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连神医白眉也不行?”
乔嘴角微勾,“白神医虽医术高超,却治不了这毒。”
“王爷如此着急叫我过来,莫非是为了林知妧的嗓子?”
没等轮椅上的人回复,乔摆手拒绝,“明日我将远行,王爷还是另请高明吧!”
水祈川眉毛微皱,“她说相信你的承诺。”
乔小声嘟囔,“当初撵我走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水祈川的脸越来越黑,默言从他身边走到乔的身边拱手行礼。
“乔爷,之前不知这不是中原的毒,想着有神医在,大可不必劳烦您。谁想这毒素如此霸道,小姐她只发了一次声便再也出不了音,也不让白神医瞧……王爷很着急,还请乔爷行个方便。”
“不吃药还不让大夫诊治,不是胡闹吗?”
默言听着有门路赶忙说,“是呀,知妧小姐不是个寡淡的性格,自伤到嗓子说不出话以来,性子越发淡漠了,王爷甚是担心。好在小姐愿意相信乔爷。”
乔面露担忧,之前她说手疼,我还没来及仔细问诊已然进了王府。
他朝水祈川望去,对默言道,“我可以留下来,但你们要全力配合,不得干涉治疗。”
默言望向水祈川,看他默许便继续说,“需要什么乔爷尽管吩咐便是。”
水祈川面无表情,不再说话,随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他的伤口还有些渗血,包扎的布已经染红了。
乔递给默言一个小罐子,“王爷的伤用这个明日便好。”
“多谢乔爷。”
水祈川因公务离京三日,夜幕降临之时刚到王府,顾不上歇息直接来到辞忧轩。
影卫说她这几日好了许多,已经能轻微的发音了。
“等下,默言,给我换身衣裳再去。”
衣裳沾染了很重的药味,他不想让她闻到。
“东西呢?”
管家拎着锦盒“备好了备好了,都是您亲自选的老奴怎敢怠慢?”
辞忧轩的小厮来回话,知妧小姐还未吃晚饭。
“要一起吃吗?”
水祈川点头,“直接过去。”
江南的糕点甚是有名,她一向喜欢精致的膏酥糯米团子,京师吃不到的东西,她看到一定会欢喜的。
辞忧轩的门紧闭着,周围极度安静。水祈川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默言一个响指唤来林知妧的影卫。
“小姐在树下睡着了…”
林知妧睡得很熟,刚开始嘴角含笑,没多久便开始做梦,梦里混乱的很,真实与虚幻并存,上一世这一世开心的不开心的一幕接着一幕。
水祈川退去左右,自己挪动坐在她的身旁,让她枕着自己的臂弯。她睡得很熟却眉头紧皱,似乎有什么痛苦的事儿。
他捋着她的眉心,想【梦到了受刑之事了吗?妧儿,再等等,我定会将你的仇和我的一起报】
过了一会儿,林知妧惊醒过来,第一眼看到水祈川温柔的面庞,条件反射般的埋入他的臂弯。
“妧儿,我回来了!”
她点点头,坐起来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用极其微弱,几乎听不到的气声说,“我想你,相安楠。”
若不是他拥有至灵至敏的耳,他一定会怀疑这是自己的幻想。她唤自己相安楠,她还是更喜欢琴师相安楠吗?
“你说什么?你唤我什么?”
林知妧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更大一些,“王~爷~”
“再说几句!”
她摇头闭上了嘴。
“我不在的这几日,你的进步很大啊!”
捧起微微泛红的脸,在眉心之间亲了一口。
她仍旧埋着头,手不曾放开。
刚刚那梦,水祈川没有什么好结果,任她哭喊,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还好,那只是梦,现实中水祈川是好好的……
“你刚才做梦了?”
点头。
“梦到什么了?”他又把手放在她的眉心,“这里凑在一起,一脸泪痕,梦到不开心的事儿了?”
她抱住他点头。
“没事了知妧,那只是梦!不管梦里发生了什么,都是假的……”
全是假的嘛,也有真实的吧?!
“别~离~开~我~”
四个字如仙音在水祈川的耳边环绕。以致于接下来的几天,水祈川的心情非常好。
“王爷是怎么了今日和颜悦色的,甚是不习惯!”
另一位擦头上的汗,“以为会被臭骂一顿,吓得我两腿发软,没想到只是责备几句!”
“主子,今日您看起来气色很好,是不是昨晚与小姐…发生什么事儿了……”
水祈川放下毛笔,接过默言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没什么。”
乘风,“默言,刚才那个是刑部王大人走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呵!每次都被骂的一头大汗,今日主子只是轻飘飘的责备了几句,我瞧着他一头雾水的走了。”
水祈川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