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顿了顿,最后直奔新来的菜,随即一个圆滚滚喷着热气的头直滚入墨燃的白米饭。
“替我试试。”
事情好像变得不一样了,墨燃觉得似乎就是从这一天开始。
师尊说在坏人赶来之前,他需要和师尊扮做道侣,需要干的内容包括给师尊倒茶,为师尊研墨,这些难度过低,墨燃空了还研究起了新菜系,根据每日楚晚宁的口味调整味道。
世人常说等待是难熬的,可等候敌对方的日子风生水起。
“墓穴挖得再深些。”
青天白日,一干人挖坟,楚晚宁和墨燃待在一个墓碑前,楚晚宁一边刻字一边教墨燃认字。
跳动的灵力劈落,地上便浮现了第七个歪歪扭扭的“昆仑”,看着倒是比前几个要像样许多,至少这一个能认出来是昆仑。
“昆仑派掌门人君清,从前是你的名字,从今之后你便叫——”
温润的羊脂玉自袖中取出,楚晚宁将它交到墨燃手中,那玉上刻了两个刚劲的字——墨楚燃。
墨燃眼前一亮,忙收起挂在了自己的腰间。
“师尊的手真巧!”
楚晚宁不自在的咳了咳,煞有介事地再度望向挖坟的众人:“这一坟埋的是昆仑派的掌门人,再做显眼些。”
“好嘞!殿下,兄弟们!干活麻——”
这话还没有说完,说话的人在看见眼前的场景蓦然闭嘴,只见眼前的大坟坑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刚刚在这里面挖坟的修士?
楚晚宁和墨燃也立刻察觉出了不对劲。
想也没想,二人一同走进了坟中,这个坟是为了君清而设,为了蒙混来人的眼睛,让所有人都相信,君清已经死了,之所以要建得大,要显眼,是为了骗过所有人,至少必须让人明面上猜疑,退路已无。
昆仑派的掌门,死在了外地,按照原本的规矩即便再远也一样要送回故乡,让其魂归故里,可是在新得到的记忆片段中,君清却说:
“我还没死,就算真死了,埋哪儿都行,尤其该埋这里,让他们来找我的坟,清清楚楚告诉所有来这里的人,天补不了,谁都别想活。”
短时间要建座大坟自然是来不及的,过来给自己找坟墓的君清来坟地转一圈,谁知一眼相中了则无派的新坟。
则无派上一辈掌门人,手段狠厉,他掌门时整个地带被搜刮得饿殍飘野,祸害没活千年,三十来岁便被一刀结束了性命,倒是极有先见之明地给自己建了个气派无比的墓穴,恐怕皇帝老儿的墓都没他建得大。
那墓碑是这样写的:“一生铲除奸邪数百人,除去无用之人若干,节省粮草若干。”
彭戗看见这坟就皱了眉头,君清的目光则是停在了这句话上,认真思索。
“不如就掘这坟?”
挖人坟这种缺德事,换做之前彭戗断然不可能答应,可是今天似乎想起了什么,却点了点头。
法术落下,墓碑直接拔地而起,被二人随意一丢。
一个法术后,墓门开,墓穴的灯亮了,二人的背影与楚晚宁墨燃相重叠。
“挖坟的兄弟们!你们人呢?出来说句话啊!小女儿家家害怕啊!”
墨燃在发现自己在别人眼中是女儿身之后,对女儿身份用得得心应手,尤其是在发现,他这样的滑稽竟偶尔会换得楚晚宁眼中一丝笑意。
除了墨燃声音的回音,墓穴里再也没有声音传来。
“真出问题了。”
一句丢下,楚晚宁的步伐明显加快,墨燃急跟上。
“只有这个了,冒犯。”
这句话一出,楚晚宁便径直走向了棺材,谁知墨燃一下就挡在了身前
“师尊你要打开它?”
不知道绕了几个圈,最后在整个坟里唯一的棺材处停下的墨燃再度拉拉楚晚宁的衣袖:“师尊,这棺材也躲不进这么多人呀,听说那掌门才下葬几年,打开了恶心到师尊怎么办?”
楚晚宁解释:“没有别的的地方,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这话一出,楚晚宁便不用亲自动手,墨燃当即上前,将那石棺推开,谁知刚四指宽,便见一只苍白的手一下传出来,将墨燃死死往里面拖!
换别人恐怕早就吓死了,墨燃也适时发出了尖叫“神经啊!大哥!你看这么点宽能拉人进去吗?”
那只苍白且皮附骨的手听这话果然不动了。
随即一个空灵柔软的少年音便从棺中飘出:“是我思虑不周,那你再打开一些?”
小剧场:变火锅是因为从前在外征伐老是吃不上好的热乎的,便想了个法术变出现成的火锅桌子,自然会有手下来送菜。(在尸堆里饿了马上就开始涮火锅可能也就他了吧!)后来到了红莲水榭,晚宁老是不理他,他索性就在旁边吃起了火锅,红莲水榭和火锅不搭,却很符合他的心意,大概是因为觉得火锅代表他,所以下意识会往这里搬一些属于自己的物件,而且吃火锅的时候观察楚晚宁也很符合心意……