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点头:“是该回家了。”
“你们都回家了,我怎么办啊?”世子哭丧着脸。
小羽白了他一眼:“你真笨,跟上次一样让叶孤城护送我们不就好了。”
“那你一定好好好款待他,让他在岛上多待几天。”世子立刻眉开眼笑,“记得让你师父和他过几招,最好让他在床上躺上一年半载的。这样我就轻松了。”
金时月心想,她肯定不会让沈叔叔和叶孤城打起来。
“事不宜迟,你们赶紧走吧!我现在就让父王派船送你们回去。”原本世子还想着金时月不再上课了,就找借口带她出去玩几天,避开叶孤城。现在有了更好的借口,世子便迫不及待的想把叶孤城这尊大佛送走。
但叶孤城并不愿意护送小羽回明霞岛,他是世子的剑术老师,又不是王府的侍卫。
见叶孤城态度抗拒,世子又搬出南王来:“这是我父王说的!”
叶孤城冷冷拆穿他的谎言:“明明是你自己的决定,为何总是推给别人。”
“就是我父王的决定,不信你去问他。”仗着南王对自己的宠爱,世子有恃无恐,无惧叶孤城找南王对质。
叶孤城盯着他,冷冷道:“最后一次。”
世子嬉皮笑脸:“知道啦师父!”
叶孤城走之前提醒他:“仇会销,恩亦会偿。”
世子:“师父,你平时话不多的。”
叶孤城不再搭理他,随同其余侍卫一起上了去明霞岛的船。
也许是男人的胡子长得快,才几天没见,叶孤城的下巴上又满是胡渣。
金时月心说,有胡渣哪里看着稳重了?分明是邋里邋遢。
她问弄月和遥星:“你们觉得叶师父多大?”
弄月说:“叶城主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
遥星:“我也觉得他至多二十来岁。”
金时月说:“我觉得他像快三十的人,尤其是那个胡渣,难看死了,看起来脏兮兮的。”
遥星说:“还好吧!”
“姑娘没往府上其他地方走,咱们府上那些个做工的男人,真是一个赛一个的脏臭。”遥星脸上嫌弃之情溢于言表,差点就要呕出来,“有一次公子罚我去那边做事,自那之后我是再也不敢犯错了,生怕公子让我一辈子留在那儿。”
“我们府上还有其他男人啊?”金时月一直以为这个家的男人只有王怜花,像马夫和其他做粗活的男人都是住外头的。
遥星说:“有啊!只不过公子嫌他们脏,不准他们到主院来,只给他们住在很偏的小院子里。”
金时月又问道:“男人留了胡子就会变稳重吗?”
遥星:“你是说叶城主?”
金时月点头:“我问他为什么要留胡子,他说看着稳重些。可是我觉得看着难看死了,又邋里邋遢的。”
遥星也不解道:“我是不懂留不留胡子跟看着稳重有什么关系。”
弄月倒是明白,但遥星和现在的金时月肯定不会明白,便笑道:“等到姑娘开始跟公子学习怎么管理手下人就清楚了。”
金时月有些明白了:“可是留胡子又不代表这个人就有能力。”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公子一样有手腕。”弄月提议道,“不如让叶城主在家里向公子学习驭下之术,也好多留他一段时间,让他指导姑娘。”
金时月撇撇嘴:“还是算了吧!强扭的瓜不甜。”
“之前不是学得好好的吗?怎么忽然就不行了?”弄月作为王怜花的心腹,必须要把金时月的学习情况完完整整的汇报上去。看金时月的神情,这里面绝对有内情!
金时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便搪塞道:“总之就是男女授受不亲,不方便。”
她越这么说,弄月越觉得不对劲。
弄月计上心头:“姑娘,天色不早了。我服侍你去沐浴。”
“不用了吧!我平时都是自己洗的。”金时月连忙不好意思的摆摆手,拒绝这份高规格的待遇。
弄月想赶紧检查一下她的身体,便哀怨道:“姑娘练武这么辛苦,又舟车劳累,我在王府又没能做些什么,眼下只是想为姑娘沐浴,好让姑娘休息,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姑娘何必跟我见外。”
金时月见她神情哀怨,语气动人,马上觉得自己是罪人,不知不觉就小声应了:“那好吧!”
趁着金时月泡在浴桶中,身心放松之时,弄月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她闲聊起了叶孤城。
不知不觉间,金时月就把刚才没说出口的事说了出来。她颇有些无语:“我都不知道他怎么回事,我都说了我还只是个小孩子,我都不在意什么,他有什么好在意的。”
弄月检查完她的身体,又听她说完了完整的经过,心想,这个叶孤城倒是个正人君子。
待到向王怜花复命,王怜花听完这件事后,也是颇为无语。可是金时月的进步,他也看在眼里,不可能就这么把叶孤城放跑。
王怜花把叶孤城叫过来说道:“说到底她也才十二岁,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我是她师父,我也是男人,可我就没在意过。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要是全江湖的人都像你这样,那些男女弟子都有的门派早就该关门了。”
这些道理叶孤城当然明白,但是:“她似乎已经懂了一点人事。”真是个小孩子还好办,可自从发现金时月不是个单纯的小孩,叶孤城就没办法把她当小孩看了。
“她才十二岁,怎么可能懂这些东西。就算说了不该说的话,也是小孩子模仿大人乱说的,你不要瞎想。”近墨者黑,懂一点也是正常的。
叶孤城:“她真的只有十二岁吗?”
“她只是长得高了一些,实际上虚岁才十二。”其实已经十三岁,也已经开始发育了。
叶孤城斜眼看他:“我看她一点都不像十一二岁的小孩。”
王怜花在江湖上的名声并不好,叶孤城不太相信他的话。
“我明白你的顾虑了。”王怜花换了一个思路说服他,“这样吧,我把她许配给你。”
“死老头,你又发疯啦!”窗帘后的金时月拿起花瓶就朝他扔了过去。
王怜花伸手托住花瓶并放在桌上,随即过去点住金时月的穴道,并吩咐弄月道:“你先把她带下去。”
金时月死死瞪住他,死老头子这次是想包办婚姻吗?等她能动了,她就回家,她再也不跟这死老头子学武功了。
金时月被弄月抱走后,王怜花又回过头对叶孤城道:“叶城主,咱们继续吧!”
叶城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王怜花:真可惜,拿徒弟打窝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