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乐文小说网 > [使命召唤/COD]Oscar-7 > 第61章 世界之外

第61章 世界之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Oh, you've got to be kidding..."

(靠……不是吧……)

你凑到门缝,看到了抵在石墙上把门顶死的木条,和正从羊群中穿行过来的大狗,你没好气的叫了一声,

"Rusty!"

(……锈锈!)

听到自己的名字,狗耳朵动了动,无辜的小眼神回望进缝隙。

"Okay, fine... good boy."

(好好好,真是……好狗。)

你无奈的长叹口气。

Keegan凑过来借着门缝看到了外面尾巴甩的正欢的锈锈,赞同道,

"Yeah... good boy."

(是啊……真是好狗。)

门外的锈锈听到表扬,加快了摇尾巴的频率。

你打量了一圈工具间,没有窗户,屋顶是灰蒙蒙的耐力板,只浅浅透出模糊的日光。你的目光在接缝处停留,

"Boost me up. Let me have a look."

(托我上去看看。)

四周货架看起来都不能安全借力,你放下手里的工具,扶上Keegan的肩膀。

Keegan会意,蹲身双手交叠让你踩上来,猛一用力便将你托了起来。他双手托着你一只脚,身体紧紧抵着你的一条腿,好让你单膝半跪在他肩膀稳住重心。

可登高的尝试仍是无用,你很快发现耐力板被牢牢的固定在了石壁上,你用力的尝试只换来了一头脸的黄土灰尘。这下尴尬了,想出去并非难事,但非必要不可的破坏成了最大顾虑。毕竟是别人家的工具间,不是敌后破袭。

你叹了口气,收回了手——总不好给玛姬家拆了东墙补西墙,现在看只好等人从外面打开了。

你拍了拍Keegan示意把你放下来。落地时,重心因为躲避旁边杂物架轻晃,Keegan伸手扶住了你。刚直起身,裤子口袋里的东西滑了出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是那个新买的钱包。

你还没来得及伸手,Keegan已弯腰拾起钱包,顺手掸了掸灰。刚要递还,那个骷髅压花对上了他的视线。他手腕一翻,端详片刻,辨认着图案,也辨认着涌上的困惑。

"Ghost give you this?"

(……Ghost送你的?)

他语调平和,带着一丝随意的好奇,但眼睫却低垂着。

"No. Bought it myself at the bazaar."

(不是。我自己在巴扎上买的。)

Keegan拇指在压花上摩挲了一下,轻笑,

"Yeah? Looks like it's got his name written all over it."

(是吗……简直就像写了他的名字。)

你心里一惊,慌忙夺回,

"No, it's not! Skulls aren't his exclusive thing. Besides, your mask has a skull pattern too..."

(不是!头骨又不是他的专利,再说了,你的面罩不也是骷髅图案……)

"Yeah, but..."

(是啊,不过……)

Keegan抬起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意,

"You and him... you two seem... different lately."

(你和他……你们之间……似乎不一样了……)

你看着Keegan的眼里盛着自己不确定是否准备好面对的期待,

"...There's nothing between us,"

(……我和他没什么关系。)

你说,

"Just... regular teammates."

(就是……普通的队友关系。)

"Regular teammates."

(普通队友。)

他缓缓重复,轻笑一声,

"Regular teammates who go back to the same dorm after training?"

(……训练结束后回一个宿舍的普通队友?)

脸一下子热起来,虽然知道他大约是误会了,但这报的来源让你羞恼,

"Were you following me?"

(……你跟踪我?)

Keegan没有否认,低下目光,用沉默代替了回答。空气变得黏稠起来。你们之间的距离在沉默中被无形压缩。借由那个钱包,被突然窥见了对Ghost的私心,本就让你有点心虚。随着暗光里那双悲情的灰蓝色眼眸的注视,血液开始在你耳膜里鼓动,一下又一下,把仅有的一点点恼怒击碎,全然变成脖颈蔓延的热度。

Keegan朝你靠过来,你背靠货架和墙壁,退无可退,不得不仰头看他,

"...There's really nothing between us."

(……我们真的没什么。)

话音落下,你有点后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和他解释这个,你们之间本也没什么特别关系,

"Just regular teammates."

(就是普通队友。)

你笃定道。

他低垂着眼,呼吸轻到几乎听不到,

"Then... could we be that kind of teammates?"

(那……我们也可以是那种队友吗?)

一个不疾不徐的问题,堵住了你所有计划的说辞。

你喉咙发紧,

"You've got it wrong—"

(你真的误会——)

一阵轻微的蜂鸣声从他上衣里传出来。你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Your phone's ringing!"

(……你手机响了!)

你指了指他的口袋,

"Uh... perfect timing. I think we need to make an emergency call."

(呃……正好,我想我们应该打个紧急救援电话了。)

"No."

(不。)

他盯着你,隔着衣服按掉了蜂鸣提醒,眼皮都没眨一下,

"...I don't have my phone on me."

(……我没带手机。)

他说。

"You—"

(你……)

你视线在他脸上和口袋间来回,惊讶于他面不改色地扯谎。

"...Fine."

(……算了。)

你无奈叹气,伸手去掏自己的手机。但在你按亮屏幕的下一秒——一只手覆了上来。滚烫的手心和那张温和却难以挣脱的网一起拢上了你的手背。他握住你的手,力度让你无法逃开也足以向你确认他此刻的存在。

"In such a rush to get out?"

(就这么着急出去?)

安静逼仄的工具间,每个字都能清晰地落进耳朵,

"Is being stuck in here with me... that uncomfortable for you?"

(和我待在一起……让你觉得不舒服?)

"No, that's not what I meant."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Then why are you so eager to leave?"

(那为什么这么着急走?)

他偏头,目光落在你们交叠的手上,又缓缓抬起,

"So... did you deliberately bring those tails here today?"

(所以……你今天,是故意带尾巴来的?)

明明是咄咄逼人的接连发问,却偏偏是那样的低姿态,让你心口酸涩,

"It really isn't what you think—"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话没说完,他已然逼近。心跳因突然消失的距离开始加速。

他的眼睛在暗淡的光线下格外明亮,宛如静谧深水之下雾蒙蒙中长明的灯。你试图抽回被他握住的那只手,却被他报复般的紧紧攥了回去,

"YN, don't..."

(YN,别……)

他呼吸加速开始加速,低沉的声音有不易察觉的颤抖,

"This time... don't avoid me anymore. Alright?"

(这一次……别再躲我了。好吗,)

你被拆穿了逃避,被他深深的注视,听着他声音轻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语无伦次的祷告,

"I'm losing my mind... please... no, that's not what I mean. I... I don't know. I mean..."

(我快疯了……求你了……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不知道,我是说……)

他的眼睫垂了下去,在昏暗里投出了更深的阴影,

"If... if you told me you feel nothing for me, that you hate me... I—"

(如果,如果你说,对我没有感觉,你讨厌我——我……)

他艰难的吐息,用颤抖的气流带出破碎的词句,

"I... I wouldn't do anything ever again... I promise."

(我……就再也什么都不会做了……我保证。)

他把所有的选择权交给你,却用自己卑微的姿态把你逼到墙角,让你在自己的沉默里被他的强势包围。没有未来的关系,彼此肩上的标签和责任让某些事从一开始就不可能。但这理智砌起的墙也会被那一次次的拥抱和陪伴动摇,甚至被蹩脚的华尔兹舞步轻易跨越。

所以你说不出‘没有感觉’,更说不出‘讨厌’。但他给的台阶又那么窄,只要你只要不说出否定,他就会用私心把一切当作默许。

你站在那里,感到了心跳无处安放的重量。舌尖上盘旋的所有推拒措辞,都在出口之前,就被他平静和克制的缝隙泄露出的脆弱击碎了。

"...Didn't you say you didn't want to pressure me?"

(……你不是说,不想给我压力吗?)

你苦涩轻笑,有些艰难道,

他的目光暗了暗,眼中蔓延的疲惫和落寞神情让你心头发紧,

"I changed my mind."

(我反悔了。)

他大方承认道。被命运证实的苦涩如何轻易释然。他几乎无声地笑了一下,嘴边只有自嘲和悲伤的弧度,可又像是怕你真的拒绝,于是在你开口前,继续补充,

"You'll be free, YN. I don't want promises from you. I don't ask for your future..."

(你会是自由的,YN。我不要你的许诺,不奢求你的未来……)

他低沉平缓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一条终于决堤的河流,

"You can leave anytime... I mean... any, any time you feel you have to, or get sick of—"

(你可以在任何时候……我是说……任何,任何你感到必须或是厌弃的时候——)

"—of me."

(——离开我。)

最后几个词仿佛花尽了气力,他的肩膀连同握住的你的那只手,都松了下来。

你站在他面前,感到自己所有的防线在他这种近乎自毁的牺牲姿态面前,都变得难以启用……究竟是抱着什么心态,在满心期待一个开始之前,就先设定好了分别。

揪心的酸楚让你词穷,那些你心知肚明的身份隔阂,他又如何不是了然于胸呢。

"Don't be like this, Keegan..."

(别这样,Keegan……)

"Sorry. It has to be this way... I only have, I can only, live in the present—"

(抱歉,只能这样了……我只有,只能,活在当下了——)

你轻轻搭上他手臂的手带着不言而喻安抚意味,也给了他一些鼓舞,

"So... could you let me stand by your side? Even if it's just... temporary."

(所以……能不能,让我站在你身边?……哪怕只是暂时的。)

比起告白,更像是一种投降。请求一个随时可以被收回的位置。他没再逼近,站在那个坠落的边缘,等着你的判决。

你叹了口气,扯出一个笑,干巴巴的说出那个没有说服力的既定事实。

"...But you're already by my side. You always have been."

(……可你,你一直在我身边啊。)

这是你能想到的唯一一个既不会答应什么也不会彻底拒绝的回应了,可它拙劣到你自己听了都觉得没味道的好笑。

满心期待,却收到了一份包装精美的空盒。

"You're really bad at playing dumb..."

(你真的不擅长装傻……)

Keegan牵起一个温柔又疲惫的笑容,

"YN, you know exactly what I mean."

(YN,你明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你被噎到哑然。上一次,你手足无措的面对了他突然一语道破的‘所爱’。而这一次面对他不求任何未来和承诺的保证,你再也无法违心的说出拒绝。

工具间外的一切仿佛都被推远。那扇被卡死的木门之内,世界似乎不再有回声。Keegan没有催促,安静地站在你面前,眼底却随着你持久的沉默而缓缓浮现出一种奇异且满足的平静。他叹息一般地笑了一声,靠向你,

"...Then...give me a kiss."

(……那就,给我一个吻吧。)

微微上扬的尾音像一个问句,却又没留给你回答的余地,

"Give me a kiss, my Captain..."

(给我一个吻吧,我的上尉……)

他轻声重复,宛如呓语,拇指轻缓地抚过你的手腕,

"...mi chica."

(……我的姑娘。)

那双眼睛盛着冬日被雨雪洗过的天空,好似暖阳的灼热视线,轻轻的落在你唇上。你又撞进了那片天地一色的雪原,萦绕着让人失智沉溺的魔力。不知是那句简单却足够暧昧的西语称呼,还是他冷淡却足够热切的温度,所有的理智、犹豫和顾虑在这一刻都被熔断。

"Damn it..."

(该死……)

你低骂一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猛的下拉,撞上了他的嘴唇。

原本蜻蜓点水的计划,在Keegan回神的第一秒就被翻盘。唇齿才刚刚触上,他已经抬手扣住了你的后脑勺,五指穿过发间,封死了退路。

这个吻,一点也不像他。没有试探,没有克制,没有温和,只剩铺天盖地的索求。

你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本能想要争取呼吸的推拒,却换来了他更大的力道将你们之间的空隙抽离——灼热的呼吸灌进你的口腔,舌尖撬开了的牙关,扫荡过你的领地,他扣住你的腰,把你的身体压向他。他犹如裹着火焰的麻点丝绸的唇,柔软、滚烫,带着一点干燥的皲裂触感,分不清是不是他的胡茬磨过你的唇边时带来一点细微的刺痛。

你被抵上墙壁,杂物碰撞晃动,谁都没有余裕在意。他手掌贴在你的后颈,拇指轻压在你下颌角,在他的控制下,你只能在这个禁锢中承受这个自找的‘惩罚’。他吻的像是这一生的第一次、又像是最后一次——像是明天太阳不会再升起,像是这扇门一旦开启,你们的世界就荡然无存。

直到你感觉自己真的将要窒息,你难抑的呜咽出声,示意对空气的渴求。

可正如刚才他还没开始就在设想结束的悲情,当知道自己的拥有终究会被夺去,便只能在仅有的时间里索取全部温热,绝望衍生出的贪婪似乎彻底的侵蚀了他的神智……他无视了你的推拒。

……你还不想去和一个海军陆战队员比拼闭气。你再也不顾其他,重重的咬了下去。几乎是立刻在口中就尝到了腥甜,可却似乎仍没能唤回他的理性。求生本能驱使下,你屈膝抬起,用上了几分实在力气,将他推开了半臂距离,

你喘着,从他的吻中挣脱,

"Enough!"

(够了!)

他也被你猛地推开,毫无防备的撞上了身后的货架。

他下唇带血,眼神亮的骇人,似乎这才刚刚回过神来,

"Uh... sorry... sorry, my bad..."

(呃……抱歉……抱歉,我错了……)

他一边道歉,一边又向你拥了回来,

"I went too fast... I was just... I'm so happy... forgive me, yeah?"

(我的不好……我,我太开心了……原谅我,好吗?)

他炽热的吐息喷洒在你耳后,让你后背脖颈都是一阵酥麻,才升起的一点不满和怨怼在他带着几分颤抖和哽咽的语句下全部烟消云散。

你眼角余光突然捕捉到一个倾斜的轮廓,刚才被撞的货架和靠在上面的一众工具,宛如多米诺骨牌一样向你们倾倒下来!

你惊呼,

"Look out—"

(小心——)

他只瞥了一眼,就下意识地收紧双臂把你拢进怀里,肩背弓起等待承接倾泻而下的撞击。你也本能地抬手把他的头按向自己颈窝,另一只手臂紧紧护住他的后脑。

撞击声在你们周遭持续,混乱之中不知道是什么砸在他的肩胛也击中了你的手臂。铁器木棍撞击石壁、零件叮当散开、铁丝卷也在混乱中弹跳滚过。尘土扬起,弥散在了昏暗的光线里。

你们保持着那个姿势,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擂鼓一般撞击彼此。

等到一切安静下来,门外又传来了锈锈的叫声和跑动声。你刚想出声,安抚门外变得急躁的锈锈,可突然感觉手掌传来一阵湿热。你猛地收回手,看到了一片暗红色。

"Shit... blood! You got hit—"

(该死…血!你被砸到了——)

你推开了Keegan的怀抱,急切地想检查他的后背和头部,手指在他颈后摸索着寻找伤口。

"Are you okay?"

(你没事吧?)

他焦急在你脸上扫视。

"I'm fine—I'm talking about you! You're bleeding!"

(我没事——我说是你流血了!)

Keegan这才摸了摸有些迟钝才感到疼痛的脑袋,

"...That's good."

(……那就好。)

" What's good about it?!"

(好什么好!)

你责备道,

"Even if you had nowhere to dodge, you could've raised an arm to protect yourself!"

(就算无处可躲,也抬手挡一下啊!)

Keegan看着你因担忧他而不忿的你,嘴角笑意里有种苦涩的满足感。

门外传来锈锈加剧了的焦急呜咽和更加猛烈的刨门声。一个熟悉声音自远处而来穿过了门板,

"Rusty? What happened? Is someone in there?"

(锈锈?——发生什么了,有人在那里面吗?)

是安娜!

"Anna! We—mmph—"

(安娜!……我们——唔!)

Keegan动作很快,但温热的掌心没能在你开口前捂回所有声音。

"YN? You okay?"

(YN?你还好吗?)

安娜担心喊道。

"...We'll be fine now that you're here. The door's jammed from the outside."

(……你来了我们就没事了——门在外面卡住了。)

Keegan替你回答。

"Keegan?! You're both trapped in there? I see the wood, damn it—I'm coming!"

(Keegan?!你们两个都被困在里面了?我看到那些木头了,该死……我这就来!)

"Shh—"

(嘘——)

他用气声打断了你的挣扎。粗糙的指腹划过你被吻得发烫的唇,额头抵上你的额头,他自嘲式的笑笑,

"See... we can never seem to escape a countdown..."

(你看……我们之间,似乎总摆脱不了倒计时……)

"God, Rusty, don't let the sheep crowd over here—I can't get through—stop shoving, you stupid sheep! Move, move—"

(天哪,锈锈,别让这些羊挤在这边,我过不去了——别挤了你们这些蠢羊!走开,走开——)

羊群在安娜和锈锈的驱赶下变得焦躁混乱,不停的发出咩咩的叫声,锈锈也时高时低的吠叫,外面的声音一时间乱作一团。

抬头看到Keegan额角流下了一道血痕,你的心猛揪了一下,侧头躲避了他的继续靠近,

"...Keegan, that's enough. You're bleeding."

(……Keegan,够了,你在流血。)

那双灰蓝色的瞳孔微微颤动,带着点不悦抑或不甘的深情目光落在你尚未褪去的红晕和泛着水光的唇上,他轻笑着,大有继续坚定靠近已锁定目标的势头。

"Stop smiling! You nearly got crushed to death just now, for fuck's sake!"

(别笑了!……你刚才他妈的差点被砸死!)

看着那个毫不在意自己的笑容,你有点恼火。

他盯着你,认真道,

"Dying like that wouldn't be so bad either..."

(就这么死了也挺好……)

你震惊地看着那双一贯温和的眼睛里陌生的疯狂,半晌挤出几个字,

"You're crazy."

(……你疯了。)

"...Yeah. I'm crazy."

(……是,我疯了。)

他伸手抚上你的侧脸,指节托起下颌,

"I ate the heart-stealing poison you gave me."

(吃了你给的那颗失心的魔药。)

下一秒,他的吻再次凶猛落下。

讲不出的道理,说不了的话,无法发泄的情绪以及对即将闯入的外部世界的所有抵抗,统统压进了这个吻里。这次他没再给你留下屈膝的空间,直接将你毫无缝隙的抵在墙上。石壁和侵略者的夹击之下,你血液冲向头顶,几乎耳鸣,感官濒临崩溃。再次窒息前,你抬手的挣扎被他敏锐察觉,顺势握住,十指相扣,牢牢地按在了墙上。

"Jesus—this fucking wood is so heavy—"

(我——天——这破木头这么重——)

安娜的声音已经在仅仅相隔咫尺的门外响起,Keegan却吻得更深了,你也不敢再大力挣扎出声。他含着你的下唇,舌尖描摹完唇线又探入,搅动城池。你另一只手紧紧掐住他的手臂,感受他同样绷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你可以肯定他现在绝非冷静,心跳隔着两层肋骨都能传过来,和你胸腔里那个同样狂跳的器官彼此应和。

"Just a little more, I'll move these sticks—god damn it, sheep, stop pushing me—Rusty, can you get them away? Stop barking—"

(再等一下,我把这几根搬开就行了——天哪这羊,别顶我了——锈锈你能不能把它们赶走!别叫了——)

木条被抬起一根,哐当一声滚到旁边。

"That should do it—does this door push or pull?"

(应该可以了——这门是推还是拉?)

安娜的手扶上了门板。

就在把手被拉动前一瞬——Keegan抬手一伸,‘砰’的一声顶住合页,死死的卡住了门!

"Huh?"

(咦?)

安娜困惑的拍了拍门板,声音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Is it stuck from inside? You guys okay?"

(门从里面卡住了?你们还好吗?)

Keegan这时才松开了你,他胸腔剧烈起伏,无声的粗喘着。他退开半步,低头看着被吻到头晕的你,嘴角弯起。那个温柔甚至算的上无害的笑容之上,那双浅色的眸子里,是一整片偏执燃烧过后的餍足余烬。

你没办法回答,生怕一张嘴就暴露了当下全部的隐秘,你的声音似乎都被他刚才的吻吞没了,没在唇齿交缠之间细碎且压抑的呼吸里了。

Keegan清了清嗓子,用惯常那副平稳的语调朝着门外回答,

"Door's warped. Can you get Rusty and the sheep clear? We'll open it from inside."

(门轴变形了。麻烦你把锈锈和羊群带远一点——我们从里面开。)

门外的安娜她应了一声,驱赶羊群和锈锈离开工具间附近。

他睁眼说瞎话的时候,那双眼睛,那个淡淡的笑容,自始至终没有离开你的脸。你这才后知后觉,之前自己对他产生的隐约的防备预感……果然原来都是有道理的。

你还没从刚才惊险的亲密中平息,但不耽误你抬手抡了他一拳,低低的骂了一句,

"Fuck you, Keegan."

(□□的……Keegan。)

Keegan轻笑挑眉,

"Hope you mean that, Captain."

(希望你言而有信,上尉。)

你瞪着他,想宣告自己对他多少有些越界和过分的行为的几分不悦。可嘴角的笑容,眼尾没褪去潮红,都让你的怒视打了十分的折扣,

"Didn't know you were such a bastard."

(没看出来你也是个混蛋。)

失控的情绪似乎都已经从他神色里褪去,徒留几分柔软和对眼前人不可置信的珍重。

"So... ready, Captain?"

(所以……准备好了吗,上尉?)

他替你拢了一下散落的碎发,笑了笑,眼中依然是那片温暖的冬日晴空,

"...The bastard is opening the door."

(……混蛋要开门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