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顺利,后续就是通知和庭审,但我觉得他撑不了太久。”纪瞻微摇摇头,“不管他了。我不想再多看他。”
“也好,以后我有时间去看他一眼,其他时间,记得交钱就好。”
纪瞻微轻笑,跟着陈终绪往诊室去,“是啊,我也该去干点正事赚钱了,局长还等着我去调查呢。”
“有新的任务吗?那你去忙,这里有我在。不过……先占用你几分钟。”陈终绪把记录板放下,给他接杯水,咔哒一声锁上门。
锁门了啊……纪瞻微捧着温水,不禁勾起唇角。
他慢慢坐下,等着陈终绪开口。
“我们一开始是在这里认识的。那时我也没想到,会陪你做出这么多事……甚至是有些出格的。”
纪瞻微笑吟吟地侧头看他,把他放在肩头的手扯到胸口。
“我也没想到,助手变成共谋,吸引变成伴侣。”
“你的计划完成之后,有没有考虑后面的事?”陈终绪俯下身子,把脸凑到他肩头。
“继续做自己的工作,也继续做你的伴侣。”
他吻了吻陈终绪的面颊。
“如果有时间,要来这里帮忙吗?”
陈终绪的声音仍旧如往常般温和。
这倒是合了纪瞻微的意。
星河的最后时光是平静的,这段日子也带给他一种平时难以获知的体验。
生死之间,还有着匆忙、急迫、恐慌、悲伤之外的模样。
陈终绪的手按在纪瞻微的领口,指节轻轻探入,勾起一条银色的温热的链子。
指尖碾过银色的剑身与红色玫瑰,微微泛白。
“玫瑰的骑士,也是骑士的玫瑰。”
纪瞻微的眼中蕴着笑,忽而吻向他的唇。
我的王子,我的玫瑰。
“我有时间会过来帮忙。等办完那个人的后事,彻底结束之后。”
陈终绪的手指好整以暇地拂过项链,仿佛是在勾着他的所有物,语气平淡而缠绵,“那么在此之前呢?”
“我会认真去爱一个人。”纪瞻微捧着他的脸,再一次探入他的唇齿,体会着深处交织的热意。
良久,几乎溺水的陈终绪深吸口气。
“可以了。太久的话……我还在上班时间。”
他对着镜子抹了抹微微肿胀的唇,拿起纪瞻微没喝完的温水,灌了一口,稍微平复好心情,这才打开门锁。
“嗯,那我先回家办点正事。晚点我去你家里,提前把饭做上。”
罪魁祸首笑眯眯地看着陈终绪,餍足的神情充满喜悦。
“去吧,路上小心。”
临出门时,陈终绪伸手勾了勾他的手指,目光里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狡黠。
红宝石的项链挂在纪瞻微的领口,整个人看起来都格外生动。
或者说……可口。
那是装饰,同样是一份标记。
一份由他赋予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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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调时刻的微光照在系着围裙的纪瞻微身上,那朵璀璨的玫瑰仍在领口盛放。
“今天该我了。”
“现在吗?”
纪瞻微被从身后紧紧抱着,耳畔粗重吸气声像是饥饿了一整个冬天,方才苏醒就找到猎物的熊。
他轻声问着,却没有反抗。
“现在。”难以抗拒。
纪瞻微看了一眼关闭的灶台,还有即将结束倒计时的电饭锅。
“一个小时,可以吗?不然菜放太久可不好。”
“嗯。”陈终绪的声音低沉而富于磁性,震得纪瞻微的胸口一阵滞涩,心跳得越发快了。
玫瑰的刺让人皱起眉头,玫瑰的艳又让人惊讶张口。
心境已经不似当时,那种自暴自弃,渴求救赎,怎样都好的态度。
他专注,喜欢陈终绪注视着他的样子,充满神秘的力量感与吸引力,想要吞噬,偏偏还会把他照顾得很好——在温柔中把攻击性展现得淋漓尽致,又在酣畅的战斗中极尽细致,忽然钓着人的节奏感让人欲罢不能。
纪瞻微知道,这时而是好意,时而又是刻意,简直又爱又恨。到底是爱意更胜,主动索取,宁可被刺扎得更深,却也将整个身体投入到玫瑰丛中。
你得到了我,我也将尽情地拥有你。
陈终绪总是不紧不慢,说着动情的话,做着调情的事,露出征服的快意。
“快点……我饿了……”
陈终绪却笑:“说好了一个小时,我还是很有时间观念的。”
纪瞻微只有闭上眼睛,哑声轻叹,手抓得更紧些。
“遵命,我的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