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找熊猫儿,没人比他更清楚这座岛。”王怜花披上外衣,即刻动身去沈家找熊猫儿。
说曹操曹操到,熊猫儿与朱七七、沈浪也正往王怜花的居所赶来,双方人马恰巧在门口碰了头。
沈浪率先开口:“金时月失踪了。”
“我们知道。”王怜花又反问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朱七七和熊猫儿面露难色,王怜花和金无望锐利的目光打在二人身上。
朱七七语带哭腔,是她搞出来的事,她不敢大声说:“我……我说小月的武功进展很快,连我都偷袭不成功。猫儿好奇她现在的程度,便也想试试看。”
熊猫儿接话:“她一出沈家,我就从后点了她的麻穴,把她装进了麻袋,本来想带过来吓吓你们两师徒。”
“之后你大抵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把麻袋随手一放。回过神来就不见了吧!”王怜花冷笑,他们熟识多年,他甚至比沈浪还更早认识熊猫儿,怎么会不清楚他的德性。
“这……”熊猫儿不敢说话,变相承认了王怜花的话。
金无望厉声质问他:“你是把她丢哪里了?”
“无望,你先听我说完。”沈浪站在两人中间,他按住金无望的肩膀,试图用多年的朋友情谊令他冷静下来。
沈浪继续说道:“那个麻袋是从里面被人划开的。我猜测是她冲破了穴道,自己用小刀从里面割开的。”
“我是教过她怎么冲开穴道。”听到是金时月自己冲开的穴道,王怜花又忍不住炫耀起来,“可惜还没来得及让她试一遍,就把她送南王府去了。”
金无望道:“她的金镯子里也的确藏着一把小刀。是我从西域得来的,后来送给她防身了。”
“但她既然脱困了,为什么不立即回家?”
沈浪忧愁道:“这就是我担心的。”
王怜花冷冷续上:“因为刚逃出来的人,是意识不到周围的危险。”
“没错。”沈浪点头,“事发后,猫儿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就赶紧让他在岛上的弟兄们把码头封锁了,不让任何一艘船有机会出去。”
在场众人王怜花最清楚金时月的实力,他立刻下了结论:“是海盗,一定是海盗!普通的人贩子绝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
明霞岛的码头被封了,现在只进不出。原本停在岸上的船都被要求检查一遍。
“我们的船也要检查?”南王府的侍卫和熊猫儿的手下起了冲突,“你知道我们是从哪儿来的吗?这可是南王府的船,里面要是少了什么东西,让你赔命都赔不起!”
“凭你是南王府还是北王府,到了明霞岛就要守明霞岛的规矩。”现官比不上现管,何况明霞岛本来就是化外之地,别说县官,就是村官也没有一个。
两边谁也不服谁,就要打起来。叶孤城走了过来,命人把他们拉开。
他是土生土长的海岛人,当然清楚这片海域居民们的作风。本来就是化外之地,不讲礼法只看拳头。但他并不打算与这些人起冲突。
“是哪位前辈家里丢了东西?”叶孤城问熊猫儿的手下。
这样大张旗鼓的搜查,必然是丢了东西。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手下目光闪躲,显然是知道内情。
“是人丢了还是东西丢了?”叶孤城追问。
他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
哪怕是最近声名鹊起的楚留香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能从沈浪和王怜花家中盗出宝物,更别说其他贼子。
唯一可能的就是在家外失踪的。
“是金姑娘还是小羽公子?”这两家也就这两个孩子容易被人掳走,另外几个大人,朱七七尚且不论,其余哪一位都是当世数得上的高手。若有把其中之一绑走的本事,就是再叫一百个人来搜查,人家也不怕。
没有老大的首肯,熊猫儿的手下不敢透露出风声:“叶城主,这是我们到上的事,你就别问了。”
叶孤城道:“我明白了。既然你不愿说,我就自己去找几位前辈。”
他直接去沈家找了沈浪,虽说几位都是前辈,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主心骨是沈浪。
叶孤城开门见山道:“是金姑娘失踪了,还是小羽公子失踪了?”
“真是少年英才,我们什么都没说,你就猜到了。”沈浪感叹了一句长江后浪推前浪,便说道,“是小月失踪了。”
他将前因后果对叶孤城说了一遍。
叶孤城道:“别的事我或许帮不上忙,但在抗击海盗上,南海的岛屿,以白云城为首,也许我可以帮忙找出金姑娘的下落。”
朱七七抹眼泪,小声对沈浪说:“我要是被他救出来了,我肯定会嫁给他。”
叶孤城内力深厚,自然耳聪目明,朱七七的话一字不落传入了他耳中。
他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金时月那天会对王怜花发火。这些老前辈们一个两个,成天不干正事,脑子装的都是情情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