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现在他后面,眼睛稍微往下一看,就能看见祈白的手机页面,正给那个叫陈思维的转钱,他看了眼就收回视线。
电梯门打开后,祈白率先出去,现在那个空地方看见周扬出来后,才跟在他旁边。
“你一会和我去趟总部。”
祈白和周扬同时进门,他疑惑的说:“我吗?你不应该和孙总一起去吗?”
“孙总留下处理这边事情,你去就好。”
周扬说完,还没等祈白点头呢,陈思维推开门,乐呵呵的从财务室出来凑到他们跟前,打了声招呼,到一旁接水去了。
“祈总,明天还要吗?”他笑嘻嘻的说。
“要。”祈白把围巾接下,在胳膊上缠了几圈,看见周扬还没去办公室,往旁边站了下,笑着说:“明天带两个。”
陈思维接完水,听见他这么一说,慢慢的直起身,虽然疑惑,还是点头:“好。”
祈总怎么变得这么能吃了,之前吃点就饱了,一个煎饼果子可以留到中午吃,中午的饭能留到晚上吃。
正疑惑呢,看见祈总的嘴唇有一块异常的红,凑近一看,他家祈总嘴怎么破了。
“祈总,你嘴怎么破了?”陈思维把口袋里今天新买的唇膏递给祈白:“是风吹的吗?新买的。”
“谢谢,我等会把钱转给你。”
陈思维摆手说不用,随后看见祈白旁边不说话,但一直盯着他看的周扬,陈思维默默的收回视线,往前走了两步,随后跟后面有鬼一样,跑进了财务室。
“他怎么了?”孙总卡着点打卡进的办公室,一来就听见当当当的跑步声,果不其然,又是陈思维那小子抽风了。
祈白也觉得莫名其妙,摇头说:“不知道。”
“对了,小白。”孙总刚准备推门进去,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和祈白说:“昨天赵总往公户里转了笔钱,买设备的合同也签了,你一会给人家开张票,我让市场那边去发货,顺便把公司里该报销的都报了,晚上把工资一发,奖金什么的,也一块发了。”
听见这一股脑的工作,祈白勉强的笑了下:“好的,孙总。”
其实严格来说,他们公司算是周扬总部公司的子公司,一开始是由他们总部进行股权收购。
他们公司也算是独立核算,独立纳税,独立经营,他一开始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还想他们不用搬公司了,孙总这边的公司挺好的,他干了快六年了,要是真走了,怪舍不得的。
……
祈白跟着周扬一路到了总部,他们的总部就是比只有十几个人的公司要宏伟的多,虽说没有整栋楼都是他们的,但起码最高的三四层是,各个业务都有独立办公室,听说他们这边是上四休三的。
“哥!”一进玻璃门后,祈白就看见沙发上坐着的那个穿西装的男人,眉眼间和他有几分相似,正端着杯子喝着浓浓的咖啡。
“小白,真是你啊!哥想死你了。”祈落站起身连忙招手,把面前的咖啡放在周扬的办公桌上,怕味道熏到祈白了,指了下旁边的位置,让祈白先坐下。
周扬跟在祈白身后默默的关上门,去了另一个办公室。
祈白和祈落也将近八年多没见,祈落一直忙国外的工作,父亲也在几年前去世了,他那边的事情也有一堆,其他董事会成员不停施压,国内的上游不出货,下游不接受,是宁愿赔钱都不干的那种。
不过后来也是一个朋友帮忙的,那几年也过得很难,举步维艰,不过好在目前一切都挺好的,还和自己最爱的弟弟见面了。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不给我发消息,你在那边怎么样?以后是不是不走了?”祈白一连串的问题通通砸向祈落。
祈落拉着祈白那激动的手,耐心的回答他:“挺好的,前天回来的,本来昨天说想让你出来吃饭的,结果周扬说,你们要去医院,哥都没看看你,都怪他。”
祈白尴尬的笑笑:“也不怪他,我昨天是去医院取药了。”
祈落内心给周扬白眼的瞬间,也不忘给弟弟一个白眼,看着祈白,手指在他的嘴上碰了下,疼的祈白嘶了声。
“你嘴怎么破了?”祈落盯着那个伤口看了很久。
祈白眨眨眼,想了下,今天洗漱的时候怎么没发现破了,应该破的很大,不然不会每个人都和他说这个事情。
最近几天他喝水喝的也多,那就是昨天出门的时候风有些大,他的嘴唇到了秋天就会这样。
“被风吹的。”祈白一本正经的回答。
祈落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是风吹的,倒像是被人亲破的,但看着祈白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心里火蹭蹭的往上涌。
周扬啊,就知道对他弟弟图谋不轨,不安好心,他见色起意,他趁人之危,他不要脸他。
“哥那你住哪呀,你要不去我那里住吧。”祈白拉着祈落的袖子,眼神巴巴的望着他。
祈落没回他这句话,反问:“周扬回来住的哪里?”
他不信周扬没地方去,一个公司的老板,又不是没有住酒店的钱,总不能跟着他弟弟挤一起吧。
祈白一时语塞,张张嘴半天没说出来,祈落看他这个样子,笑了下,没说什么,紧咬着后槽牙,不让骂人的话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