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唐荥还没说完,忽而一股剑气袭来,他一个飞身挡在长老前面,对着剑气挥出一掌,“砰”轰得周围崖上积雪掉落。
白雪纷飞中,最先出现的是一把长剑,剑锋极利,剑刃极薄,且带着的剑气竟有通天之意,是一把绝世好剑。
唐荥依旧伸出两指夹住,但那剑气竟能破了他内力,迫使他不得不放开手 ,且直接推了一掌出去,黑气蔓延。
“唐泗水!”黑雾中出现一道人影,长舒了一口气说道“你终于回来了!”
“你用的剑是归雁!”唐荥看了盯着那把剑沉思道。
“对!”那人眯起眼睛“怎么你认出这把剑了!”
“你要干什么?”唐荥抬眼看去,薄情微凉。
“干什么?”那人把剑收回去,掐着腰骂道“我tm以为你死了呢!我想着你师姐成亲,你要是再不回来,就肯定是死了!”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唐荥缓缓开口。
这人正是丢了一只耳朵的唐腧,上次见面还在叫嚣着要他死,估计这念头从小到大又无数次,但是真奇怪,唐荥要是真死了,他还不乐意了。
“放屁!你要死也得是我杀你!”唐腧大声吼着,但也没再动手。
“你!”唐荥轻蔑的看了一眼“下辈子吧!”
“唐泗水!”他又从新拿起剑怒吼了一声“我问你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掌法!”
“你不认识吗?”唐荥反问。
“天仙子!”唐腧皱着眉头念了一句,这是唐门独有功法,但是他见过父亲叔伯用这个功法,不及唐荥所用威力的十分之一。该死的唐荥剑法厉害也就算了,连这种功夫也能出神入化,真是不叫人活了。可这个功法需淬毒而成,越厉害,说明中毒越深,这些毒药不仅伤身,更有甚者损伤心智。
忽而他睁大了眼睛,最近江湖血雨腥风,许多人都是死在一种无名掌法下,难不成·····
“这三年你干什么去了!”唐腧大声质问道
“跟你有关系吗?你又干什么,拿着你这把剑行侠仗义吗?”唐荥挑着眉头问。
“只是路见不平,看不得欺凌弱小罢了,阑江派那群害虫,以多欺少,我管一管怎么了,我们师徒被他们追杀多年,是该还手的时候了!”
唐腧半路认得师父正是那个割了他一只耳朵的任浮生,当年因为一点酒钱接了阑江派一个任务,杀唐井,没有完成,被阑江派讨债至今。
如今唐腧学有所成,也不再被阑江派追着跑了,而且经常破坏阑江派的好事。
近些时候,阑江派正在清理太湖余孽,他也出手救下了几个人。
阑江派出手必是杀招,从不留活口,但那些人中有许多只是太湖派的学徒,只是刚刚有一个太湖派的名头,就被盯上了。
所以唐腧才会路见不平。
“好个路见不平,随你,只是下次再见你我不会留手了!”唐荥幽幽说道。
“下次!唐泗水,那些人是不是你杀的,江湖中无缘无故死的那些人跟你有关系吗?”唐腧直白的问道。
“有!”唐荥坦然承认“是我杀的怎样?”
“你疯了吗?”唐腧怒斥道。
“他们都该死!”唐荥丝毫不让,眼睛满上红丝“我还没杀完呢,所有跟那件事有关的,我一个也不放过!”
“唐泗水!你是不是练功练疯了,你打算杀多少人,你知不知道你练的功法会有损心智,你若这样放任杀意不管,迟早会变成一个滥杀无辜的疯子!”唐腧大声吼道。
“我早就疯了!”唐荥扬着头,嘴角上扬“你若不走,我也杀你!”
“唐泗水,跟我回唐门,叫大哥管着你,说不定还有救!”唐腧没打算动手,反而劝阻道。
“你在乎我的死活干什么,我疯不疯跟你有什么关系!”唐荥手下暗流涌动,眼睛变得通红。
“谁要在乎你的死活,只是不可叫你污了唐门的名讳!”唐腧将剑举至脸前,剑气在剑身流转,竟有些流光溢彩。
“唐链鑫!你就是不自量力!”话因未落,一掌又推了上去。
这掌气来势汹汹,一时间黑气弥漫,他手挽剑花,试图用剑气缓解,但奈何他只入了一些无常的门道,还为真正开悟其剑意,但以他的天赋来说,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可这样根本抵挡不住唐荥的掌法,很快那黑气蔓延过来将他的剑气完全吞噬,但到了他面前也只是轻轻撩了一下,根本没近内里,随后他听到一声响亮的
“滚!”
但他咬着牙不肯放弃,咳嗽了两声又挥着剑过来,唐荥就那么冷冷的看着他,直至剑身到他面前,双指一弹,“归雁”抖成波浪,但宝剑就是宝剑,弯折成这幅样子,也不会断裂。
唐腧被唐荥阻挡着不能上前,忽而另一只手喷洒出一些粉末来。
是困元散,这么多年,还是唐门的毒药最为好用。
唐荥瞬时屏气,但吸了一些进去,猛然咳嗽起来,且一把抓住了唐腧的脖子,青筋暴起狠狠骂了一句
“找死!”
“小水儿!”燃藜长老忽而叫了他一声,随后伸手沾水,弹了一下,两滴寒潭水,夹杂着强劲内力,溅到了唐荥手上,他吃痛松手,唐腧趁此机会跑了。
唐荥甩了甩手,眼中的红丝还未褪下去,却瞧见燃藜长老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说道“小水儿留下吧!”
“不!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