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辽安:“你不找上门来,我是不会发作的。”
顾允阳说不过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审视几秒,不冷不热地道:“好,翻篇,说定了谁也不许再提。”
临了,顾允阳终于开始收掇自己,没一会儿,又是一副轻松闲适的好好少年模样。
“你说的,我算有门路,小事儿能找我兜底,大事儿找我也没用,我上头还有人压着。”他一边拉拉链一边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拜拜。
严辽安从他身上离开的眼珠子又转悠回来,倏尔一笑:“可以。”
“监察员那边,我哥有权限,我在我哥面前还是说得上话的。我们俩谁也不欠谁。”
得到了想要的,严辽安也不拖拉,很爽快地承诺。
顾允阳走向门口的身影停住,严辽安靠在沙发一边,偏头朝向他的方向,斜视着他。
顾允阳回头,面色多了点温度:“是吗,那先谢谢你了。”
严辽安对他抛了个笑,陈佑寅照旧安静地站在一边目送顾允阳转身离开了。
“咔哒”门关上了。
“悉哥,他能靠谱吗?”陈佑寅不放心地问。
严辽安不耐地挥挥手:“我怎么知道?”
“那你……”
“他能出尔反尔,我就不能吗?”严辽安顿觉自己不能对陈佑寅态度太好,一好起来就麻烦。
他额角因为深思被牵扯着皱了皱,红润的嘴唇也敛了起来,垂在空中的碎发小弧度地荡了荡。
陈佑寅:“您真英明。”
严辽安沉了一口气,手掌不自觉地收紧:“不行,我还得有他几个把柄才能安心。”
陈佑寅也跟着思索起来,目光触及桌上没有动过的水,眼睛忽地亮了:“我想到一个!”
严辽安半信半疑,眼神在陈佑寅身上打了个转:“说说看。”
陈佑寅勾起唇角,扶着沙发手就坐下来:“我是碰巧听到我妈和她的心腹说的,去年的时候,顾家接待了一个外地人,带着参观了希双和顾家其他几个私密场所。我妈那时候和顾家有点利益合作,无意间知道这件事儿了,回家之后就跟她的心腹说那个外地人身份肯定不一般,看着眼生得很,她的心腹回了一句长得像依丝卡那个戈特邦家族的当家人。”
“我家里的生意在依丝卡也有涉猎,只不过没在明面上,知道的人也不多。反正我们对依丝卡的几个名声响的有钱人都认识。”
严辽安听得津津有味,身体朝陈佑寅那边偏过去:“你的意思是顾允阳他家里跟依丝卡的人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陈佑寅:“八九不离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