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尔夫练球场是宝安区高端私人会所,基本来练球的都是vip会员,现在的高尔夫已经很普遍,价位也并不高,但高端人士选择的设施场地都是高端的,光球童小费伸手就甩上千块钞票,球童服务自然堆满笑意,恭敬喊一声:“褚总,您需要随时叫我。”不得不感叹金钱的力量,有钱能使鬼推磨,绝对是真理。
褚楚教的耐心,凉以默学的敷衍,她实在不想学了说:“我口渴了,需要休息一下。”
褚楚略微不满道:“懒人屎尿多。”
远处芍药站在太阳伞下,见老板正在专心致志教一个人女人练球,姿势贴的很近,暧昧至极,就像醋瓶子打翻似的,心里五味陈杂,远瞧那女人身材婀娜多姿,黑色长发齐腰,露出一双白皙的筷子腿,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那女人毫无瑕疵,非常完美。
眼见女人朝这边走来,越走越近,芍药心里惊叹:“简直是个妖精,巴掌大的鹅蛋脸,一双似蹙非蹙的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这是(红楼梦)里描写林黛玉的句子,用在她脸上非常贴切,不大的嘴唇抹着淡淡粉粉的唇釉,格外的诱人甜美,她的嘴唇就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咬一口就会流出粉色的汁水,身高刚好,身材匀均,该丰满的地方一点不瘪,该无肉的地方一点不多余,简直是人间尤物。”
凉以默见休息区突然多了个穿职业裙的女人,高挽起的职业发髻,尖下巴略有几分刻薄相,丹凤眼,凉以默最不喜女人丹凤眼了,像极了狐狸精的眼睛,翘的老高,并不招喜,她见她抿嘴笑了一下,竟然有两个梨涡,增添了几分可爱。
凉以默点头示意了一下,大家并不熟,她也不知晓她是褚楚身边什么人,不敢贸然去打招呼,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给自己招惹麻烦。细皮肉嫩的手掌练球练的火辣辣的疼,白嫩的肉泛着红晕,她端起桌上的红色番石榴汁喝着,广东和广西盛产番石榴,红白两色,当水果吃她吃不下,总觉得味道怪怪的,榨汁喝却尤爱,加了冰块,喝到嘴里微酸,很是开胃。
褚楚将球杆交给球童,走了过来,芍药将一条湿毛巾递过来说:“褚总,擦擦汗。”
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清楚的划开了谁是主,谁是客的区别对待,主子打球累了,备好毛巾擦汗,客人满头大汗,装看不见,凉以默在心里慨叹:“这就是女人呐,天生的懂得讨好男人,对同类,天生的敌意,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褚楚擦完汗,和凉以默对坐,拿起桌上的苏打水喝了起来,也没介绍身后站着的美女,留给凉以默无限想象空间,褚楚故意而为之的。
褚楚摆摆手示意芍药走开,和爱人说私密的话,当然不能有第三个人存在,无论她是多么忠心的下属,褚楚对任何人都不会百分百的信任,在他心里,只要是人就会有私心,有私心就有贪欲,有贪欲就会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与初心背道而驰,这就是人性,人天生就是个自私的玩意。
“待会陪我去吃饭。”
“褚楚,你别忘了,我是个有家的人,并不是你雇的三陪小姐。”
见她月牙眉蹙成一团,他撇嘴说:“何必把自己说的那么低贱,若是三陪小姐长得都似你这般,娱乐场所就不愁没生意了。”
“褚楚,你非要羞辱我才开心不成?”
褚楚不以为然道:“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说,你又生气,你比那林黛玉气性还大,幸好我不是那窝囊的贾宝玉,不然早就被你这矫情的性格给折煞死。”
“你是薛蟠,霸占良家妇女,无恶不作。”
褚楚眼睛横扫了她一下说:“那废物怎和我比,他是扶不起来的阿斗,我是阿斗的师傅,诸葛亮。”
“不,你不像诸葛亮,你倒是很像曹操,一代枭雄。”
“那你就是他最爱的女人蔡文姬,才华横溢,貌美如花,蔡文姬曾自嘲:”我蔡文姬此生何德何能,竟一女嫁三夫。”
“你果然很曹操,喜好人妻。”
褚楚笑言:“她嫁三夫,你不必效仿她,嫁两夫即可。”
凉以默对他眉眼一瞪,小脸气鼓鼓的,手下败将就是手下败将,从前说不过他,时过境迁,依然说不过他。
立在远处的芍药见两个人聊得甚是开心,就像恋爱中男女打情骂俏的样子,原来老板还有这么善谈可爱的一面,男人其实和女人一样,遇到自己喜欢的女人,有说不尽的话,用不完的耐心。
嫉妒是女人的天性,芍药再难受也需忍着,稍一露出喜欢老板的马脚,她将会失去这份得来不易的助理工作,这可是她过五关斩六将才得来靠近老板的机会,不能因小失大,小不忍则乱大谋。
“小南国,这饭店一听就是南方人开的。”
褚楚瞧着凉以默问:“何以见得?”
“你没见上面下面小字,沪菜。”
“上海菜,和你老家无锡口味一样,偏甜,我是不爱吃的,腻死人。”
“深圳还有这么正宗的沪菜,我以为小南国只开在江浙沪呢!”
“深圳是什么地方,只有有钱,买鬼推磨都可以,牛鬼蛇神的聚集地。”
凉以默噗嗤一笑:“那你是牛鬼还是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