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我要出个很长时间的差……”

“这恐怕有点说不过去吧，”

空气一时间安静下来，整个教室的人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出声打断的学生。莱斯特兰奇索性站了起来，颇有些倨傲地抬起下巴。

“虽然我并没有选这门课，可是据我所知，您这学期出差的次数快到一半了，巫师界却几乎找不见您的名字——而且我还听说，您从来不用魔法。”

“萨图恩教授，”他充满恶意，一字一顿，“其实你根本就是个麻瓜骗子吧？”

这高高瘦瘦的斯莱特林话音未落，突然间膝盖就传来一阵剧痛，仿佛什么东西刺破皮肤，钻进了骨头。他腿一软，狼狈地摔倒在地，引起一阵喧哗。

他一个旁听的什么态度啊？桃金娘瞪大眼睛，而且怎么突然就犯病了？

而她身后不远处，里德尔收回了衣袍下的魔杖，似有所感地抬起头。

鼎沸的人声淹没过顶，他在嘈杂中看见埃德加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落在他的身上，然后金发男人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多年后里德尔都印象深刻，因为他看见埃德加先是讶异地抬起眉毛，随即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浅淡弧度，眼里带出点了然的笑意。

他最开始绝对以为是我唆使的，里德尔心想。

那对视只持续了一刹那，教授快步上前，先让众人撤出一片空地，随即张开手掌，凝出一道蓝色光芒笼罩了浑身冷汗的男生。

“Dispel Magic.（解除魔法）”

他轻声念道，随着光芒消散，斯莱特林学生腿上的恶咒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抹去，痛苦也随之消失。

没人知道萨图恩教授刚刚那几秒，在脑子里快把法表翻烂了。

天地可鉴，埃德加心想，这种事情以前都是影心女士负责的。我又不是牧师，没研究过治疗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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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做的，是不是？我以为我该得到的不是这个。”

莱斯特兰奇在深夜无人的公共休息室叫住了黑发少年，神情阴鸷。

里德尔冰冷的目光刺了过来：“你指什么？暗中用魔杖对着他？”

那目光毫无温度，莱斯特兰奇背后陡然生出一阵寒意。但他横下心，强行说了下去。

“他的理念不正是我们所排斥的那种吗？我以为我理解了你的意图，不然你和马尔福为什么去听这种课？说到底，这门选修课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于霍格沃茨……”

“你自作主张的程度令我吃惊，莱斯特兰奇。”里德尔打断他，“你在学校里尝试对一位教授动手，暂先不论你有多少可能成功……”他危险地眯起眼，语气烦躁，“你也看见最后是他施法救了你——”

“呯！”

一只家养小精灵凭空出现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中央，打破了越来越紧张的氛围。等等，那真的是家养小精灵吗？

裹满面粉的小趴铲抖了两下，粉末就簌簌落在地毯上，原本的暗红色皮肤也显出一部分来。

“大块头叫你，”它无视了在场的另一个满脸困惑的人，冲里德尔说，“办公室。”

在走廊的那一段路，汤姆·里德尔思考了很多事情。

换作过去，他绝不会这么冲动地在学校施咒。话又说回来，换作过去，莱斯特兰奇说的那些话在他听来不一定如此刺耳。

而现如今，他推开门，橘黄色的暖光自门内倾泻而出，为屋内的物件镀上柔和的轮廓。年轻教授在桌子后面，微微歪了下头：“你能请一段时间假来帮我的忙吧？”

里德尔发现自己仿佛不受控制的点了头。

这算什么？

换作过去，他会觉得这种关系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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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什么表情？”

小趴铲皱起脸，看着男人欣慰地注视正收拾行李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