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做祷告?”科顿斜睨着老神父说道。
老神父弓腰点了点头。
科顿嗯了一声,“既然我是代表主城的教廷,自然要代表主教为民众赐福。”
“去把镇民们叫来吧,今天我来为他们赐福祷告,让他们感受一下天神的光耀。”
老神父不敢多说神,赶紧把人聚齐,一起待在教堂前,等着这位科顿神父的祷告。
科顿很快开始。
他左手握着经书,高声诵读经书上的内容。
右手手指上戴满了宝石戒指,握着同样奢华的权杖,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
镇民们期待地闭眼,等待着接受来自主城神父的赐福。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镇民们都要被太阳晒晕了,却还是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同。
“你有什么感觉吗?”一位镇民问身旁的同伴。
同伴摇头,“没有感觉,只是觉得晒得慌,头有点晕。”
“我也没有感觉,是不是我们接受的方式不对?”
同伴疑惑摇头,很显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位神父的赐福没有让他感觉到哪里不一样。
和他们有同样想法的不在少数,只不过碍于这位神父来自主城,他们有问题也不敢说,只能闭着眼睛假装很享受的样子。
又过了一会儿,赐福结束。
科顿用戴满宝石的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随后就让手下的人驱散了镇民,自己躲进教堂里躲避阳光。
只是教堂简陋,仅有的座位都是用烂木头拼起来的。
科顿神父无法容忍这种简陋的环境,看了一圈,最后很不高兴地离开了教堂。
……
很快太阳落下,夜幕降临。
做完洗礼的白俞趁着微光赶紧往家里走。
不过在经过小镇路口时,他被人拦住了。
“什么人?”穿着铠甲的士兵凶狠审问。
白俞吓了一跳,看了士兵一眼,才发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地方居然多了一顶帐篷。
士兵看他不回答,又厉声问了一遍。
白俞赶紧收回目光回道:“我是镇上的神父,刚刚做完洗礼,这才回来。”
“神父?”士兵怀疑地看着他,“镇上的神父不是个老头吗?”
“那是我的老师,我也是教堂里的神父。”
白俞和士兵的谈话被帐篷里的科顿听到,就派人出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在听说是教堂里的另一个神父时,他起了兴趣,让人把白俞喊了进去。
他一进去,就被帐篷里的奢华闪了一下眼。
地上铺的是厚厚的动物皮毛地毯,帐篷也是用上好的皮革做的。
不大的帐篷有桌子有靠垫,桌上摆放着他从穿过来后就没见过的新鲜水果,另一张桌子上则是一尊金色的神像。
白俞顿时觉得眼前的人不一般,不敢再随心乱看,默默低头看着脚下的地毯。
科顿看着眼前头快要低到胸口的神父,有些不耐,“抬头,你这样我都看不清你的脸!”
白俞顿了顿,慢慢抬起头。
他抬头的一瞬间,科顿立刻坐直了身体。
眼前的白俞皮肤白皙,容貌精致又漂亮。
一头少见的乌黑发色略显凌乱地梳在脑后,古板严肃的黑袍穿在他的身上不仅不丑,反而多了禁欲的美感。
科顿眼神放光,视线像是一只肥腻腻的大手,无声地抚摸着白俞。
白俞自然能感受到科顿的变化,心中厌恶,默默低头不想看他。
科顿见状也不生气,反而语气柔和道:“看你年纪还不大,是不是对经书还有不理解的地方?”
白俞仅用零点五秒钟就猜出他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先给他扣一个理解不到位的帽子,然后借用这个名义,给他讲课占他便宜。
白俞感觉有些反胃,冷声道:“我对经书理解得非常透彻,老神父也比不上我。”
科顿没想到会有这种答案,他一时间也想不起别的借口,但是又不想放过这个难得的美味。
于是他翻开经书,说道:“既然如此我考考你吧,说一说经书第二十五章讲了什么?”
白俞:“……”
这种老套的说话方式真让人不适,白俞很想把书塞到那张恶心的嘴里,让他自己品一品书上说了什么。
但是他目前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为了任务,只能咬牙忍下,背出书上的内容。
眼看经书上的内容困不住白俞,科顿又想换一个方式把他留下来。
正当他绞尽脑汁想理由时,门外士兵进来通报,说外头有镇民想要见他。
被打扰了的科顿顿时一肚子气,正向让人打发掉碍事的镇民,白俞却趁此机会开口。
“您有事要忙我就不打扰了。”说着他迅速鞠躬,然后离开了帐篷。
眼看着想要吃的鸭子飞走了,科顿一肚子火,怒气冲冲地让外头的镇民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