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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酌南张了张嘴,硬是把“甘蔗已断,不劳陛下费心”咽了回去。
他要。
他当然要。
牧酌南微微低头,态度是端正的,但是声音是硬气的,“回禀陛下,要。”
这反调牧酌南是要唱个结结实实了。
四周一片死寂。
能入宫的哪怕是凡人都是人精,说不准宫里的猫儿狗儿都能看出虞三五这是在给牧酌南台阶下,牧酌南不下去也就算了,还非得站在台阶旁蹦跶两下,把这个反调唱结实了。
他甚至只回了一个“要”,连一点余地都不给虞三五留,若是牧酌南多说一句:“回禀陛下,这甘蔗想回去留作纪念,毕竟和二殿下交手讨教的机会不多,想以甘蔗记下这酣畅一战。”
即使牧酌南说的得般狗屁不通,但好歹算是个台阶,虞三五也能顺势下去,打个哈哈让牧酌南把甘蔗收好。
现在可好,牧酌南把之后的一大堆解释补充全删干净了,就留了一个“要”字孤零零的,连台阶都没有,不仅牧酌南被挂在台上,说这话的虞三五也被挂台上了。
其他世家公子哥大多摆出了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眉眼间又回到了最初的轻蔑鄙夷,若是说牧酌南最开始在擂台上大放异彩确实超乎了大部分人的意料,那么现在他们就能确定牧酌南还是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纨绔子弟。即使这个纨绔不知道哪里来的机缘,韬光养晦养出了一身不俗的修为,但是,这个纨绔不仅在招皇夫的事上暴露了自己韬光养晦的事,还当面下了女帝的面子,这皇夫之位轮到谁都轮不到这个纨绔了,这纨绔却把自己的底牌全掀干净了。
这不是蠢货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