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宁微微偏开头,但又还缠着他,她的手紧攥着纱帐。
薛亭洲生得高大,但他的健硕结实她平日里都不太能感受到。而现下,他劲力悍厉,全使在她身上。
姜颂宁连帐顶都看不到,全让他遮住了。恍惚中她想,还好住到他的宅院中了。这里床榻结实都会发出响动,如果还在外面住,她简直不敢想……
他的呼吸声比平时重,哑着嗓子:“宁宁,不要躲,也不要忍。”
话音刚落,姜颂宁感觉麻意在身体里炸开,她目光迷蒙地喊他:“观澜”。因着无力,红唇擦过他的唇角,没有找准位置。
姜颂宁在他的触碰中很是易感,今日已得了多次验证,但这回,薛亭洲也受了牵动,发出闷哼。
姜颂宁被迫习惯了这种无法抵抗的失控,小口吸着气平息,虽是黑暗,她也能从他略显僵硬的身影看出一丝尴尬无措。
愣了两息,姜颂宁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早有准备,此时只用搬出现成的说辞。
她揽着他,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亲,善解人意道:“顺其自然最好。你以后也不准服药。”
而且她有些累了,再来一会儿大概真不成了。
愣神的换成了薛亭洲,他的指尖在她肩颈流连,问她:“你以为我是做这种准备?”
不等她应声,薛亭洲唇边勾起笑容,伏在她耳畔说道:“可惜晚了,今日我已经服下。”
姜颂宁屏住呼吸,难以置信地望着他,薛亭洲恶劣地接近,温声道:“药效上来了,宁宁帮我。”
姜颂宁轻应了声。
她舍不得他受罪,可他的行为愈发过分,迫进时手还在勾动,很会翻书的一只手不住地欺负她。
姜颂宁满脸通红,感觉整个人都要化掉了,但心软的她还是惦记着那凶猛的药性,想着要帮他一次。
她越是柔善,越是激发他凶恶卑劣的一面。
薛亭洲无法自控地想要被她占有,偏偏她没有这样自私,他只好全部奉上,用所有见过的技巧讨她欢心。
姜颂宁快没了力气,但这种事催促无用,她的声音沾了水汽:“还没好吗?”
他的唇贴覆着她的脖颈,出声回应好像会耽误他的吻舐,只用行为来作答。
外面阵雨连绵,床笫间仿佛也淋了细雨,到处都湿漉漉的,姜颂宁都不知该把手往哪放,柔弱地攀住他的肩。
薛亭洲知道她的体力不能与他相提并论,反复提醒自己应当适可而止。
偏偏她只是柔弱一些,始终是能感受他带来的欣悦,颤动着给予回应。
姜颂宁感觉像他指间的芰荷,从芯蕊到瓣尖,每一处都被掰开抚触。
“以前有这样吗?”他还是有比较心。
“不曾。”姜颂宁紧绷到极点,承着他的力,忍不住低泣。
等再次平息的时候,姜颂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但转身又感受到他的不对劲。
薛亭洲感受到她的僵硬,低笑着亲她,抱着她起身。
不知何时,他们的衣衫也自榻上滚落。
姜颂宁瞥见亮晶晶的小衣,把头埋在薛亭洲颈窝,灵光一闪明白过来,他根本没有也不用吃那种药丸。
她已经一点力气也没有,扶着浴桶也站不稳,薛亭洲只能亲力亲为地帮忙。
姜颂宁脊背靠在桶壁上,目光都不知道往哪放,薛亭洲捻了捻手,又朝她看来,姜颂宁双眸水润一言不发地回望。
薛亭洲视若平常,语气平淡:“宁宁只是和我一样,控制不住。”
姜颂宁的确控制不好,双腿夹住他的手臂,手指也是。
两人都是爱干净的,第二回沐浴又耗费了大半个时辰。
明明不在窗边,床上的物什都被雨丝沾湿不能再用,薛亭洲换好之后抱她上榻。
姜颂宁真的很累了,但还是闭着眼钻到他怀里。
薛亭洲在她睡着后,还看了她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