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怒吼一声蹦起来!
我我我梦见玉燃兮说她不喜欢我!她只是像喜欢家人一样喜欢我!可是我想明白了“一直想亲玉燃兮有没有可能是我喜欢她!毕竟我不会想亲云间月……好吧也有点。”
我真的听见玉燃兮的声音!然而一睁开眼,我站在榻上手舞足蹈,正怒吼出一段绝对不能被外人知晓的话,云间月坐在我脚边,好整以暇问:“也有点什么?不会想亲我?”
环顾四周,会清露也在。
原来……玉燃兮不在这。我郁闷坐好:“但这两种感觉不一样。”我会每时每刻想起我家小姐,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让我像想起她这样频繁地思念。这些话显而易见不能说。
“我会想她过得好不好,想她和我的未来。”这句可以说……最后想到她的未来里不一定有我。这句不行。
“我要问问她。”这句可以说。
“……”云间月显然一张嘴就没好话,会清露抢在她前面问:“那你为什么不试着对我们说说看?也许云间月不答应,我可以……陪你练习一下。”她越说越脸红。
“真的吗!”我握住她手。
“就把我当作玉燃兮……”会清露一如既往低下头。
天啊自从解开心结她越来越开朗,这种事都愿意帮忙!
“我……”反而是我开始局促。再三犹豫,我不敢睁开眼。双眼紧闭告白:“我喜欢你!”
这句是喊出来的。几乎破音。
我握着会清露的手抖个不停,如果真的是玉燃兮,她可能要以为是我病了……这个得改!
一紧张就破音,这个也得改!
“我……”会清露低头。“我也喜……”声音小得听不见。
我大吼:“这个也得改!”
会清露一震,抬起头:“是,我也,我也喜欢你!
“嗯。这才对嘛!”我顺势拍拍她后背,“以后真正告白时,气势绝对不能输。不管有没有回应,爱要大声说出来。”会清露和云间月这一趟行程下来肯定会成为挚友。希望她对云间月的喜欢能普通一点。
如果能培训到会清露有胆子告白,那也不至于躲在角落对云间月的仇家悄咪咪下黑手。我心中充满明亮希望!感觉自己顿悟良多。
“……”会清露先是怔住,无助地看我。然后低下头。
我抱了抱她:“你会有结果的。因为我知道你并不是想要和对方做情人。只是想成为彼此最出色的队友。”
会清露把头低垂,埋在我肩上:“……嗯。队友,或者是情人。”
突然有股力把我和她分开。
云间月凑到我们中间,皮笑肉不笑,“那你和我有什么想说的话啊?”
“恭喜我们在魔界相遇,此生宿敌。”我亲热地反握住云间月青筋凸起的拳头。
“……”云间月凶狠瞪我一眼。她仍旧保持微笑。
真好,她偶尔会露出这种像是个活人的表情。
“魔主传唤你过去。”希汀吟站在门外对我说。
单独传唤我?她肯定是想问我和末莉有关的事。她的不舒服好了?
“我们这是在哪?”
“四方台的魔主行宫。这里有通向魔宫的门,会有人带你过去。”
我根据希汀吟指引,向走廊另一边走去。推开门。有个低着头的魔族在等候。
“等等,让我跟你一起去!”会清露从后面跑过来。
那名魔族只是抬头看一眼,她似乎……有点莫名其妙地高兴?
她指引我们向前走。至今为止见过的魔族都是女性,现在是魔界休战期,平时上战场的魔族们放假回家,能感受到整个魔界处于一种轻松些的氛围。
被这种氛围感染,走着走着,感觉通道中变得光线幽暗,似乎有若有若无的香,视线也变得虚无缥缈起来,不知道该让眼睛落在何处。
奇异的是,我没有从带路的魔族身上感受到一丁点思绪。什么都没有。
“就是这里。请这位小姐在门外稍等片刻,也许过后……魔主会想要召见你。”
魔族示意我进去,会清露留在门外等。
在我推开门进入后,好像有无形的手掩盖住门,那扇门消失无踪。面前是看不见尽头的空间,墙壁上整整齐齐排列着无数扇门,余光扫过时,似乎有一扇门轻轻关上。
系统说这里太奇怪了。它只能感应到,这个地方与来去中途相连接,但中间有明显的隔断,无法过去。这个空间,有一部分不属于这个世界。就像是……属于那个在设想中存在的地方。在时间夹缝中。
它久久失语,现在,它仍旧认为我的世界是一本书吗。
一扇门,门缝中透出绿色金光。
走到门前,门突然打开,门内伸出无数条藤蔓。
我迷失在翠绿的藤蔓林中,
藤蔓林是被阳光照耀的样子。很难想象在凡间有这么强烈的日光。
这里……真的是凡间?那天阳光很亮。
绿林中地上有许多血,血迹坚定地向深处蔓延。
藤蔓好像在动。
我走向绿色幽暗的深处。
那里。有个怪物。
身上插满了武器,看不出形态。许许多多武器……血液落在周围树木藤蔓上。像是绿色海洋中盛开红花。
有个。
有个孩子!
在树木背后探头。我仅仅与那双眼对视,她跑,我追上去。
她跑得快极了。树木也来拦我,藤蔓裹住脚踝,地上凸起土丘。都不行。这些可无法阻拦我。
我紧咬她不放。一瞬间天地倒转,地面从水平变得竖直,土丘成为攀岩落脚点,那孩子消失的地方,在看不见尽头的山壁顶端,一定是一扇门!
这是一场意志的较量。
我赢了。
脚踏实地,推开门。
!!!!
身上长满人体器官的魔物在攻击会清露!!缠斗很久会清露身上都是脏污,正手脚并用抵住怪物张开的血盆大口!
我想也不想冲过去。这一幕似曾相识,怪物飞上云霄,会清露软软倒在我怀里,她……她好像还欲语还休看我一眼?
怎么可能。是脱力晕倒了。
之前她和云间月在舞台下面打壹责,按理说她们无法使用法术,所以肯定是用了某种邪术,不是邪修强硬用邪术功法,身体要承受极大代价,会清露是累晕的,邪术会持续在她身上索取代价,不停下来她会死。
进行体.液交换就可以。只要会清露喝下我的血——我把心一横。「反正这会她晕过去了。就算喂她喝我的血她也不会记得。」哦,我超怕疼。真的。哪怕手指破个小伤口也会觉得痛。有不疼的办法。就是我亲她。
……还是不要,感觉很卑鄙,有乘人之危的感觉。虽然不反感。这么说很奇怪,我内心深处时常倾向于像希汀吟那样比我大的女性,没办法对比我年幼的人撒娇。比起被这种奇怪感觉纠缠,还是手上多出个小伤口更能让我接受。
撬开会清露的嘴。如果我咬破自己手指会吃到自己的血,也很讨厌,把指尖抵在会清露的牙齿上,每个人都有四颗稍微尖利的牙齿,让它刺破我的手指——
就在指尖传来痛感时,会清露……用舌头把我的手指推开。
她醒了。
“不……褚灵佑,不要你受伤。”她虚弱地半磕着眼。“没关系的。我是治疗属性,身体一定会自己调和……只是有点难受。”
“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
面对我的焦急,会清露什么也没说。她抱住我。头埋在我肩上。
我立时就很不高兴。好像心头堵着大石头。虽然我和会清露非亲非故。但她是我的同门,还是住在一个院子的舍友。她这么委屈。
真是不痛快。
不行。“到底是谁装神弄鬼。给我出来。”怒火在心中悄然增长。自从闻过走廊上的香。
“你还可以嘛。”
一道声音在迷雾中响起。
是没听过的声音。
【她就是壹责!云间月不可能忘记这个声音!上一世云间月被这魔族惦记,从此极度厌恶那事,成了性冷淡。罪魁祸首就是她!】
哦。原来是同道中人。魔族是会欲望强一些,
系统这么一说,我就知道壹责刚才打算对会清露做什么。难怪她不开口。
“是我唤出自己的魔物宠物来袭击……”壹责压低声音,“追杀她。当然是被惊恐浸泡过的人族更好吃。各种意义上来说。”
这种沾沾自喜自以为了得的语气……
我下意识做出情绪反应。
“你真不错,情绪充沛。真是好吃……你厌恶我!”壹责在迷雾中狂笑,“真是太好了,无比美味!哎呀,想不到,你的秘密这么多。更加美味。”
听见壹责声音,会清露抱紧我。
我要杀掉壹责。
系统苦口婆心:【宿主,你又中会清露的套里去。】
「没有。壹责确实不能留,她读取我的思绪,她知道得太多。」我抹掉额头渗出的汗水。
刚刚吸进去的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是我大意。
手脚无力,视野飘渺。
全身渗出汗来。体温升高。
这个症状……
什么嘛。没有当初荷乘蕴下的那种毒辣。
哦。我也有点想她了……想抱抱她。
不就是打架。“来吧。”我对迷雾勾勾手指。
迷雾中刺出攻击。攻击层出不穷。
这是相当阴毒的战术,自己不露面。壹责活了很久,而且也是邪修,我会的法术她都会。
没关系。我可以开挂。
用系统的演算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