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懿轻抿唇,笑得柔软温暖:“你啊你,不是很困吗?一回来不好好休息,就在厨房忙上忙下,还不让我帮一点忙,现在累不累?”
林疏懿用着温柔的腔调,说着关心的话,仿佛顷刻间,她满眼都是孟以颂。
她用额头贴着孟以颂的额头,轻蹭了下,然后分开,像是一种精神上的依赖,让她觉得自己可靠、可依赖,林疏懿轻声说:
“幸苦啦,阿颂。”
孟以颂没有说话,她的眼下有乌青,看起来有些许憔悴。
林疏懿与她分开点距离,看着怔住而微微张嘴,欲言又止的孟以颂,又没忍住笑了起来。
“所以啊,这粥还是我来喂你吧。”林疏懿自己端起桌上的粥,她接过孟以颂手上的汤匙,低头吹了吹碗里粥,待凉些,她将粥喂到了孟以颂嘴边,“啊,张嘴。”
孟以颂看着林疏懿啊一声张嘴,这才回神,模仿着张嘴,汤匙滑进口中,压过唇舌,视线始终在林疏懿的脸上。
林疏懿见她吃了第一口,就要喂她第二口,不过孟以颂一直不说话,稍顿,问:“烫不烫?”
孟以颂摇头,说不烫,接着把第二口吃尽。
眼下,就变成了两人坐在餐桌前,面对着面,望着彼此。
外面的雨好像停了,但天也快黑了下来,可在夜色降临的前几十分钟,外面出现了晚霞,红艳似火,烧着天边。
林疏懿很有耐心,像照顾刚出生的婴孩一样喂着孟以颂吃饭,淡淡的霞光缠绕在她的身上,过于温柔,好得不真切,让孟以颂总是晃神,觉得不现实。
“吃不吃这个?”林疏懿夹了几片苦瓜,上面被油裹满,还有些些炸黑的蒜末,瞧着味道不佳,但都是孟以颂主动下厨做的,理应尝尝。
但是,林疏懿喂孟以颂吃饭纯无私心,根本没注意这些细节,只是觉得要荤素搭配。
孟以颂闭紧嘴,表示拒绝。
林疏懿嘿了声,把筷子上的菜放在她的唇边,说她一句:“挑食。”
孟以颂别开脸,弱声说句:“我不喜欢吃。”
“不喜欢吃你还做?”林疏懿奇了怪了,开玩笑责备道:“浪费粮食。”
“因为,你喜欢吃……”孟以颂小声辩解,“而且,这个……”
她指了指,用食指将林疏懿的手推开一点,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一样,“苦的。”
“哦——”林疏懿拉长尾音,原来是自己喜欢吃啊,她正视看眼,细细辨别出这道是什么菜,虽炒糊了点,但也认出来了是苦瓜炒鸡蛋。
“我喜欢吃,你就得喜欢吃。”林疏懿还是想喂她吃,想看看某人其它的表情。
“为什么?”孟以颂还是张嘴,不过躲得远远的,生怕自己一张口,菜就被喂了进来。
林疏懿思量半秒,鬼主意上头,嘻嘻笑道:“因为我喜欢苦瓜,你喜欢我,根据三角稳定定律而言,就等于你喜欢苦瓜。”
孟以颂成功被逗笑,“你又在胡言乱语。”
“是啊,我在胡说呢,看我那么认真想了个胡说的理,你就乖乖吃饭,不许挑食。”林疏懿似拿她没办法,自己尝了口,轻松一笑,“不苦,好吃的。”
“骗子。”孟以颂肩膀抖着在笑。
“我是骗子,可惜某个不愿意给我骗,月底业绩不保咯,连房租都要交不起了。”林疏懿哎呀一声,扮演得情真意切,可怜兮兮。
孟以颂低下眼,像打气一样说了句不苦,然后闭眼就吃下了,她没怎么咀嚼,几乎咬了下就吞咽,但苦味在舌尖蔓延,还好林疏懿及时把汤端给她喝。
“好苦。”孟以颂喝完汤,评价了一句。
林疏懿点头附和,“是挺苦的。”
她自己喝了半碗汤,苦瓜被孟以颂炒得绵软,苦味大大发酵。
“所以,骗子开张了。”林疏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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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林疏懿吹干头发就窝床上看书,一本很无聊的世界多极说,讨论着时间、未来、过去,各种大胆的猜测理论,不太实际的幻想。
林疏懿才看了几页,人就困得不行,而床柔软得人一躺下去,就会紧紧包裹住,惹得她睡意连连。
就在林疏懿要睡着时,一只手摸了过来,孟以颂才从浴室里出来,身上有着浓浓的沐浴露味道和水汽,林疏懿闻到了,觉得很舒心欢喜,人跟着翻了面,与孟以颂直接面对面。
鼻尖轻轻的触碰,林疏懿才想说痒,湿/软的伸入口中,缠着她一块。
林疏懿闭眼享受,她是真的很困,连眼皮都懒得掀开,而孟以颂吻得很认真,占据主动方。
直到,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向下摸去,摸得林疏懿有了异样的感觉。
“做什么?”
旖旎,甜腻。
孟以颂咬着她的耳朵:
“我说过啊,我会报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