。这是我的大嫂子我们的屋里说下的话。结果到了第二天，又教张发扬的爹爹撺摄上去，加马追赶种上了。回来就给我的大哥告了一状，说：‘郑三不给种，说上个啥也不给种。’这就对了，有的没有的，直接白话就编给了。反正过来过去没实话。你看最近几年，做下的全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事。”听话的人点了一下头，“不过，我对这个人有个感觉：不管啥事，也不管你是谁，反正我针尖大的个亏都不能吃。再要么，我也不占你的便宜，你也不要占我的便宜。”郑礼点头，说：“实话你还总结的好呀！现在我怎么轻易不说啥，你说的这个，叫人给你假造成那个。还是自己的屋里呆着最好；出来人伙里晒个太阳，你一言我一语。不说吧，有时候听不惯。忍不住说上一句，防不住就把人伤下了。惹人不爱已的，说个实话不划算。”魏立德叹了一口气，“要说还很现实，也是实情。”郑礼又压低声音，凑到他的耳朵上，压低声音说：“就说上年正月里，我的娃子和老二的娃子，到老大家进去把年拜下了。谁见过那的娃子给人拜年的？只以为自己大的了不得。前年，娃们拜年去了，我的大嫂子把门帘子揭起来了，前脚女婿进掉，后脚大女儿才要进门，‘哗’一下就把门帘子丢下来，自己先头里进掉了。从那以后，娃们哭眼抹泪地再也不去了。去年，老二的女婿又拜年去了，进去爷父两个正在扫雪，直接装作没有看见，谁也没有理睬。”魏立德听了忍不住笑，“要说也不好呀，现在儿子多大了，说个媳妇子，你看难度有多大？腊月初二，请的我给山里说媳妇子去了。”听郑礼又一笑，问：“也不知娃子的媳妇子说给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